蘇幼虞忙拉住衣服,想轉移話題,“你拿的什麼吃的,我要餓死了。”
秋恬回過神來,坐到床邊,“姑娘愛吃的春餅。”
秋恬年紀輕不是很懂,“姑娘,這是......受傷了啊?”
“守靈應該是被什麼蟲子咬了吧,不礙事。”蘇幼虞把自己遮蓋好。
“回家給姑娘塗點藥。”
蘇幼虞心虛的吃著東西。
是被咬了。
她收拾好出殿門的時候撞見了從靈堂出來的霍昭和秦封。
蘇幼虞恭恭敬敬的行禮,“參見榮親王。”
霍昭淡淡道,“不必多禮,郡主身體可還好?”
“一切都好。”
蘇幼虞說完看了眼秦封。
昨夜他到底是來接替她守靈的,早早地就走了。
“那就好。”霍昭只是很公事公辦的說了兩句話,也沒有在說什麼,便轉身上了轎攆。
秦封走到蘇幼虞面前,伸手拉了拉她斗篷的帽子,遮了下外面的風,順手塞給她一個小瓷瓶。
蘇幼虞悄悄問了句,“什麼東西啊?”
“養膚的。”
蘇幼虞尚且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我是看你昨晚手都磨一下就紅,身上也格外容易有痕跡......”
蘇幼虞連忙打斷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蘇幼虞轉頭就準備走,忽然聽秦封低聲補了一句,“月亮是甜的。”
她腳步猛然頓住,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朵根。
周圍人是都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情意綿綿,輕聲耳語的樣子,早膳還沒吃就已經被餵飽狗糧了。
全朝上下誰還能不知道新封的秦王殿下和他的準王妃,當初這兩人可是偷偷摸摸的不願意承認。
現在恨不得撐死滿朝文武。
尤其這個秦王殿下,就差在蘇幼虞身上貼一個“我秦封的”。
秦封跟著霍昭剛剛回到欽安殿,張公公便上前稟報,“二位王爺,西丹王已經在殿內等候了。”
“恩。”霍昭應了一聲,轉頭看向秦封,“這事本王當初不在京,不知實情,一會兒還是你主要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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