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手指慢慢纏上她的髮絲,有意無意的呢喃了一句,“魚兒還是有點小,上次的不好吃,得等再大一點。”
蘇幼虞心如擂鼓,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他是再說池塘裡的魚兒還是別的什麼。
錦鯉怎麼能吃。
秦封垂眸打量著她,醇厚的嗓音說不出的嚴厲和疏離,“今晚是不想見我了嗎?”
蘇幼虞被他這微啞的嗓音弄得一顫。
一下子就想到了秦封白天見到她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這前後巨大的反差讓蘇幼虞很懵。
怎麼還怪她不想見他了?
秦封挑眉,“是今晚沒有夢到我?”
“夢到誰了?這次是太子還是沈......”
秦封言語中滿是涼意,聲線卻偏溫吞,像是怕吵醒她一樣。
“嗚......”蘇幼虞見狀不對,立馬打斷他,趴在圍欄上開始裝著夢中低泣,“嗚嗚嗚......明明是秦哥哥不理我,他討厭我。”
蘇幼虞挪動了一下,趁勢抽開了秦封手指纏著的頭髮,“他都不和我說話了嗚嗚嗚,怎麼能怪我不想見他,我好難過......”
“我明日就要入宮了嗚嗚......不願跟我說話就不要再說了。”蘇幼虞立馬起身,裝著夢遊朝自己房間逃。
髮梢抽走掃過指尖,秦封指腹微微一癢。
“跑什麼。”秦封反手握住蘇幼虞的手臂,看她月光下迷茫的眼神掛著晶瑩剔透的眼淚。
一派楚楚可憐。
秦封頓了下,俯身拿起她的手腕,一個同心結串玉骨哨纏在了她手腕上。
“明日進宮帶上這個。”
蘇幼虞餘光瞥見手腕上纏著的紅繩,心尖一梗。
這個玉骨哨她尋了房間裡最偏僻的地方藏起來,秦封竟然找到了?!
他竟然對她房間熟悉到了這種地步嗎?
他......
蘇幼虞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不太清醒的樣子,心裡早就已經亂了套。
秦封又不知道哪裡來的一朵小虞美人髮簪,塞進了一個布包裡,“帶上它。”
秦封慵懶嗓音又低又沉,彎身湊近她,不加掩飾的威脅著,“虞兒要是再敢不帶藏起來,不等選秀我就把虞兒偷偷帶走關起來,把虞兒教訓到聽話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