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秦封聲音裡帶了些殺氣,“先生就這麼見不得人?”
他頓了頓,“還是你心虛?”
武澄從後面趕來,一下子跳到了夏江的馬上。
夏江嚇了一跳,蘇幼虞突然揚手扔出一個布包,布包上的結滑開,裡面瞬間撒出來大量的白色粉末,被夜晚山風一吹散開成了一團迷霧。
秦封皺了下眉,鼻息間混入煙霧,身上忽然開始卸力,他立馬吩咐武澄,“閉氣!”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
武澄閉氣不及,抓住夏江的手臂猝不及防卸力。
夏江立馬掙脫開,把武澄推下馬,掉頭就跑。
蘇幼虞扶著帽簷多看了一眼秦封,拉著韁繩掉頭跑開。
武澄被推下馬還殘存著些力氣,踉蹌幾步才站穩。
他閉氣凝神著急的看向秦封,“大人,你沒事吧。”
秦封身上體力流失迅速,這藥粉對他的作用遠比武澄厲害的多,他低了低頭扶住旁邊樹幹,忽然想到了剛剛上山的時候那個古怪的茶童。
以及那一盤並不算難的棋局。
棋子上塗了東西!
秦封看了眼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存著那棋子上輕微的薔薇花香氣。
他忽而冷笑了一聲。
這東西應該沒毒以至於他當時並沒有察覺,但碰上這個藥粉就會發作。
武澄上前低罵一句,“他們也太陰了!哪裡是什麼正經說書先生!”
秦封此時深邃黑瞳在黑暗中盡是些嗜血冷光,“有意思。”
從來都是他給旁人層層設陷阱,第一次被人這麼防備算計。
他慢慢直起身子,“回去好好的查這個小子,抓回天冥宗嚴刑拷問!”
秦封話落,眼尾餘光掃到了旁邊樹梢上,掛著一縷黑色的斗篷碎布。
那是剛剛那個人逃跑的時候,從他的斗篷上刮下來的。
秦封眸子沉了幾分,上前幾步摘下來。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馥香猝不及防鑽入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