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虞逃命一樣的提起裙襬準備回房,剛從他的身側經過,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秦封涼涼的聲音,“你叫我什麼?”
蘇幼虞腳步頓住,輕咬了下唇。
這個男人也太難伺候了。
“你之前叫秦哥哥不是叫的挺順的嗎?”秦封腳步聲靠近,“現在不會了?”
“秦,秦哥哥我先回去了。”蘇幼虞這個時候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聲音又悶又虛。
秦封晃神之時,隱約覺得這聲不太情願的秦哥哥聽起來像是“情哥哥”。
蘇幼虞慌亂的回房,秋恬看見疑惑的問,“怎麼了姑娘?是大房那邊又難為你了?”
“不是。”蘇幼虞喝了兩盞茶壓驚。
“大房那邊又鬧和離,哪裡還有空難為咱們姑娘。”夏江笑道。
大房那邊二十幾年就沒消停過,但也沒見真的和離。
蘇幼虞緩了緩,決定暫時不去想秦封那邊的事情,只叮囑道,“一會兒等他們走了,去告訴母親明日我去陪她管家。”
蘇崑寒升官,多半背後是晉王在推。
先把父親送出京,再提拔蘇崑寒,他們搞定蘇婼,已經開始對蘇家下手了。
她記得故事裡蘇家賬目也出了大問題,蘇崑林被誣陷受賄,數罪併罰,自此一蹶不振。
眼下蘇家正在朝著那些人的陷阱走,蘇幼虞覺得自己不能只侷限於小算計,得玩大一點。
蘇幼虞沒有拿到那個袖箭,也只能自己去翻一些兵器書和醫藥書,盤算了一整個晚上。
連睡夢中都是這些東西。
不一樣的是,夢裡有人教她。
夢裡她坐在燈火微明的梳妝鏡前,耳邊是男人磨砂質感的低語,“女子力不如人,就更要善於利用自己身上的東西,你的髮飾,耳環,腰封,穿的戴的都可以用。”
他握著她的手,把一個她常戴的海棠花簪放進手裡。
男人寬厚的大手輕易包裹住她的手指,摁在了一個細小的開關上。
突然一根尖利的毒針猛地彈了出來!
蘇幼虞猛地從夢中驚醒!
“虞兒記住了嗎?”
蘇幼虞入目即是自己被男人握住的手,秦封的聲音真實的摩挲著她的耳膜,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她又一次在夢遊時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