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咬住了她的裙角,還在不停地往外拽她。
蘇幼虞一低頭,就看到了阿嗚咬著她的裙角,哼哧哼哧的拽她。
小傢伙比起第一次見長大了一圈,力氣也大了很多。
蘇幼虞彎身,“怎麼是你啊?郡主呢?”
阿嗚鬆了嘴,朝著蘇幼虞,“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接著回頭朝外面跑了幾步停下來看她。
蘇幼虞意識到它是想要帶她去什麼地方,便起身跟上去。
竟然一路跟到了宮苑裡關著匪王的簡易刑房,門口禁軍把守,得知是蘇幼虞幫忙擒獲的匪王也就放行了。
蘇幼虞心下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刑審......一般不是天冥宗的人更加拿手嗎?
為什麼是禁軍?
阿嗚停在門口擔心的朝裡面望,蘇幼虞一進去,看見裡面雲初瑤手裡握著刑鞭,坐在那匪王的對面,鞭子重重的抽打在匪王已經滿是血痕的身體上。
雲初瑤眼睛發紅,一下又一下的打著。
“瞧不起公主是不是?!”
“覺得公主只是瓷娃娃,任由擺佈是不是?!”
“你來玩我試試!”
匪王似乎是實在忍不住了,終於咬著牙笑道,“南疆小公主確實與眾不同,作為質子,竟然還能替別人審犯人。”
雲初瑤說話的聲音語氣都變了,再無半分從前稚嫩,“我警告你一次,我不是質子。”
話落,重重一鞭下去,皮開肉綻!
她語氣裡那股兇狠殺意,讓蘇幼虞一瞬間彷彿看到了秦封。
“你不是質子是什麼?”匪王倒也是個硬漢子,咬著牙忍下來,還笑著刺激她,“你們南疆真那麼有骨氣,你父王真那麼有種,還派你一個小姑娘來做什麼?”
雲初瑤又是一鞭直接打在了他的嘴上,匪王的嘴瞬間血肉模糊。
她的嗓音又低又狠,“是我自己要來的。”
匪王面部表情因為疼痛有片刻的扭曲,仍舊挑釁著在雲初瑤身上掃了一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把自己送上門,小公主真豁的出去,這麼愛討好這不忠不義惡貫滿盈的狗皇帝?”
雲初瑤忽然扔下了鞭子,手裡猛地多了一把短刀!
她朝著那匪王闊步走了過去!
旁邊禁軍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攔,“長明郡主不可!還得審他問話,不能殺!”
“滾開。”雲初瑤嗓音幽沉的不像話,一字一頓的說著。
“滾,”匪王笑了,“你們快滾開,讓她殺了我。說來也巧,我上山前,巡山的兄弟報了個信,說那天冥宗在西邊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叫我事成之後去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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