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護衛來自南疆,並沒有中原嚴苛的男女大防觀念。
壓根也沒有對蘇幼虞的舉動當回事。
但小禁軍看著年紀不過十五六,看著蘇幼虞關門,整個人忽然紅著臉侷促起來,“縣主關門怕是不妥,您想問什麼?小的還有差事要辦。”
蘇幼虞摸了摸自己的耳墜,另一隻手拿起了茶壺,倒了一盞茶,“小軍爺不必緊張,我是想問今日匪兵的事情,我實在是害怕,才叨擾你。”
她伸手把茶盞遞給他,沾了粉末的指甲輕敲了下茶盞邊緣。
粉末掉落進茶水中,瞬間溶化。
“今日匪兵之事太突然,我們也是剛剛接到號令。”小禁軍沒敢接蘇幼虞遞的茶,一抬眼徑直撞上她略略哀慼的眼神。
“你不拿一下嗎?我手都酸了。”
小禁軍一怔,眉眼瞥見了她舉著茶盞的纖細皓腕,連忙伸手接了過來,“小的多謝縣主賜茶。”
“我出門急也沒什麼賞錢給你,薄茶做禮,小官爺不要見怪才好。”
“不會不會。”小禁軍活像是一個愣頭小子,一口氣把蘇幼虞遞過來的茶喝了下去。
蘇幼虞看著他的動作,彎了彎眼睛,“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的卜松。”
“今年多大了?”
“十五。”
蘇幼虞點了點頭,“我弟弟圍獵應該是去了西邊,我現在還沒見他回來,那邊的禁軍多嗎?可以保證安全嗎?”
卜松把手裡的茶盞放下,“縣主放心,那邊我們的人多,一定不會讓令弟受傷。”
“那你原本是在哪裡當差,方便去西邊嗎?”
“本來我是固定在營地駐守軍的行列,但是現在搜找匪兵需要大量人手,我隨調配等命令,也可以自請去西邊......”卜松話落忽然身上一陣卸力,整個人沒站穩跌在桌邊,雙手撐著圓凳。
蘇幼虞上前一步,一臉關切,“你怎麼了?沒事吧?”
卜松眼神失焦,連蘇幼虞問題都沒能回答就昏了過去!
蘇幼虞蹲在他身邊,見人沒了動靜,立馬把他從地上拖到了床邊,利落的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
沒多久,蘇幼虞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秋恬趕到了門口低喚了一聲,“姑娘。”
“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
秋恬看到屋子裡的情景猛地愣在原地!
地上躺著的男子外衫騎射裝束被剝了個乾淨,只留下中衣。
秋恬表情古怪,忙上前拉起蹲在一旁還在忙活的蘇幼虞,“姑娘,姑娘這可使不得啊,您要是閨中寂寞也不好找禁軍消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