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把我們送出上林苑也不行嗎?這山林裡四處都是山匪,姑娘不幫我,怕我們娘倆無非就是死路一條了。”
老婦人跟著大哭道,“而且原本我們好好的趕路,現如今是你撞傷了我兒,不是就是要逼死我們嗎?!”
素侖眉頭擰緊,沉默半晌還是翻身下馬,把素白包紮好的姑娘先抱上了馬,“我先帶她過去,你包好也趕緊走,耽誤不得。”
那看起來虛弱無力姑娘被素侖抱上馬,抬眼多看了素侖幾眼。
素白想著眼下秦封那邊還得送藥,走到老婦人身邊也不自覺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師兄你先走,我這就好。”
素侖欲言又止,“你自己多加小心。”
“好。”素白應了一聲。
院子裡蘇幼虞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醒的時候聽到外面幾聲爭吵,先是匪兵的呵止聲,“這屋子不能進去!”
接著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這裡面是不是住著匪頭?怎麼是你們看守?!素白姑娘啊,你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來?這些人......”
蘇幼虞躺了一會兒,看著已經是日上三竿,床邊也早就沒了人影。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一推開門就看見素白站在院子裡,幫一個姑娘包紮,那姑娘制止著老婦人,“母親都說了這些匪兵從了良,你小點聲,看看都吵著人家了。”
素白聞聲回頭就看到了從房裡出來的蘇幼虞。
她猛地一怔,包紮的手都停了下來,略略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幼虞,“你怎麼也在?”
秦封今早,也是從那個房間裡出來的。
蘇幼虞眨了眨眼睛,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怎麼也在”這個問題。
她沒說話,接著廚房裡一個匪兵忙裡忙外的端飯,看見蘇幼虞恭敬的叫了一聲,“夫人起來了啊。”
素白臉色更差了。
夫人?
什麼夫人?
誰的夫人?
蘇幼虞應了一聲,朝著素白走過去,“他叫你來的?他身上有傷的,你看過了還好嗎?”
素白呼吸起伏大了些,其實她來的時候秦封和師兄已經走了,秦封的傷是師兄看的。
便是從前,秦封近身傷也不會給她看。
素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冷聲回,“我看過了,無礙。”
素白不想承認,但就是有意刺激蘇幼虞。
讓她清楚,自己和秦封的關係是比她想象的更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