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胖頭匪兵偷偷看戲,暗自鼓動:吵起來吵起來!吵架快吵架!
緊接著......
“對不起。”
“回來睡覺。”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說得連胖頭匪兵都是一愣。
蘇幼虞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我的意思是,你先養傷要緊,我們秋後算賬。”
“那東西不是我故意要塞進你房裡,可能是不小心捲進去了。”
秦封說著,突然外面山路上跑來一個匪兵手裡拿著火把。
他到了院子門口停了下來,跑到秦封面前,“郎君,南部已經打起來了!”
蘇幼虞從秦封的話裡回過神來,聽著那來報信的匪兵,眉頭皺了起來。
蘇幼虞正要開口問,突然被秦封握住手,拉進了屋子裡避開外人,這個時候還在跟她解釋著,“我今日也只想提醒你這是禁書,你不能碰更不能被旁人知道你看這個,這類東西不管誰給你都不許接,會傷你清譽名聲。”
“你......”蘇幼虞搖了搖頭,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乖乖的,不生氣,你等我回來。”秦封輕拍了拍她的脊背,指尖纏過她鬆散的發,轉身離開了屋子。
蘇幼虞站在門口,看著秦封上馬走遠。
她略略有些失落的關上房門。
外面值守的胖頭匪兵瞧著這一幕,彷彿那個路邊看戲卻被踹了兩腳的狗。
*
傍晚燈火通明的上林苑行宮裡,曹瑾帶著一眾禁軍將領跪在地上。
他們渾身上下都沾染了灰塵血跡,低著頭一言不發。
皇帝一卷奏呈扔在了地上,大呵一聲,“廢物!”
“陛下息怒!”曹瑾忙俯身叩首。
身後禁軍將領心驚膽戰的迎合,“陛下息怒!”
“你帶了幾千禁衛軍,連朝中圍獵百官的安危都不管了,鬧得山匪橫行,天冥宗傷亡卻不過幾十?!秦封就中了一箭,要害都沒傷到,天冥宗剩下的人還都跑了?!”皇帝站起身,滔天震怒聲迴盪在整個殿堂中。
“你們呢?你們禁軍被天冥宗打完被山匪打!被打成這樣!朕養你們有何用!”
下面曹瑾叩首不敢說一句話。
恆王從外面走進來,神色哀傷,身側手下抬了一個蓋滿白布的架子。
皇帝站在上面,看著恆王帶進來一陣一陣的低氣壓,心下便生出些不好的預感。
恆王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已然夾雜了些許哽咽,“父皇,七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