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虞笑彎了眼睛,“你們快別押著她了,她是功臣又沒做錯什麼怎麼跟押犯人一樣呢?”
一旁禁軍遲疑著對視了一眼,猶豫著鬆開手。
確實,對外宣稱的是天冥宗是因為救楚王出的事,並沒有罪名。
素白扶了扶自己的手臂,緩了一會兒。
蘇幼虞走到禁軍小頭領崔陽面前,“還有這些匪兵,要我說也都是可憐人。如今禁軍兵力不足保護聖駕,朝堂上下受損嚴重,我也知道禁軍面對此困境很難脫身,小女子倒是有一計,不知道大人想不想聽。”
崔陽看著眼前小姑娘,說實話不是很相信她能想出來什麼好主意。
“縣主說來聽聽。”
蘇幼虞上前一步,壓低些聲音,“我是覺得,這些日子這些匪兵也被打怕了,我聽這幾個人的口風如今匪兵裡想降的人居多,倒不如大人用計將匪兵收為己用。”
“這可是個兇險之計啊,萬一他們有賊心......”
蘇幼虞望著他,突然開始誇,“皇城禁軍何等威嚴,我可聽他們說了,那禁軍頭領長槍一掃,他們就潰不成軍,實乃驍勇善戰。他們就是再練個八百年都不一定能比得過。這些時日,大人你們打得覺得可輕鬆?”
崔陽冷不丁被美人誇得連骨頭都酥了,“打山匪那確實還是輕鬆的。”
“那不就是了,”蘇幼虞眼睛彎成月牙,“捱打的是他們,當然他們更知道厲害,是不是啊?”
被壓在地上的幾個匪兵聽得一愣一愣的。
心知他們要是不順著蘇幼虞的話說,那肯定是被這些禁軍砍腦袋的份。
胖頭匪兵最是識時務,連忙應聲“是,是啊!官爺!小的現在就是後悔,怎麼就聽了那些個賊人的話,您現在就是讓我拿一把刀,去砍了我們匪頭,我都願意!”
“我也願意!”
旁邊幾個匪兵接二連三的應道。
這話倒是讓崔陽很是受用,如今雖然山匪損耗很大,但是還有一群躲在山裡死活也找不著。
要是他們自己人能收為己用,把人都引出來。
砍殺那些不聽話的,留下那些聽話的......填補那些被天冥宗損耗的兵力,免得天冥宗殺回來。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蘇幼虞緊跟著補道,“大人若是怕他們有賊心,大可以把人散在各個陣營裡,三兩個身邊圍十個禁軍,即便是有賊心,他們也打不過啊是不是?但是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禁軍的力量可想會壯大多少,陛下定然會嘉獎你們的。”
崔陽心下頗為激動,拱手行禮,“縣主一番話,果真讓在下醍醐灌頂!”
蘇幼虞滿意的笑了下,“能為大人分憂,助我皇朝也是我的福氣。”
一旁老婦人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揚聲,“不是,官爺,她是縣主?可官爺她明明嫁了個屠戶啊!他們都見過她夫君的啊!她丈夫那個人是誰?!”
此話一齣,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蘇幼虞眉眼微厲的掃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