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許是軍營裡待久了,學了一身的調戲小姑娘本領,只不過平日裡得端著儀態。
“有的人嚼舌根,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別把自己困住最要緊。”韓靜徽唇角翹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伸手摸了摸蘇幼虞掌心的小傢伙。
“我才不會放在心上。”蘇幼虞本也不是在意那些話的人。
不過眼下明可菲應該生怕有關於蘇幼虞不好的話傳出去,明可菲和她父親一樣就是一點好,是說跪就能跪下的牆頭草心性。
蘇幼虞懷裡的小傢伙只有她手掌大小,韓靜徽伸手無可避免的碰到了蘇幼虞凝脂纖玉般的小手。
韓靜徽摸了摸,感覺似乎不太滿意,“沒有你舒服。”
蘇幼虞:“?”
蘇幼虞愣了下,忽然聽到後面秋恬跑過來抱她,“姑娘!姑娘你回來了,沒事了是不是?”
韓靜徽見蘇家人都進了營帳,在裡面熱鬧著,“罷了,你們家今日先慶祝著,我改日來看你。”
韓靜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過近來妹妹皇恩還挺重的,儘量小心,未必是好事。”
蘇幼虞似乎聽出來了韓靜徽話中的其他意味,“好。”
韓靜徽離開。
秋恬立馬把她轉過來,一邊看一邊哭,“嗚嗚嗚我還以為姑娘你一兩個時辰就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可後悔讓你出去了。”
“別哭了,人不還活著呢嗎,跟哭喪......”旁邊一個少年略略不滿的吐槽,秋恬收了聲一根棍子從腰間抽了出來。
少年看見那根棍子,立馬乖乖閉上了嘴。
秋恬接著聲淚俱下的哭著,“姑娘你沒事就太好了,我給你籠絡個小侍衛,回蘇府照顧姑娘安全。”
蘇幼虞發現那少年就是她弄暈的卜松。
卜松垂著眼簾,頗有些委屈的眨巴了下眼睛,“姑娘好,您應該認識我,我是那個您一杯茶迷暈了之後偷走我衣服,拿走我令牌的倒黴蛋......啊不,小侍衛。”
“你們家秋恬姑娘威脅......不,勸說我,禁軍那邊回去就會治一個擅離職守的罪名,倒不如跟隨姑娘,我就來了。”卜松看起來很實誠又可憐。
蘇幼虞輕眨了眨眼睛,“抱歉,那日我情急。”
心知秋恬是怕卜松出去亂說話,才把人扣下。
秋恬悄悄湊到她耳邊,“姑娘,您要是不想留下,滅口也行。”
蘇幼虞眉梢微揚。
一旁卜松突然面如苦瓜:“我聽見了。”
秋恬神色很是尷尬。
卜松著急的行跪禮在蘇幼虞面前,拉住蘇幼虞的裙角,“姑娘!您可不能用完我就扔啊!您得對我負責啊!”
“我我,我的衣服是您脫的,人也是您綁起來的......”
卜松話音剛落,蘇幼虞莫名感覺到周身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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