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
“不試。”
秦封沉吟,“那看來虞兒不想被放過。”
“秦封......”蘇幼虞喊著他的名字,說不上是迎合默許,更像是粘性依賴。
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瘋狂的燃燒起來,像是曾經叫囂已久的猛獸,被心心念唸的小姑娘打開了牢籠。
放出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肆虐狂放。
秦封扣緊她的手指,“叫我。”
“秦封......”
秦封抵在她耳邊,聲音顯露出極少見的痛苦嘶啞,“我好像生病了。”
“虞兒救救我好不好?”
蘇幼虞頭埋進他頸窩,“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幼虞叫他的名字叫得口乾舌燥,偏偏他不歇,她也歇不下來。
等到吃飯的時候,蘇幼虞只看著外面連燭火都滅了大半。
晚膳吃成了夜宵。
崽崽好容易得空進來吃飯的時候,就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蘇幼虞拿著筷子的手握了握,復而放下筷子。
索性不吃了。
秦封望著她的反應,眉眼間染了些笑意,給她換了把勺子,“想吃什麼?”
“那個丸子。”蘇幼虞回話的時候顯得有點哀怨可憐,像是餓狠了,卻吃不到東西的小孩子。
秦封便把丸子都堆進了她的碗裡,“要不要喂?”
“不要。”蘇幼虞很自力更生的換了一隻手拿勺子。
秦封看著她,斟酌片刻沒有說話。
蘇幼虞偷看了他一眼,恰好看到秦封面前放著一條魚。
秦封很有耐心的把面前魚兒的刺一點一點挑出來,仔細到幾乎一絲魚肉都不肯放過。
蘇幼虞握了握筷子,恍惚中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條魚能從秦封手裡逃出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蘇幼虞的視線,秦封動作微停,手裡的筷子輕輕戳了戳盤子裡的魚兒,“怎麼了?”
蘇幼虞遲疑著問,“這麼好吃嗎?不會膩?”
秦封條件反射的啞聲回問,“你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