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重生醒來會得這個病,但重生本就是詭異之事,他也不甚在意病源,他只知道自己病發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蘇幼虞,想把她變成自己的,身心皆是。
從前碰不到,就想破壞,破壞除她以外的所有東西來抵消狂躁。
能碰到了,就近乎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叫囂著把她抓過來,聽她喊他的名字,聽她因他而生的每個表情,每個聲音,每個動作,每個反應。
越多越好。
秦封渾身上下像是蒙了一層陰影,他不說,但是蘇幼虞也能感覺到他極力的壓抑。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就像是在餓紅眼的狼身邊招搖自在的小白兔,走到他旁邊問,“你還好嗎?”
秦封拿出一個碗,手指摳住碗邊,“我挺好的。”
“咔嚓”一聲。
秦封手裡的青瓷碗順著他手指的位置出現裂紋,只片刻的蔓延,瞬間“嘩啦”一聲四分五裂!
蘇幼虞:“......”
她抿唇,看了看那個碎在他掌心的碗,“你挺好的?”
“你離我遠點坐著,”秦封沙啞的嗓音有些許躁意,“先吃飯。”
秦封又換了一個碗,正要拿食盒裡的東西,突然手腕被扣住摁下來。
“你挺好的嗎?”
“為什麼要離你遠點坐著?”
“先吃飯,然後做什麼?”
蘇幼虞接連的問題問得秦封氣息不勻,“你別刺激我,不然我怕你吃不......”
秦封話還沒說完,忽然被拉下衣領,堵住話鋒。
唇間綿綿一觸即分。
她黑夜中眼睛瑩亮如水晶,輕軟的吐息落在他微涼的唇間,“那我們就先不吃了。”
蘇幼虞手指纏在他領口衣襟處,再次把人拉了下來。
不知恐懼者,就顯得放肆。
還未碰到他,就被秦封捏著下巴制止住,“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在哄我?”
蘇幼虞輕眨了下眼睛,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趁其不備踮起腳尖輕碰了下他的唇,“算是。”
她眉眼間帶了些狡黠,頗有幾分佔了便宜的得意。
不等她得意完,整個人忽然被攔腰提了起來,掐著腰摁在了旁邊床架上!
“哐當”一聲重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