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給她夾了一顆丸子,笑吟吟道,“不來,開啟城門多有意思。”
濃郁的鮮甜香氣很合蘇幼虞的胃口,她吃著看秦封只吃了一點,而後就在看她吃飯,“你怎麼不吃?”
秦封回神,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今天中午吃多了,下午沒怎麼消耗。”
他遲疑著坦誠補充,“想吃魚。”
蘇幼虞:“......”
秦封慢悠悠拿起筷子。
可惜離開姜平港,往後行軍都是內陸,少河流,魚都少。
整個寧平城都是一派寂靜祥和,炊煙四起,城中百姓正在和進來的將士一起圍坐烤火燒飯,重新收拾休整家園。
而此時寧平城外壓著的北蚩軍截然相反,所有人都緊張兮兮的守在對面,草草吞了幾口乾糧,看著裡面溫馨的煙火氣。
城門毫無防備的大開,直接把城裡的景象展現給了安營紮寨在城外的敵軍看。
直接給敵軍看懵了。
怎麼回事?
我們在這裡看不見嗎???
有敵人還這麼清閒是什麼意思???
阿伯塔撐靠在草從裡,遠遠看著那一片溫馨場景,濃密的眉毛直接擰成了川字。
旁邊巴道夫遲疑著問,“將軍,我們打嗎?”
“先別輕舉妄動。”阿伯塔立馬制止他,吩咐下去,“去看看他們是不是有援兵。”
一小撮軍隊悄悄地繞後去看後面是不是來了援軍。
蹊蹺啊,太蹊蹺了。
哪有人兵臨城下,還能悠閒的吃飯閒聊?
這場景不說別的,就是和前天秦封插了個旌旗,安營紮寨的假象一模一樣!
這種情況下直接衝上去打,再中計,他們就不用混了。
城外二十萬敵軍直接守了一整夜沒敢閤眼,寧平城除了按規矩守城的幾千將士,其他人全睡了。
北蚩士兵大眼瞪小眼的守著東朝士兵睡覺,守到了第二天早上,那群去探信兒計程車兵才趕了回來。
“將軍,寧平城南邊駐守嚴密,圍了好幾層,我們看不見是不是那邊來了援軍。”
巴道夫拍案而起,“怪不得大開城門!果然有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