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房門,果不其然在門後面看到了司眠。
秦封視線迅速掃過了整個房間。
司眠完全清楚秦封在找什麼,淡淡開口,“不用找了,她不在。”
“她不在是什麼意思?”秦封對於這些話格外敏感,“是不在這裡,還是......”
“不在這裡。”司眠也沒有想要嚇唬秦封的打算,他伸手,地上飄落的紙張就落在了自己的掌心,“蘇幼虞在我那。”
秦封盯著司眠的目光一點點變得幽深。
“別這麼看著我。”司眠神色淡漠,手上紙張打了個旋,紙張上面卻瞬間浮現出了字跡。
娟秀小巧。
是蘇幼虞的字!
秦封看到紙張上的字跡心口一震,下意識上前幾步。
司眠抬眼,把紙張遞給他,“是她自己答應要跟我走的,並非是我強迫。”
秦封烏沉的眸子鎖住司眠手裡的紙張。
他遲疑了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燭燈前,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話不多,寥寥幾行,略顯冷漠。
“國事要緊,勿念。崑崙千年冰寒山上,開滿山花之日來接我回家。”
崑崙山上常年積雪,開滿山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秦封有些不能相信這是蘇幼虞跟他說的話,看向司眠,“你......”
“秦封,”司眠打斷了秦封的質疑,“得到任何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他再次朝秦封伸出手,手心裡出現一個瓷瓶。
秦封一怔,司眠的手掌心裡,是昨日他剛剛摔碎的解藥瓷瓶。
“蘇幼虞答應跟我走,換你的解藥,或者是換你這動亂的朝廷一時安穩,你要對得起她的心意。”
秦封沒有第一時間接,司眠就順勢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
“啪嗒”一聲脆響,刺激著秦封的心緒。
司眠似乎沒有什麼過多的話想說,放下東西轉身就要走。
秦封上前一步,“崑崙寒山,只要是開花我就能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