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的心裡這個時候別提多舒暢了,起碼他感覺四周安全了很多。
“劉大人,今天天色不早了!這人犯先關押到大牢裡吧!明日一早本官再行審訊......”
說完這話,韓清揹著雙手昂首闊步地朝城內走去。
劉虞張口想說些什麼,但最後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一臉憂傷的轉頭看了看劉策,然後又轉頭看向了鮮于輔。
“把劉策關進大牢,你親自去。”
說完這話,劉虞再次看了弟弟一眼,而後快步追韓清去了。
鮮于輔緩緩收回佩劍,屏退了埋伏在四周的兵士,而後恭敬的對劉策抱拳說。
“二將軍,請吧。”
劉策苦笑一聲,而後學著韓清的模樣揹著雙手也轉身往城內走去。
只是他走的路與韓清不同,他要去的地方是陰寒昏暗的大牢。
劉策被關進大牢沒多久,就有一人提著酒肉來探監了。
劉策看見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看著對方苦笑了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真是沒想到啊,被你看見我如此落魄的時候......這酒是幾年陳釀啊?就一壺未免太小氣了吧!”
劉策站在大牢之內,坦然自若地看著面前的公孫瓚說道。
公孫瓚聞言擠出一絲笑來,而後先將酒遞給了劉策,而後將裝著滷肉的木盒放在了柵欄旁邊。
“有的喝就不錯了,大人就不要挑三揀四了!酒可能少些,但這肉絕對夠分量,多吃少喝便是了......”
公孫瓚說著也席地而坐,跟劉策隔著木柵欄就說笑了起來。
隨後,兩個人像老友一般有說有笑、又吃又喝起來。
“我方才接到通知,張純被門客王政所殺!張奮怒屠了王政家鄉萬餘眾......他害怕朝廷怪罪,便復反了。”
聽到這話以後,劉策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不是吃驚張純之死,而是驚訝張奮第二次叛變。
張奮駐守在柳城,是遼東郡的西南門戶。
他這一反,劉虞必定會派遣大軍去平叛。
然而此時自己被關,那能帶兵的人唯有......
“我大哥命你為將,要發兵遼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