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中,我的臉上帶著爺爺剛才打我的紅手印,但是更加明顯的,是臉上一道道細密的紅血絲。
如同紮根一般的順著我的嘴角朝著兩邊蔓延,而且看上去還帶著幾分乾癟。
我下意識想到了自己跟花寡婦嘴對嘴的時候,可是那特麼不是夢麼?
緊接著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趕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看著自己身上。
後腰的位置,昨天花寡婦的手抱著我的位置,有兩個漆黑的手掌印,甚至還有黑乎乎的血液冒出來。
不過我並不能感覺到疼痛,因為這個位置,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是麻木的。
我嚇得全身哆嗦,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啥是真的,啥是假的?
棺材釘著,我是怎麼出去的?
那些蟲子又是怎麼進來的呢?難不成還是從我身上長出來的麼?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聲音:
“甭看了,你的這個是燒傷,不讓你出來,你小子非得不聽話。”
“燒傷?爺爺你別逗我了,燒傷咋會是這樣呢?”
身子變成了這樣,我語氣也軟了下來。
“燒傷也分陰陽,你的這個是陰傷,陰邪氣太重,粘在了你的身上。”
爺爺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從院子裡拿了一隻大公雞,這是家裡養了兩年多的雞。
從小是吃蜈蚣什麼的長大的,爺爺說這叫以陰補陽,這雞長得那叫一個威武霸氣。
這會兒爺爺輕輕地按住了大公雞的腦袋,撫摸了幾下,做出跪拜的姿勢,嘆息道:
“這次真的要謝謝你。”
我無奈的唸叨:“爺爺,一隻雞而已,沒必要這樣吧?”
爺爺卻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若沒有這隻雞,你今兒必死無疑!你說它應不應該受此待遇?!”
說完之後,爺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刀子,在大公雞的喉嚨上來了一刀。
鮮血噴湧,落入一個小碗之中。
都這樣了,大公雞卻一動不動,只是站著,生命力也絲毫不減。
後來我才知道,這大公雞陽氣太盛,一時半會兒耗不盡,這就是俗稱的生命力強了。
一小碗血接出來,我看到爺爺袖子之中竟然有一條蚯蚓一樣的蟲子爬了出來。
形狀像是蚯蚓,但更細,而且身子是近乎透明的感覺。
我從未在書中或者電視上看到過這種蟲子。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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