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縫隙,我能夠看到周玲玲正在惡狠狠的盯著我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之中好似充斥著無盡的憎恨。
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的架勢,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將自己的目光給閃躲開來。
同時將葫蘆的口放在了周玲玲的腦門上:
“行路難,行路難,人間黃泉你兩難。
既然陰陽不容你,那你到我葫蘆來。
一道孤魂化靈氣,靈氣速速飄進來!飄進來!”
話音落下,我手中的葫蘆溫度驟然下降,同時葫蘆本身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就好像是結冰了一樣。
雖然周玲玲身上的怨氣都已經臨時化解的差不多了,但是這種憎恨的情緒卻仍然非常高漲。
竟然也能對葫蘆產生一定的影響,所以這葫蘆真的只是一個暫時的容器,根本不可能讓周玲玲的靈魂在裡面太長時間。
雖說葫蘆的溫度在降低,但是周玲玲的身體這個時候也越發的虛幻,不斷的變化著。
真的慢慢的化作了一團氣息一般的存在,同時慢慢的朝著葫蘆之中飄蕩了進去。
緊接著那黃布直接掉在了地上,我也迅速的將葫蘆給蓋上,揣入口袋之中,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這會兒老陳的鼻子還在流血,但是已經好了很多。
人身上的氣息被突然用的太猛的話,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我看著老陳,有些擔心的問道:
“感覺怎麼樣?沒事兒吧?”
老陳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然後又用手蹭了一把鼻血:
“放心吧,我命硬,這麼點兒小事兒能怎麼著啊?”
一邊兒說著一邊兒象徵性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誰知道這一活動身上再次發出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響,老陳哼哼唧唧的靠在了牆上:
“媽的,還挺疼的,看來我真的是不比從前了啊......”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老人家就要有個老人家的樣子,別這麼逞強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然的話一會兒我還得把你揹回去。”
“你個臭小子,小兔崽子,你才是老人家呢!”
大戰之後,開上幾句玩笑,會讓自己的心情舒暢很多。
這是我這一年的時間裡在工地學習的方法,每次幹完了累活兒之後,大夥兒開上幾句玩笑,身心舒暢。
戰鬥也是一個道理。
不過玩笑點到為止,畢竟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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