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也許是聞到了血腥味,周砍頭放下了筷子,扭頭脖子,呆滯的雙眸直勾勾地望向了小姑娘。
這一次,小姑娘用了很久才爬起來,她踉踉蹌蹌走向兩人時,那漢子鬆開婦人,掏出一把匕首凶神惡煞的朝小姑娘走了過去。
婦人一把抱住了男人。
“草,快跑!快跑!”
“滾開!”漢子把婦人推給手下,冷笑著朝小姑娘走了過去,今日他非殺了她不可。
小姑娘並沒有跑,而是再次鑽到了桌子底下,漢子冷哼一聲,掀開了桌子。
這時婦人終於掙脫開束縛,她死死拉住手握匕首的漢子,一邊哭求,一邊讓閨女跑。
這時漢子的另一手下,逮住機會抓住小姑娘,用力甩了出去。
周砍頭低頭看著倒在他腳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仰頭呆滯的目光落到了幾個漢子的身上。
“看什麼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男子一巴掌朝周砍頭拍了下去。
周砍頭傾斜身體,巴掌落到了肩膀上。
‘啪’一聲響,目光呆滯的周砍頭,就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似得,雙眼中瞬間有了一絲光彩,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咧嘴笑了......
幾息時間內,六顆人口落地,角落中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
周砍頭擦乾淨斧頭上的鮮血,雙眼重新恢復呆滯,一步步走出了飯館。
小姑娘望著離開的人,對著母親低語了一句。
婦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跑回屋拿了一些東西,背起女兒追了上去。
周砍頭走出飯館沒多久,一隻白色的信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盯著信鴿看了好一會,這才取下信。
一封信讀完,他冷漠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抹感情波動,放走信鴿,他改變方向朝廬州而去。
婦人看著突然轉了一個方向的人,揹著閨女跟了上去。
黃昏,民兵團紮營休息後,沈鈞走到許應面前問:“那幾個人如何了?”
“傷勢已控制住,不過他們傷的很重,並不適合跟著咱們長途跋涉。”
“成,我知道了。”
沈鈞走到二弟的面前,正想給他說一說,傷者的事,肩膀上猛然一重,他扭頭看是一撮毛,咧嘴笑了。
沈鈞取下信看著弟弟道:“剛才許應說大牛五人情況有些不好,不適合再跟著咱們,你派幾個人把他們送到南州城去。”
“好!”
沈鈞巡視了一番民兵,坐下休息時,這才掏出信,一字一字認真看了起來。
夜深人靜之時,虎頭村沈家,一道黑影突然落到了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