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謝平生依然坐在他的位置上,看書寫字守著無人的攤位,但書本遮住了他的雙眼,從書本後露出一些的視線四下看著。
簡禹雖然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但是卻留下了人,好幾個人散在湖邊的各處。謝平生糾結地默默撓桌子。到底是敵不動我不動,還是先下手為強。
白越和簡禹直奔謝平生的家去,當然是大門緊鎖,他們公職人員也不好撬人家的鎖,直接就從圍牆翻了過去。
十分普通的小院子,一側的架子上曬著些果乾菜乾,另一邊掛著一點鹹肉兩條鹹魚,然後晾著幾件男士衣服,其他冷冷清清,標準的單身漢家庭。
院子裡之前下的雪都已經化了,但還潮溼,泥濘得很。白越站在中間不肯動,感覺無論哪邊走,都會弄髒鞋子。
簡禹笑道:“怎麼了這是......你以前不怕髒不怕泥的啊。”
這還真有點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千金小姐,簡禹不由想起白越第一次逃跑被抓的時候,在衛家大庭廣眾地爬牆,那可一點兒也不含糊。
不過十來日,真是恍若隔世啊。
“我倒不是怕髒。”白越道:“咱們畢竟是私闖民宅,這滿地都是腳印,謝平生回來以為進了賊報官怎麼辦?”
還真是操心,簡禹嗨一聲,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屋子側面傳來一聲大叫。
是簡禹一個正在搜查的手下的聲音,眾人都是一驚,紛紛衝了過去。
跟著簡禹的人,雖然不說身經百戰也都是會些武功,有些經驗的,能讓他們發出這樣的聲音,可見是出了什麼變故。
簡禹也走了過去,想想還把白越也一起拽了過去。他不信這宅子裡有什麼特別的危險,如果說危險,白越不在他眼皮底下才危險。
梁蒙已經將那人扶了出來,一臉的慘白滴了一路的血。
“怎麼回事。”簡禹看他傷在胳膊上,鬆了一口氣,那是一隻短弩,十分鋒利,但因為躲避及時,只劃破衣服傷了胳膊。
“這小子家裡竟然裝著暗器。”那人痛得齜牙咧嘴,手上血淋淋地一指:“少爺你看。”
牆上插著一排弩箭,支支都沒入牆壁一寸,這弩箭的力道大得令人髮指,又是近距離攻擊,若是被射中,絕對是一個血窟窿。
簡禹讓人帶他去處理傷口,另外將這屋子好好的檢查一遍,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的機關。
一個普通人家,誰會在屋子側面裝上暗弩,不怕傷著自己,不怕傷著來串門的鄰居麼?
這種暗器都是一發結束的,既然都已經射出來了,便是沒有危險了,要重新裝填。其他人散開去檢查,白越卻蹲在弩弓旁邊看。
牆上有很多孔,白越點了點,又去看了一下弩弓,道:“莫奕你來看。”
簡禹走了過來。
“這牆上有孔。”白越道:“七個孔,都是新鮮的,應該是昨天,前天都被人觸發了弩弓,然後今天又換上了新的。這麼說鄰居昨天和前天說聽見了奇怪的聲音,看樣子是真的有問題。”
“少爺,這邊還有。”梁蒙在不遠處喊:“您過來看看。”
簡禹回頭看一眼白越,高聲道:“全部人,立刻離開院子。從進來的地方原路返回,院子外集合。”
他一起帶來十來個人,除了受傷和送他去處理傷口的,現在還有八個,本來就是打著主意將謝平生的住處仔仔細細的搜查一遍,現在肯定更要搜查,但是不能這麼搜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