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五個問題,誰的脾氣比較大,暴躁,容易衝動發火。”
都是些叫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但是白越連著問個七八個之後,便讓梁蒙收卷。
卷子拿到手,白越一張張翻看了一下,梁蒙好奇湊過來,很快,便看出了名堂。
他指著其中一個名字。
三十七份卷子中,這個名字被提起最多,幾乎每個人都有一個答案,多的有兩個甚至三個答案,寫的是這個名字。
何洪林。
這名字也恰好不在簡禹已經排除的十九人之中。
“怎麼會這樣?”梁蒙忍不住好奇:“白姑娘,這是有什麼說法麼?”
白越笑了笑:“去他家搜搜看吧,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兇手若真是可以用左手作畫,家中一定藏有練筆的習作,說不定,還有模仿尚未交出去的夏季非的畫作,再或者,來歷不明的贓款。
夏季非是京城最有名的畫家,一副山水丹青可值千兩,有人動了心思也不奇怪。
只是搜家這事情,搜查一門一戶還可以,搜查三十幾家,就有點興師動眾了。即便是簡禹位高權重,除非是為了什麼大案重案,要不然也是不合適的。
梁蒙這次親自去了,帶著一隊人馬很快消失在門外。
簡禹回來的時候,正看見梁蒙摩拳擦掌地去了,不由地道:“他幹什麼去?”
白越道:“他去捉贓了。”
簡禹很意外:“找到兇手了?”
確實不是什麼大案子,都是書生也不是凶神惡煞的匪徒。可是從昨夜到今日,他心中一定是雪亮的,卻在人群中表現得非常鎮定沒有一點異常,就憑這,他一定是個非常冷靜的人。
沒有真憑實據,也不能一個個嚴刑拷打,想從這樣的人口中找出兇手,其實比起對付窮兇極惡的匪徒,從某方面來說更難。
白越雖然沒說找到了,但那表情確實是有些意思的。
簡禹掃一眼並無異動的眾人,顯然兇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被發現了。
“是誰?”簡禹終於忍不住靠近一些:“你懷疑誰?”
白越的下巴點了一下,目光過去一瞥,然後將一份資料放在簡禹手裡。
何洪林,男,三十三歲,已婚有一子一女。家住紅旗街,祖籍荊南,二十一歲進京,賣字畫為生......
簡禹左看右看,也未看出有何疑點。
“越兒。”簡禹合上卷宗看向白越,帶點警告的微笑:“雖然我知你聰慧靈巧,但這裡是大理寺,法紀森嚴,即便是有我給你做靠山,你可也不能肆意而為,信口開河啊。”
你這靠山還不如沒有,白越心裡翻了個白眼,回了一個微笑回去。
“莫弈,你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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