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薛冒自然是一夜未睡的,在佛祖面前顛三倒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把自己這些年做的缺德事都說了一邊,簡禹派去監視的人聽著直嘆氣,但雖然件件噁心,卻並沒有致死的。
第二日一早,眾人吃著早飯聽彙報,簡禹道:“如此聽來,薛冒雖然行徑惡劣,但和薛氏,薛良銀的死並沒有關係。”
“我也覺得他不會殺薛良銀。”沈燁道:“畢竟薛良銀死的那天晚上,你我都看見了,他哭得確實傷心。跟要了命一樣,老婆女兒都是假的,兒子雖然不成器,但總是他的命根子。”
白越啃著個糖餅,皺眉道:“我總覺得,在這個案子中,少了一個關鍵的人。”
說著,她進去拿了張紙,將一個個人名都寫出來。
案子雖然是從薛良玉開始,但其實從薛良玉被找到,薛家母子自殺開始,這件事情就和她沒有關係了。薛家母子是被毒殺,那麼無論薛良玉是不是離家出走,要不要跳崖,他們也會自殺。
不過是死在家裡,還是湊巧死在桃花寺罷了。
白越寫下四個名字,然後在薛良玉的名字下面,畫了一個叉。又在薛冒的名字下面,畫了一個叉。
然後,白越又寫下,出現在坡下村的男人......寫著,手下一頓。
“和薛家換親的那個姑娘,有沒有打探她的訊息回來?”
“你不是懷疑她吧?”林怡站在一旁不由的道:“白小姐,你懷疑的也太遠了些。”
“倒是也不遠。”簡禹沉思道:“我們第一個懷疑的是薛良玉,因為薛氏和薛良銀死後,薛良玉的麻煩一下子就解決了,她是利益獲得者,有作案嫌疑。”
“同理,那個姑娘也有。”白越道:“不但有,而且嫌疑更重。畢竟一來,她失蹤了,可以理解成畏罪潛逃。二來,在必須死一家子才能解困的情況下,對別人父母下手,總比對自己父母下手來的容易一些。”
只是那個姑娘從開始就被定義成失蹤,一直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而薛家又一日日鬧得轟轟烈烈,所以才被一時忽視了。
“我明白了。”林怡起身:“屬下這就去跟進一下,看看這姑娘和家裡是什麼情況。”
簡禹擺手讓林怡去,這年代這一點確實不好,資訊交通不發達,要查個什麼事情都得靠跑,就算是快馬加鞭也費勁。
“林怡去查,我們也不必閒著。”白越道:“有一個人,一定對那姑娘也有相當的瞭解。”
換親,也就是要迎娶對方過門做兒媳婦,薛冒自然對對方家庭有一定的瞭解,也一定見過那姑娘,對那姑娘和她的家人有一定的調查。
這可是用女兒換回來的兒媳婦,若是有什麼隱疾,回來不能相夫教子生孩子,那不是吃了大虧了。
薛冒雖然一夜未睡,也睡不著,縮在佛堂的角落裡瑟瑟發抖。當看見白越後,更是害怕的整個人都崩了起來。
“問你一件事情。”簡禹厭惡道:“說清楚了,就給你把纏身的怨魂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