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眾人都看不出什麼,不明白簡禹要說什麼。
但是白越看了看,道:“是有點奇怪啊。”
習初北忍不住道:“哪裡奇怪。”
白越道:“這幾根斷枝,好像是被人碰斷的。”
習初北就奇怪了:“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湊過去仔仔細細地看,山裡到處都有的樹,平平無奇的斷枝,且上面沒有沾著任何東西。他實在看不出這個斷枝和其他的斷枝有什麼區別,甚至他用手在一旁又掰了一枝對比了一下。
除了斷口新鮮一點,好像也沒有旁的區別。
他不由地道:“這山裡平常沒人來,野獸肯定多,狼啊鹿啊什麼的,說不定還有熊老虎之類呢,碰斷個樹枝很奇怪嗎?”
“很奇怪。”白越道:“你看這個樹枝的高度,這有五尺左右,而你說的那些動物,狼也好熊也好老虎也好,再龐大的也不可能有這麼高。”
白越比劃了個一米左右的高度:“在大型的野獸,四腳朝地的時候這麼高是極限了,不太可能再高了。”
除非山上有長頸鹿,但這不可能,長頸鹿不生存在這兒。
習初北還不服氣:“那他們可以站起來啊,別的不行,熊總能站起來吧。熊瞎子一站起來,比人還高呢。”
白越否定道:“熊是能站起來,可它不能正常情況站起來往前走吧。它站起來肯定有原因,要麼兩隻撲咬,要麼趴著樹,可是你看,這周邊的樹沒有一點損傷。”
習初北想了想狼熊野狗各種動物,確實想不出誰會兩腿著地,直立著往前走,那真成妖怪了。
還是我家越兒明白,簡禹得意道:“所以斷了的樹枝,只能是有人路過的時候不小心碰著的,不會是那麼大的野獸造成的,野獸不能那麼精細只碰斷幾根細枝而不留下其他的痕跡。”
鳥兒撲扇翅膀造成的痕跡也是一樣,不會那麼精準,一定會掉下一地的葉子和樹枝。
這麼一解釋,眾人都覺得說得過去。
“那就很奇怪了。”謝平生道:“燕雲山不是鬧蛇妖,無人敢進嗎。我們在山下問了不少人家,都是這麼說的。”
白越聳聳肩:“這其實很簡單,要麼,他們說謊。要麼,在這山裡進出的人,不是山下村子裡的人。”
無論哪一種都很奇怪,都有貓膩。
眾人沉思著繼續往前走,果不其然,前面的路邊又陸續發現了碰斷的樹枝,高度都差不多,而且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都在同一側。
“大約是這人走路的姿勢有些什麼特別習慣,比如左手擺動得特別厲害之類?”習初北一馬當先地猜測道:“所以碰斷的都是同一側的樹枝。”
畢竟這路實在是太窄了,說是路,其實只是山林間勉強能有一人透過的縫隙。以前大約是一條村民上山開出來的路,但是因為常年沒有人走,野草樹木越長越多,剩下的便越來越窄。
“有這個可能。”白越道:“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右邊肩膀上,扛著個什麼東西,這東西挺大的,就會在走路的時候,總是碰到樹枝。”
可惜時間可能已經有些長了,地上風吹落葉野獸攀爬,也留不下什麼腳印來。
幾人絮絮叨叨邊走邊商議,邊商議邊四下看,白川和石問天慢吞吞走在後面,交換了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