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白越正打算衝上去拽住習初北,讓他不要年輕氣盛做這種自取其辱,不自量力的事情,只見習初北已經急剎車停了下來。
“前輩。”習初北道:“前輩,剛才是不是您動了手腳,讓我們陷入了幻覺?”
石問天看習初北的表情,似乎不是要找他算賬的,立刻就矜持地哼了一聲,不緊不慢道:“是啊。”
“那夢可太有趣了。”習初北興奮道:“我在夢裡長了翅膀,拿了那麼長那麼大一把弓箭。草原上有一群鹿,我飛在空中彎弓射箭,一箭一頭一箭一頭......哎,可惜還沒來得及去撿呢,我就行了。”
習初北哀怨了。
石問天十分無語,一般來說迷幻粉讓人陷入的幻覺,都是這個人心裡最糾結,最難以釋懷,或者心心念念不可得的場景,換句話說,就是人的心魔。
只有習初北的夢境,如此不知所謂。甚至還想再來一次,續上舊緣。
“前輩。”習初北道:“你能再給我來一下,讓我接著把夢做完嗎?”
石問天:“......”
“不行。”白越過來把習初北拎走了。
習初北十分不解,手腳還在劃拉做最後的掙扎:“為什麼,為什麼不行。”
“絕對不行。”白越嚴肅道:“致幻藥物使用次數過多會讓人上癮,對身體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後期戒斷會非常非常得難,絕對不能嘗試。”
“這玩意兒還會上癮?”習初北明顯不信,連聲道:“不會的,我就試這一次。”
“我說不行就不行。”白越非常嚴格。
多少人就是因為好奇試一試,感受一下飛起來的爽快,結果一輩子毀在了裡面。
作為一個生長在,連小偷偷東西看見疑似白色粉末都會報警的時代,白越對這種東西的厭惡禁止是刻在骨子裡的。
習初北雖然對剛才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的美夢十分嚮往,但是白越如此嚴格說絕對不行,他也只好罷了,垂頭耷腦的在一旁坐下,有一口沒一口吃著烤肉。
白川對於這個沒眼色的傢伙感到十分的不滿意,給白越烤個串兒也就罷了,你也吃得這麼自然不覺得不合適嗎?對比一下,梁蒙和徐飛揚就可愛多了。
習初北是少一根筋的,但白川絕不會慣著他,伸手從一旁隨手一抓,一條肥肥的蛇便抓在了手裡,隨手往習初北懷裡一丟。
習初北正大口吃著,突然一個東西落在懷裡,定睛一看,娘啊大喊一聲蹦了起來,又是跺腳又是拽衣服,差一點沒被活活嚇死。
“別喊了,是死蛇。”白川淡淡道,又給他懷裡丟了一把匕首:“處理一下,這些不夠吃。”
習初北連蹦帶跳地喊了兩嗓子,聽著是死蛇,總算是慢慢冷靜下來,握著刀,餘驚未了的看向面前。
還好,還好,真的是一條死蛇。
但是白越讓他處理四射,他又開始有點心裡打鼓了。
他是當兵的,剿過匪殺過人,不怕死人不怕血,死的動物就更別說了,但就像是白越說的,有些人對蛇的恐懼是刻在基因和祖輩的記憶裡的,活著當然怕,死了一樣怕。
習初北看著軟趴趴盤成一條的蛇,一時有些難以下手。
白越忍不住了,過來接過匕首:“小習,你這樣確實不行,要練練啊。我跟你說,膽子這東西,練練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