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未必是衣服上的。”安田遠道:“一些香囊,帕子,瓔珞墜子,上面都可能有這樣的扣子裝飾。”
安田遠這話說完,兩人都同時想到了。
“賈懷六是個貨郎,他家裡一定有很多各種小玩意兒。”白越道:“拿這個釦子去問他。”
眾人一想是這麼回事,這釦子在整個鎮上都未必能找到同款,如果賈懷六家裡有相同的或者相似的,那兇手就非他莫屬了。
至少,能證明他來過這個地方,總不至於兇手跑去找他買了這樣一個東西,然後來誣陷他吧。如果真的有,那麼他一定也能想起來,誰買了這樣一個東西。
賈懷六已經被押去了衙門,白越也跟著過去,簡禹在樓上溜達溜達下來,也跟去了。
他是這麼說的,白越又不會武功真麻煩,總是要人保護。也不能總辛苦師伯做這些小事情,師伯您去休息吧,這種小事交給晚輩就行。
於是簡禹帶著徐飛揚和齊敏,跟著白越去了衙門。這案子白越還有一天時間,如果沒有頭緒也不能等了,不到半個月就要過年,今天主要是讓成朔休息一下,不然就得立刻動身。
新年是一年最重要的日子,簡禹是家中長子,成朔更是王爺要參加皇族的祭祀,萬不得已不能缺席,不能為了這樣一個小案子耽誤。
賈懷六被關在牢裡,但拒不承認自己是兇手,但問他那日在哪裡,又說不出來,只是反反覆覆表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安田遠把他提出來,將釦子遞給他:“看看這個,認識不認識。”
賈懷六定睛一看,不用說話,顯然是認識的,他表情有點奇怪:“這是從哪裡來的?”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安田遠兇道:“老老實實回答,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
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回答才對,但是賈懷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賈懷六,你這是要逼我用刑嗎?”安田遠不悅道:“別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
大約因為簡禹和成朔是京城來的大人物,地方官員心裡多少有些顧忌,所以這幾日對待民眾特別和藹,嚴刑拷打總是和屈打成招聯絡在一起的,所以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
但是白越道:“不說,其實也是一種回答啊。”
安田遠聽著,只覺得有理,但是細細地想,卻又覺得好像有點模糊,在一團線中,抓不住關鍵的那個。
白越道:“這個釦子出現在兇案現場......”
白越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一眼賈懷六,巧了賈懷六也正抬頭看她,一臉的驚悚表情,好像這句話讓他非常意外。
白越勾了勾唇,接著道:“對賈懷六來說,無非兩種可能,見過,沒見。”
“我......”賈懷六嘴唇喃喃一下,但是竟然也說不出見過,還是沒見過。
“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可見是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