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歌聲嘶啞含糊,但卻非常熟練,顯然是唱過一遍又一遍的。
但眾人都聽不明白,只模糊能聽出天啊地啊什麼的,零星幾個字不足以湊出全文。
聽了一會兒之後,謝平生扯了扯白越的袖子,朝她眨了眨眼。
白越慢了一步,兩人走到了隊伍尾部。
白越道:“你聽出來了嗎,這是什麼歌?”
謝平生點了點頭:“我以前聽過,這不是什麼歌,這唱的是告罪書。”
白越不解:“那是什麼玩意?”
謝平生竟然略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白越就奇怪了:“你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謝平生捂嘴咳了一聲:“以前,有人犯了錯誤,害怕老天懲罰,就會做一場法事,獻上貢品或者祭品,然後請人來唸一段告罪書......這樣......唱的詞雖然不是完全相同,但是大差不差吧。”
白越頓時恍然,這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他也念不出來。謝平生上次跳大神姿勢那麼標準,流程如此熟悉,肯定也幹過這種事情。
所以誰都聽不出來,他聽得出來,因為那些所謂大師咿咿呀呀的,別說一個傻子唱出來大家聽不懂,就是謝平生來一段,大家也聽不懂。
“倒是和祠堂裡的火聯絡上了,能將全村大部分的人困在裡面,孔家祠堂裡,可能正在做一場事關全村的法事。”白越回頭看,但是祠堂已經隱沒在遠處的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了。
可顯然這法事不成功,他們的告罪書沒有被老天聽見,或者聽見了,但是老天爺沒有原諒他們,所以一場大火,他們被燒得乾乾淨淨。
男人在前面走,簡禹在一旁跟著,接著和他嘮嗑。但他顯然不是很清楚,反反覆覆也說不出什麼,一路走到地方,也只知道他姓孔。
不過這好歹也算是個收穫,這裡是孔家村,他姓孔,那麼他就不是什麼外來的,而且這個村子的人。
從年齡看,經歷過那場滅村的火災,嗓子嘶啞也許是煙燻的,而他常唱的這曲子,或許是當時正在進行的儀式,他被那場大火嚇破了膽,嚇壞了頭腦,只有這曲子成為最後的記憶。
而剩下的倖存者都遠走他鄉,只有他,成了唯一的守村人。
白越眼見著簡禹翻來覆去也問不出什麼了,低聲道:“我可以給他催眠。”
然後她又加了一句:“你們別誤會,不是妖術,真的不是妖術。”
關於催眠等於妖術這個理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簡禹心裡根深蒂固。
之前白越就想催眠他,他不同意,後來想催眠別人,也不同意,哎,這誤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開。
果然簡禹還是不太同意,他沉吟一下:“雖然不是妖術,但總傷精神,還是輕易莫用。”
說話間,老孔已經將他們帶到了自己常住的地方。
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以為,這裡只有老孔一個人,也就是說,所有的屋子都是他的,就算是傻,那也該找個房子吧。再不濟,老孔就是村裡人,他自己也有家在啊。
他們已經做好了那個房子又髒又破,四處是洞,又串風又滴水還跑老鼠的準備,可誰想到,老孔把他們帶到了一處草垛面前。
梁蒙用火把照了照草垛,還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草垛給燒了。
”?去進麼怎家你......你“:道疑蒙梁”?這住就你,孔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