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隔壁宅子,那個手印是怎麼回事?”習初北兇巴巴道:“可別說,也是你們老闆扣了工錢,你打算用鬼宅包圍客棧,影響他的生意?”
牧正康的頭搖了像是撥浪鼓一般:“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隔壁宅子的那個血手印不是我做的。我也是......看見了那個,才跟著學的。”
白越細細看他的表情,饒有興致道:“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麼在我房間裡按手印的。”
“快說。”習初北這一刻化身狗腿打手,跟著白越怒吼一聲。
牧正康嚇得一縮脖子,整個人恨不得要躲到桌子底下去。
牧正康哭著說:“我在廚房偷了一盆鴨血,然後抹在裡面的衣服上。我見這屋子沒人,進來以後,就伸手在衣服上抹了抹,然後拍牆上了。”
倒是簡單方便,一點鴨血罷了,味道其實也不會很重。只是畢竟沒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沒考慮到手印是每個人都不一樣的。
牧正康說完,怯怯地看著習初北:“求求你們別告訴掌櫃的,不然他一定會把我送去衙門的。”
“你幹那麼缺德的事情,還怕人知道?”習初北哼一聲:“什麼仇什麼怨在客棧裡裝鬼,你這不是砸你掌櫃的飯碗,要他的身家性命嗎?”
向來都是這麼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牧正康在客棧裡裝神弄鬼,這是正好碰見了白越他們一群不信邪的,不但將人揪了出來還沒聲張。
要是碰見一般人,這會兒估計整個鎮子都傳遍了客棧鬧鬼的風言風語,這客棧,那還開得下去嗎?
簡禹道:“去把客棧老闆喊來,把這事情告訴他,要怎麼處理讓他自己決定。”
牧正康嚇得眼睛一翻,差點昏過去。
白越搖頭嘆氣:“真是又慫又壞,膽小就不要做壞事啊。”
眾人聽得都一起看白越,白越被看得莫名其妙。
然後謝平生拍了拍簡禹的肩膀,就出去了:“你們說的那個血手印出現又消失的宅子,我也去看看。”
簡禹莫名感覺到了謝平生的同情,但是不太明白。
你一個單身漢,除了雞湯熬得比我好,你同情我個啥?
沒一會兒打探訊息的人都回來了。
梁蒙道:“宅子的主人好找,就是在街上開賭場的老闆,不過他說這個鬧鬼的宅子沒人要,其實一直價格都不高,那麼大一個宅子,之前就賣三百兩,簡直跟白送差不多。現在這麼一鬧,一百兩也行,他不缺這點錢,因此也不太在意。”
“但如果說只是屋子舊了,沒傢俱什麼的,這都可以克服。可本來就是凶宅,現在又鬧鬼,就算是你送人家錢,也沒人敢在裡面待著啊。圖便宜買來又怎麼辦呢,那也不敢住啊,總不能買來空著。”
白越很可惜,這宅子不在京城,要不然的話,狠狠砍個價買下來,鬧鬼的事情,或者說鬧鬼這件事情給人的印象,其實好解決。
簡禹道:“趙大膽呢?”
徐飛揚道:“趙大膽在家躺著呢,他那腿是真斷了,現在還不能動。不過問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只說自己是一時好奇,傷成那個樣子我也不好強行將人帶來。”
這年代醫療條件差,斷腿是很嚴重的傷了,又不是明面上殺人放火的大案子,他們也不能那麼不講道理。
白越皺眉想了想,轉頭對牧正康的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想想客棧裡還有沒有人會做這事情,要是有,說出來,哪怕只是旁敲側擊的勸了你,也算教唆,可以減輕你的罪責。要不然你一個人抗,不死也要怕層皮啊。”
說著,白越幸災樂禍的呵呵笑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