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弩弓上綁著的是一張紙,紙上綁著的是......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簡禹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看,尖嘴尖尾巴的,這畫的應該是個穿山甲。
一個穿山甲,這是什麼意思?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其他的來。
窗外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弩弓是非常靈活小巧的,謝平生就有一隻,平時攏在袖子里根本看不見,白越第一次見就十分喜歡,讓他也一定要給自己做一個。
簡禹又等了一會兒,什麼人也沒發現,驛站裡有陳方南的人守衛,對方悄悄地從窗子送來訊息,可見是不願意被他們發現的,自然不會進來。
簡禹坐了一會兒,見沒有任何動靜,便又回去睡了。
第二天大家陸續都起了,圍成一圈坐在桌邊,看桌上的畫。
一個穿山甲,半夜被送到了簡禹的房間裡。
這是什麼意思,無人知道。
白越拿著那張紙左看右看,看了半天,道:“這個穿山甲,有問題。”
秦九忙道:“哪裡有問題?”
穿山甲是用黑色的顏料畫的,看得出這人筆下是有功夫的,雖然寥寥數筆,但是每一筆都不多餘浪費,乍一看黑乎乎,細看卻十分傳神,活靈活現。
“那兩個面具呢?”白越道:“拿來給我看看。”
面具?秦九一聽白越要,連忙跑回房間把面具拿了過來。
兩個面具和穿山甲圖案放在了一起。
眾人都不太看得出來,一個彩色的一個黑色的,而且完全不是一樣的東西,畫在不一樣材質的平面上。
對比了半響,白.筆跡鑑定專家.越篤定道:“這張穿山甲的畫,和這兩個面具,是一個人畫的,他們的筆觸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怎麼看得出來的,眾人都很奇怪,一個個都湊上來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從白越說了之後,再看著三幅畫,怎麼看怎麼覺得像。確實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一般。
梁蒙心直口快:“難道鬼市那個面具人,跟著我們到了這裡,他還是殺呂家和林家十幾個人的真兇?”
秦九打了個抖:“不會吧,那也太可怕了。”
“不至於不至於。”白越安撫秦九:“他怎麼可能跟著我們,難道還能預料我們來這裡嗎?再說了,我們雖然人多也不是好跟的,如果真是從鬼市跟過來的,師伯一定能發現。”
這倒是,跟一路不被白川發現,這幾乎不可能。
“還有,這張畫不是現在畫的。”白越道:“這張畫的時間,甚至比從布鋪裡找出的那個面具的時間還長。”
邱婉婉不由地感慨:“要是白前輩和石前輩在就好了,他們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江湖中有什麼人,用穿山甲做記號。”
年輕人只想躺平,不想奮鬥也不想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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