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732章 水聖子(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732章 水聖子

我總覺得他身上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就在袁大師結結巴巴,我也卡殼之時,一直沒怎麼吭氣的文傑去往官先生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官先生的臉色好轉不少,對著袁大師擺擺手:“您可以走了,不遠送。”

袁大師面色慘淡,不可置信地看著文傑,氣提拂袖離開,臨走時七姐故意給他拉開門:“慢走啊,袁大師。”

“你......戚百合,算你們狠,從哪找來的人!”袁大師吐槽著走遠了,七姐興高采烈地關上門,但轉頭也是一臉的不解,她也不知道文傑使了什麼招!

門一關上,官先生就對我們一伸手,示意我們上樓,這是一套複式樓,同樣是複式,這套房子的裝潢比我們的要高不知道多少個檔次,樓梯都要寬闊許多,所謂人比人,氣死人。

等我們走進其中一扇門,率先看到一堵華麗的牆壁,仔細一看,這一面牆都是電子螢幕,開了眼了,這種場景我以前只在電視裡見到過,耳邊傳來七姐的聲音,說化妝臺上的那些護膚品全是貴婦級的,我聽不懂貴婦級什麼意思,她就搖頭,說值錢就對了。

我暗想剛才看官先生的面相有鰥夫之跡像,化妝臺上又有這些東西,八成是他夫人的房間,我還沒開口,官先生來到床邊上:“女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女兒?我一驚,就看到一個女孩斜靠在床頭,她留著一頭淺棕以長卷發,垂落到肩膀,眼神呆滯。兩條胳膊瘦成枯柴,膝蓋骨特別突出,都快成皮包骨了。

有人進入臥室,她連眼睛都不抬一下,就這麼直楞楞地看著地板,桌上的飯菜一看就沒有動過,不進食,不喝水,這樣的狀態,估計維持了很久。

也是個漂亮女孩,可惜現在被抽走了精氣神,毫無生氣,官先生這才說文傑厲害,一眼瞧出自已是子女有禍,這孩子是他的獨生女,妻子走後父女倆相依為命。

以官家的家境來說,女兒也是從小衣食無憂長大的,各方面順風順水,但最近一個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身體各方面檢查完好,這讓官先生心驚不已,文傑看一眼這個女孩,將我拉到一邊說道:“這個我可解決不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我點點頭,快步走過去,不由分說抓起女孩的手,正要說話,一陣疾風颳過,我不禁後退,低頭一看,心內駭然到了極點!

我的手臂上多了一條鮮血淋淋的抓痕,從胳膊肘直拉到手背,彷彿血沿著皮膚緩緩流動,除了我自已,其餘人並沒有發覺異狀,此情此景只有我看到而已。

一抬頭,只見女孩的脖子兩側伸出兩隻青白的小手,幾乎在同時,這女孩原本無神的眸子變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也迸出來,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好傢伙,連飯都不吃的大小姐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我手探進揹包抓出一把硃砂,順帶著剛才的抓痕一抹,那抓痕轉而消失,我又順手一撒,硃砂打在這姑娘後面的兩隻小手上,就聽到吱呀一聲,那兩隻青白的小手消失,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也鬆開,倏地縮了回去。

我的頭皮緊崩,手心直冒汗,那隻手有些怪,我自保心切,沒有看清楚就消失了,不僅是縮了回去,而是徹底消失了!

怪哉了!眼下發生的一切非但沒有讓我釋然,反而讓我疑惑不解,我不是沒見過剛才的那東西,早在很久以前,我曾在一位婆婆的身上見到過水聖子!

水聖子又稱為嬰靈,死於孃胎裡,殺胎的罪行和殺父、殺母、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事並列,稱為五種逆罪,它非人非鬼非神非魔,沒法超度,除非母親死去,它才能和母親一起消逝於這個世界,但是,這隻水聖子可以隨時離開,這就不對勁了。

“楊不易,你沒事吧?”文傑過來檢查我的脖子,看了就一怔,說我脖子上被掐出了一道青紫色的印子,他也說怪哉,,這姑娘瘦得都脫相了,哪有這麼大的力氣。

七姐連忙給我使個眼色,我才站起來,和七姐一番耳語後,她輕咳又嗔怒地看著我,我攤開手,這活只有她可以幹,我和文傑不方便。

她彆扭地走到官先生身邊一番交談,那官先生聽了面色煞白,連說不可能,又說可以拿女兒的病歷報告來看,他拿來的病歷一清二楚,她女兒幾乎做遍了所有有檢查,毫無問題。

這病歷倒是驗證了我的猜想,但要是這樣的話,說明不是偶然之事,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我把情況詳細地和官先生解釋了一番,他竟然也知道水聖子,也曉得水聖子一般只會找尋找母親,當下就怒了:“我把宣宣一直保護得很好,這種事情是絕不可能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一回頭,發現文傑正盯著官宣在看,便問他看出來點什麼,文傑一抓頭髮,說道:“天行五道,剛才的水聖子不是人。”

這麼一說,剛才我手臂上的抓痕的確更像是......七姐看我們快答案都要講出來,一個眼色喝止,這樣下去她沒法談價格了,官先生也是做生意的,曉得七姐的意思,當下就讓七姐開個價,七姐一沉吟,問我麻煩不麻煩,我現在心裡已經有底了,搖搖頭。

多虧文傑提醒我,這事一點也不麻煩!

七姐便伸出五根手指頭,官先生一看才五萬,轉身就進了自已的書房,沒一會就把五萬現金擺在我們面前:“現款現清,麻煩各位了,我女兒不能再等下去了,這樣會出人命的。”

我問官先生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邪乎的事,尤其是和動物有關的,他一拍腦袋說真有,一個月前,家裡的那隻狗死了,按理說狗的壽命原本就比較短,死了也不足為奇。

但這隻狗並不是尋常有錢人家養的寵物狗,而是他女兒從鄉下帶回來的一隻土狗,那隻狗的皮毛特別黑,黑漆漆地像刷了黑油漆似的,他女兒一看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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