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752章 壞事了(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752章 壞事了

而宋代時屍骨親最為盛行,據康譽之《昨夢錄》記載,凡未婚男、女死亡,其父母必託媒人說親,然後進行占卦,卜中得到允婚後,就各替雙方做冥衣,舉行合婚祭,將男、女併骨合葬。

這種習俗一直到清朝依舊延續,只是形式發生了一些發放主變,大多在夜晚舉行,屍骨親的儀式沒有形成特定的定例,雖然算是做喜事,但雙方都是去世的人,紅、白兩事的禮儀混雜交借,只是,骨屍親也要媒人牽橋搭線,雙方要過門戶貼,要合婚,取得龍鳳帖。

放定多是一次性的,就無所謂大、小定之說。男方給女方送去的定禮,一半是真綢緞尺頭、金銀財寶;一半卻是紙糊的皮、棉、夾、單衣服各一件,錦匣兩對,內裝耳環、鐲子、戒指及簪子之類的首飾。放定的當天晚上,在女方家門口或墳上焚化。 通訊時,男方給女方送去的鵝籠、酒海、龍鳳喜餅以及肘子、喜果都是真的,惟有衣服、首飾是紙糊的冥器。

女方陪送的嫁妝,一般都是紙活,送至男方後,只在新郎照片或牌位前陳列半天,有的只是抬著環繞男方院內一週,即由鼓樂前導,送至附近廣場焚化。

像這種屍骨親一般都有正兒八經的迎娶儀式,只是以牌位和照片為準,剛才過去的人群裡最前面抱著照片,應該是新郎的照片,那輛輕飄飄的轎子裡放的應該是新娘的照片和牌位。

剛才的轎子也能稱之為喜轎,等到了地方,兩張照片和牌位會被紅繩拴起來,同時戴上彩綢,各種食物擺放在兩人的牌位前,親人出來給牌位磕頭行禮,兩家親家互相道喜。

現在儀式式正在舉行中,等到儀式結束,就可以看日子,選擇宜破土安葬的日子下葬,與平時夫妻同葬不同,也有婚俗參與其中。

墓坑挖好以後,馬上潑在坑內一桶清水,扔下去兩個蘋果。與此同時,高高揚起花紅紙錢。男方則在墳側挖一穴,露出新郎棺柩的槽幫,將新娘埋入此穴,進行夫妻併骨合葬。 葬罷,即在墳墓前,陳設酒果,焚化花紅紙錢,舉行合婚祭。男、女雙方的父、母等家屬邊哭邊道大喜。 此後,男、女兩方便當做親家來往了。

我們看著那迎親的隊伍走遠,師姐連說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結屍骨親的風俗,也不知道是哪對小情侶還沒來得及正式在一起就遭受不幸,但願他們可以下輩子再結緣。

我們的話說完,就看到尹天姝怔怔地看著遠去的隊伍,眼角有淚光閃現,這一列送行的隊伍又勾起了她的痛處,曾九的屍首永遠留在海底,不復相見了,再說了,就算曾九的屍骨被帶出來,尹天姝還想嫁給一個死人嗎?

這話我肯定不會說出口,眼看著那隊送親的人就要離開,喜樂聲越來越遠,幾乎要聽不到了,就看到那轎子突然偏離了方向,喜樂聲突然停止,還有人大罵起來:“什麼東西!”

月光下出現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頭上好像有觸角一樣,嚇得那些人抬著轎子瘋了一樣往前跑,幸好轎子輕,那些人才能邁開步子,一溜煙地跑不見了。

我暗自搖頭,這些人原本按著結屍骨親的正常程式走,卻被這個半路上的程咬金驚擾,不知道回頭要不要重新走一次儀式,我正感慨著,師姐突然撒腿就跑!

她這個舉動把我整懵了,隔得這麼遠,她也被那個東西嚇到了不成,想是這麼想,我還是跟著師姐一路出去,走近了一看,剛才衝出來的傢伙躺在地上,師姐過去就扯掉了那人頭上的草,再看這人,臉上雖然被糊得滿是泥,但露出一雙眼睛,整個人水淋林地。

這不是大哥是誰?!我一下子驚喜若狂,叫著他的名字撲過去,和師姐一起把他扶起來,他看到我們,有氣無力地,張開嘴一點聲音都沒有,又舉起手,也是沒勁了。

好傢伙,我們都快嚇得暈死過去,以為他是給鮫族陪葬了,也不曉得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這一身像被人折騰得不輕,尹天姝過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大哥把一個包遞過來,手都沒力氣了,虎頭一個箭步過來,把他扛在肩上,說趕緊撤,這地方不宜久留。

我心裡同情剛才的迎親隊伍,可沒有什麼比大哥平安歸來更讓人欣喜的了,我們把大哥帶回客棧,好不容易把他清醒乾淨,大哥瑟瑟發抖,一直縮在被子裡,隔著被子都能看到他的打寒蟬,我趕緊把房間的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我們很少看到大哥這麼狼狽的樣子,他用被子把頭都蓋得嚴嚴實實,也不怕自已透不過氣來,虎頭見狀,讓師姐把她們房間的被子先抱過來救救急。

師姐和尹天姝忙不迭地抱過來,給大哥蓋了一層又一層,這回有暖氣,有被子,大哥終於好轉了不少,但還是看上去不適,良久後把我們的手緊緊地拉住:“楊不易,楊不易。”

我看不到他的腦袋,只能抓住他的手湊過去:“大哥,我在。”

“冷。”大哥喃喃念道:“冷。”

這樣了還冷?我和虎頭面面相覷,虎頭迅速推開洗手間的門,慶幸客棧有配置浴缸,我一下子明白他的用意,用熱水,用熱水讓大哥的身子迅速暖起來,只有這麼一招了。

師姐和尹天姝立刻退了出去,我趕緊放熱水,和虎頭一起把他扔進去,浸泡在熱水裡,大哥好像平安了不少,虎頭立刻給他把脈,面色也變了:“怎麼跳得這麼慢?”

慢?我問虎頭慢到什麼程度,虎頭說一般人的脈博是六十到一百,其實脈博和人心跳的頻率是一樣的,要是高於每分鐘一百次就過快,要是每分鐘低於六十則是是過慢。

兩者是兩個極端,都不是什麼好事,我聽虎頭這麼說,嚇得心都要撲出來了,虎頭現在沒空理會我,仔細數著大哥的脈博,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後,虎頭低喝一聲:“我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