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誤入墓地
什麼來頭他們不清楚,只知道是從西北過來的,功夫不一般,也是最晚加入他們的,徐三道說看到丁大力在街頭和一群喝醉的人打架,出手就了不得,他們就拉他入夥,趕巧丁大力過來這邊打工,進廠拿的錢少又累不想幹,正愁沒有好的出路,就一拍即合在一塊了。
“這傢伙從我們這裡分了不少錢,少說也有十幾萬了。”徐三道嘀咕道:“這個沒良心的傢伙,說跑就跑,你們看,我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值得幾位和我們計較。”
不愧是混八門的人,什麼話都可以往關鍵地問題上扯,他們想就此了結,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倒是無所謂,要看白楚城的意思了。
白楚城一向橫著走的人,突然在這夥人身上栽了跟頭,心裡能痛快嗎?
“烏合之眾?不說你做舊的水平,就雙眼測量、迅速記憶、做舊速度而言就是個高手。”白楚城冷笑道:“烏合之眾有你這樣的傢伙,還有剛才跑掉的高手,就不是烏合之眾了。”
徐三道一聽還露出一抹笑容,連連說道:“承讓,承讓。”
承讓個屁呀!我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白楚城把那個瓷盤收好,問他們還要錢嗎?他們現在哪敢提錢的事,就怕我們把他們弄進去,那不是錢賺不賺到的事,而是要坐監的事!
看他們個個服服帖帖,白楚城也不說什麼了,說這次的事情點到為止,我們不追究,他他們曉得怎麼做,徐三道連連點頭,我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就是那個跑掉的傢伙怎麼辦。
虎頭大咧咧地說跑就跑了吧,我心裡有根刺,那傢伙身手太好,不像會和這群人混在一起,一旦落入下風,立馬逃走,未免太過。
我剛才的確得勝心切,但沒有殺氣,高手之間過招勝負往往在一招半招中,同時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勢,我只想贏,沒想殺人!
特麼地,我都沒起殺心,他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個就詭異了,看我一直皺著眉頭,白楚城進去裡面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這個也是你做的?”
“沒錯,我做的檀木盒子,這個厲害了,是真檀木,我再拿來做舊充當古董,我家祖上是做木匠的,算起來做了不少年呢,我最早學做的就是做舊傢俱,古傢俱也值錢呀。”徐三道看白楚城對這個感興趣,話頭便打開了:“兄弟,咱們混八門的還不是哪有錢就往哪裡鑽?”
“你說這古傢俱,大一點的有衣櫃、床榻、屏風,小一點的有香案筆架,這些我都能做,以次充好,以新充舊,我沒有不會的,怎麼樣,要不要一起玩玩?”
白楚城翻個白眼:“要是做舊傢俱這麼賺錢,你怎麼改行做起了玉器、瓷器和茶葉?哼,檀木的進價太高摸不動,買的也少,雜木的又不賺錢,你做的這些東西里玉最多,其次是瓷器,再然後是青銅器和古字畫,唯獨這個古傢俱是最少的,翻了一遍就這麼一個。”
言下之意是你自已都瞧不起的生意,還要拉我?這是要糊弄人!
徐三道臉上悻悻然的,白楚城一沉吟,說道:“東西物歸原主,你們的底細我們也知道了,前面的事情算兩清,不過......”
“不過什麼?”徐三道積極說道:“我們不打不相識,你想找我幫忙,我義不容辭。”
完了還補了一句——免費,白楚城說他木工的手藝不錯,想請他幫自已做一個刀架,回頭給他尺寸,做完送到古董店,費用還是會給的,他白楚城不白受別人的人情。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是要做大玉刀的刀架,這些人聽說兩清,求之不得,白楚城把這口惡氣出得結結實實,臨了還訛了一個刀架,不愧是老狐狸。
虎頭走到其中一個人身邊,從他口袋裡取出追蹤器,把那人嚇得不輕,蕭羽的手太快,他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招,虎頭說這玩意兒也值點錢,回收再利用,省得浪費。
我們走的時候,他們把我們送到門口,徐三道和白楚城留了電話,直到我們走遠,他還在門口遠遠地張望,虎頭朝地上啐了一口,說道:“孃的,楊不易,你的傷怎麼樣?”
那鐵爪子猝不及防,幸好只是皮外傷,血已經自已凝住了,我把那傢伙的招數一五一十地和虎頭一講,他一直懊惱,後悔自已沒留下來和那傢伙過過招。
我們找到七姐和蕭羽,五個人準備撤了,看到找回來的瓷盤,七姐鬆了口氣,這下對對家總算有交代,車子停在餐廳附近,我們現在得去取車,剛走出去沒有幾步,蕭羽突然扯住了我的衣角,這時候天比之前更黑,路燈的光更幽暗,我們的影子投遞到地面,剛才還亮燈的餐廳也拉閘關燈,路上除了我們,就沒喘氣的了。
路上冷冷清清,鄉下冷寂,遠處還有海浪拍打的聲響,譁,譁,譁......
眼下的氛圍的確有幾分詭異,透著說不出來的恐懼,等我們拋開身後的那些建築,天色就更暗了,蕭羽把我拉得更緊了,惴惴不安地看向右側。
就著月光一看,要命了,怎麼是一片舊墳崗,剛才我們急著過來沒有細看道路兩側,現在才發現道路兩側都是墳頭和墓碑,林林立立地座位在左右!
夜色綽約之下,這些墓碑像一個個默然站立的人,清冷的月光中,它們冰冷,卻又代表著逝去的人,一個墳頭,一座墓碑,都代著表一個曾經鮮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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