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神仙難救
他每句話都剛好五個字,幾句話印證了不少細節,此人的能耐就是這麼神奇,因為占卜後每句話都不超過五個字,又神準,才得了這個不過五的稱號,據說他的點穴之術更是出神入化,但想想他的來源,又不覺得為奇,畢竟是神相劉伯溫的的第十六代世孫!
“我師父去年去世,同門的師兄弟現在都四處謀生,這件事情只能交給我,師父說先師祖曾有遺訓傳下來,先師祖曾經將地龍困於七狸橋下,不久之後,這困局即將失效,地龍之氣現世,將衝擊七狸鎮,屆時將引發一場大亂,只有我後世門人偶遇的龍魄楊姓之人可以挽回大局,我知道你姓楊,但不知道龍魄是什麼。”劉濟貧真摯地說道:“是你嗎?”
龍魄!知道這件事情只有青虎會的所有人,還有師姐他們,他們和這個人都沒有交集,他是怎麼知道的?我手心直冒汗,心底說不出來的怪異!
虎頭剛才還叫嚷著要走,現在也停下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我曉得他在想什麼,我心裡何嘗不是打起了小鼓,地龍之氣被鎖,一旦衝破束縛,地氣滿溢,橫衝出橋樑,一發不可收拾,我還記得此前看到鵬城附近的水龍之勢,那條條水龍勢不可擋,幸好遇到不少島嶼做為緩解,否則水龍之勢過於湍急非但沒有利好,只會帶走所有的生氣,弊大於利。
如果劉濟貧所說的事情屬實,那他的先師祖一定是發現地龍走勢不利於七狸鎮才下手封印困封,可一旦地龍脫困,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我心裡陣陣寒涼,唉,雖然說多管閒事沒有好處,我心裡還是有點麻麻的,“劉濟貧,你說你的先祖曾在七狸鎮上封困地龍,用的是什麼陣,什麼法?”
“八門生死困陣。”劉濟貧斬釘截鐵!
我心中一顫,八門陣我還是知道的,陣中有八卦,卦中有陣!
“兄弟,我看你昨天晚上出手收拾煞氣已經有大成者的風範,這麼巧又姓楊,就是不知道龍魄兩個字是什麼天機。”劉濟貧真摯地說道:“我想請小兄弟陪我去一趟七狸鎮。”
七姐一聽就急眼了,打斷他的說話道:“等等,你這算什麼?我們楊不易和你素不相識,憑什麼跟你冒險?再說了,你說得這麼玄妙,我們怎麼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
“就是。”蕭羽附和道:“昨天晚上的賬還沒有和你算呢,你是哪弄來的麻醉針?”
劉濟貧被一通吐槽,鼻尖紅透了,他急忙開啟自已的揹包,從裡面取出一盒針,開啟,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小針,每一根都細若牛毛!
虎頭喉嚨裡含混地嘀咕了一句,說這不是暴雨梅花針嗎?針越細,越危險,細到一定程度的梅花針可鑽入皮肉乃至血管!隨著血液的流動滑入五臟,神仙難救!這種暗器歹毒至極,殺人不見血!不過他又說了,這比梅花針又要粗一點,沒有那麼細。
但這種針要用必須藉助暗器,劉濟貧聽了臉一紅,又拿出一個方形的木匣子,開啟一看,裡面有點像弩的設計,後面有推拉的設計,把針放進盒子裡的暗槽裡,再推送,針就嗖地發出去了,不過一般的麻醉針會有一個推送藥物的的空間,這針這麼細,哪來的空間?
我一問,劉濟貧又臉紅了,我暗想這傢伙下得去手,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劉濟貧拿出一個藥瓶子,原來是針頭在裡面浸泡以後再發射,勒個去,這就怪了,我和虎頭被打中後反應還挺快的,尤其是虎頭,這個鐵打的漢子一下子就崩了,我還撐得久一點。
這麼一想,我還有點小得意,虎頭好像察覺到我的心思,瞪我了一眼,連說劉濟貧不老實,這種把戲也想得出來,又說這玩意兒太像暴雨梅花針。
劉濟貧這才說這東西的確就是把暴雨梅花針改進了一下,畢竟現在用暗器的人越來越少,他說自已的身手一般,在外面行走的時候,一般都是三教九流混跡之地,什麼人都有,為了防身才研究出這個,昨天晚上誤會我們破壞此地,一時心急才出手,但不想要人命。
事情是解釋清楚了,但他平白無故地讓我去什麼七狸鎮,我心裡拿不定主意,七姐瞪我一眼,說別什麼事都攬在自已身上,我們和他有交情嗎?
這話問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是沒有交情,可他是不過五的徒孫,不過五的祖上又是那位先能,那位先能不僅算到我的出現,還算出我會和龍魄融為一體,這本身就令我震撼了。
預測之術由低到高,最基本的預測不過是掐算八字,看面相等等,真要後知五百年,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我原本就對留下二十八字批言的人耿耿於懷,後來在官家村兩顆柏樹的設計中又找到這人的些許線索,這人同樣精通預測術,在兩個村子都出現過,年齡、相貌特徵都相符,都有提點的行為,聽上去是個雲遊四方的高人。
可是,年齡來看,肯定不是我眼前的劉濟貧,會不會是劉濟貧的同門師兄或是師叔伯,畢竟劉氏後人極有可能擁有這個能耐。
我心中蠢蠢欲動之時,虎頭突然跺了我一腳,然後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是做生意的,沒錢不會出馬,想借楊不易走,門都沒有。”
“我有錢!”
劉濟貧擲地有聲,虎頭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噗嗤笑了:“別逗哥,就你?”
我們都看得到,劉濟貧的穿著打扮土到家,腳上那雙球鞋已經磨破邊,刷了太多次已經起了毛邊,還有他的衣服,黑色中已有些發紅,就他,能有錢?
等等,我看著這兩邊的墓地,想到剛才村民所說分租金的事,所謂人不可貌相,我連忙拉拉虎頭,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以免被打臉。
劉濟貧嘆息一聲,也沒有作聲:“錢都是老祖宗們留下來的,我的確沒有賺到什麼錢,有一筆錢師父有交代,必須用在這片墓地的租金上,我剛剛續了二十年,手頭已經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