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詭異的二十一樓
胡思亂想的結果是再也睡不著,我一骨碌地爬起來,給爺爺打個電話,人生第一次撞上小鬼,害怕的勁過去後只剩下興奮。
爺爺在電話裡不停打著呵欠,語氣很耐煩,鄉下沒什麼夜生活,吃過晚飯在村裡溜達幾圈就睡覺,一般不會超過九點。
現在已經後半夜三點,正是睡覺的時候,這個時候被電話吵醒,爺爺不惱火才怪!
等我說了最近發生的事,爺爺的睡意全無,聲音也變得清晰:“唉呀,稀罕了,女人精通陰陽術,還懂堪輿的太少太少了,孫子,她長什麼樣?”
我哪裡說得出來,滿打滿算有兩次交集,一次在杜家祖墳,一次在今晚別墅,正式的照面都沒有一個,知道的資訊全由虎頭轉述來的。
我又問爺爺自已的八字是不是純陽或純陰,啪,電話裡響起一記清脆的聲音,我尋思不是拍腦袋就是拍大腿的動靜。
“我忘記和你講了,你的八字與眾不同,既是至陰又是至陽,這是我翻了很多書才找到的,陰陽絕對調合的八字,絕對平衡,你遇陰則陰,遇陽則陽。”
這話說得我都懵了,小時候看過的典籍都白看了!
“這麼說吧,你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但以你純陽的體質一般沒有大礙,又是童子身,咱們這些年囤的極陽的正陽符也夠你用了,關鍵時刻還有童子眉可以護身,對了,小時候讓你背的那些咒還記得吧?關鍵時刻該用就用,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
爺爺一口氣交代到這裡,又說道:“哦,對了,你大奶奶提到的桑九命在風門中的確不有名,可我們楊家以前和他有過交集,有樣東西還在我們家,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姑娘或是那個隊伍裡有人是桑家的後代,起衝突時記得說自已是楊九召的後代。”
楊九召是我們楊家老祖宗的名字,我表示記下了,爺爺又說道:“我現在不用祭心頭血,我的身體你放心,聽說這裡有幾個很兇的凶地,你要是對自已的體質不瞭解,可以去那些地方走走,堪輿之術你是過關的,鎮邪除陰的水平差了點,慢慢來吧,極少有全才的。”
爺爺的言下之意是看陰宅陽宅風水是我的長項,別的本事要麼是皮毛,要麼停留在書本上,只有不斷地精進才能自保,哪裡兇往哪裡去,多對付幾個像小鬼這樣的髒東西,別的技藝也能大幅度提升,這樣他就放心了。
“爺爺,我是您的親孫子,明天我就去這裡最兇的地方試試我的身子骨能撐幾天。”我半開玩笑地說道:“這條命能不能留到回老家。”
“呸呸呸,給老子說點吉利的,你爹媽都不在了,咱們爺倆好不容易撐過來,不能服輸。”爺爺的聲音嚴厲無比,說道:“記住了,遇到桑家人一定要提自已的老祖宗叫楊九召!”
和爺爺打過電話的後果是做夢都夢見個老頭追我,那老頭一直喊著自已的名字叫楊九召,早上醒來的時候一身汗!
等吃完早飯,我看大家沒什麼出去的打算,想到爺爺的建議,就問起這裡有沒有什麼大凶之地,比較容易撞陰或撞煞的地方。
我一說,還沒有出門的雙胞胎來勁了,許安和許志不僅長得相似,就連身材也是一個模板裡出來的,能辨別兄弟們的標誌主要是痣,許安鼻子邊上有顆小黑痣,許志沒有。
對了,他倆初中畢業就來這邊打工,之前在古玩城裡當店員,時間久了對古董也有一知半解,遇上了黑心老闆不給工錢,兄弟們也是從小地方的鄉鎮上來的,脾氣耿,兄弟倆上去就把老闆打了。
話說能在古玩城裡開這麼多年店的老闆能受得了這口氣?兩兄弟沒跑出古玩城就被堵了,被打得半死,幸好白楚城從那邊經過,平時也有打過照面算臉熟,一時良心發現把兩人拉到醫院,後來等他們出院直接收到自已店裡當夥計。
聽說兄弟倆以前的老闆還到白楚城的店裡找過晦氣,白楚城收留和他不對付的人,那就是公開打他的臉,他面子上過不去,當然要找麻煩。
不過那個店老闆低估了白楚城的本事,更低估了虎頭的能耐,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成了古玩城的笑柄。
本來拖欠夥計工資並不是多光彩的事,再加上後來的事,那家店沒開多久就灰溜溜地走了,倒是白楚城成了有名的仗義人。
這兄弟倆說的白楚城和我看到的古董店老闆大相徑庭,怪不得爺爺總提醒我不要先入為主,更不要以貌取人,有些人裝得熱心,指不定心裡在盤算什麼弄你,而有的人表面上冷淡冷漠,關鍵時刻卻可以伸出援手,我又上了一課。
再說許安和許志把我拉到客廳陽臺,指著遠處說道:“看到那個尖尖沒有?”
我一看,就是一個小小的尖尖,隱約從正前方的建築後面露出來,就看到個樓頂,完全看不出來那是什麼鬼東西,那是什麼玩意?
“那邊是紅荔路,那座大廈叫中銀,大家都喜歡叫它紅樓,整座樓都是硃砂色,有印象沒?”許安吐槽道:“七姐和虎頭哥不是帶你出去轉過嗎?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經過那條路。”
他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總經過一條大道,而那條路上有棟樓怪得很,怎麼說呢,顏色就和硃砂色一樣,而且樓頂太像佛塔的尖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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