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161章 八字二兩二(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161章 八字二兩二

所謂四陰中的四,指的是天、地、人、時,而這四陰都各有所指,比如天,指的是午時之後以及到子時之初,這個時間是陰氣最為聚集的時間,而地,是指一年四季都看不到陽光的地方,而人陰,特指陰氣較重的人,一般來說,女人的陰氣重於男人,而孩子和老人也屬於陰氣較重的型別,至於時,是指出生的生辰八字,民間常說八字輕,這八字輕的人其實就是陰氣重的八字。

關於八字,我要說道說道,罡稱骨言,根據出生年月日及時辰的重量,可以算出八字輕重,四個重量相加即是八字重量,不同重量的八字都有對應的命數,比如八字重二兩五的人,六親無靠,自立更生之命,此命推來祖業微,門庭營度似稀奇,六親骨肉如冰炭,一世勤勞自把持,這就不是什麼太好的八字,偏輕,一般來說八字越重越好!

四棟這棟樓位於小區的中央位置,本來居於中間是件好事,但壞就壞在樓間距不大,各棟樓的排列正好讓四棟被包圍,低樓層的光線被徹底擋住!

“胡隊長,三樓到七樓,這四個樓層所有的房間都沒有陽光?”我問完,胡陰長的臉蒼白,我就知道猜中了。

四棟的三樓到七樓自從收房後就發現所有的地方都沒有陽光,業主們就找開發商鬧過,但最終也是勉強收樓,其實一般人不懂風水命理,也知道天天呆在沒有陽光的房子裡不好。

一來是陽光本身具有防毒的作用,如果缺少陽光的照射,房子潮溼易滋生細菌,二來是人長期處於一個陰暗的環境下,久而久之會令心情低沉鬱悶。

況且,連陽臺也沒有陽光,衣服能晾得幹嗎?

我抬頭看向四棟的三樓到七樓,陽臺陰沉沉的,令人感覺不好,這樣的房子出租或轉手賣掉都有麻煩,除非低價。

“我擦的,那些業主當初鬧也應該,換我住裡面,我也不幹。”虎頭咬牙說完,突然看著胡隊長,問道:“全家被殺的那家和趙福林不會......”

胡隊長猛抽了幾口香菸,喘著粗氣應了一聲,這就巧了,全家被殺的女人和趙福林都住在四棟的四陰之地,那個女人本身體質屬陰,是對上的,趙福林麼,我想到他之前告訴我的生辰八字,趕緊驗算一下。

八字的重量其實好算,如果知道方法,普通人也能算得出來,比如出生的年份其實就對應著重量,找到表單一對就曉得,年、月、日、時辰都有對應的重量,最終將四者的重量相加就是八字的重量,按照八字的總重量找到對應的批註。

這是老祖宗們的總結和經驗,我早就把年、月、日、時辰對應的重背得滾瓜爛熟,現在就是拉出來找到對應的重量,我這一算,也倒抽了口氣。

趙福林的生辰八字才重二兩二,這二兩二對應的批言是寒骨冷苦伶仃,此命推來行乞人,勞勞碌碌無度日,中年打拱過平生!

我倒抽口氣的原因是前半段完全對上了,他可不就是乞討的人,但後半段不對!批言說他勞勞碌碌無度日,中年打拱過平生,趙福林雖然乾的乞討的活,但幹出個乞丐富豪的名聲,有房有車,還有三個老婆和三個兒女,這哪叫勞勞碌碌無度日,中年打拱過平生?

他運勢其實是好的,完全壓制了自已的輕八字,這是怎麼回事?

再想到趙福林臨死前遇到的狗頭巫,不對,這裡面有事呀,大奶奶不讓接這傢伙的活,難道知道點什麼?我這好奇心一下來,心裡就像有螞蟻爬一樣,拱得我難受。

此時,胡隊長正吐槽趙福林,說這個傢伙是小區裡有名難纏的業主,不交停車費,家裡東西壞了找物業修,完事後不給錢,管理費也欠了好幾個月,怎麼要都不給,不給錢就算了,他還跑去管理處講狠,把前臺服務的小姑娘罵得直抹眼淚。

反正提起趙福林,說他好的就沒有幾個人,管理處的員工煩他煩到骨子裡,他這一死,拍手稱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個時候保安們護住了現場,不讓別的業主靠近,只有我和虎頭離屍體最近,我剛才抽空又打量了一下屍體,臉朝下,這是標準的跳樓死的姿勢,骨骼斷了不少,符合高樓墜樓的特徵,死是死透了,不過,我的皮膚突然緊崩,冷汗直流。

之前趙福林的胸口上有一塊狗頭形狀的淤青,那是被下狗頭巫的人的重要特徵,我剛才看到那狗頭形狀的淤青不見了!

還有剛才樓頂的影了,那是人的影子嗎?我越想,越覺得害怕,往虎頭那邊靠了靠,他是練武的人,又是修煉內功的人,元氣足,陽氣重。

感覺到我的靠近,虎頭白我一眼,嫌棄道:“楊不易,虧你還是個地師,青天白日的怕什麼,怕他爬起來找你麻煩?”

那保安隊長聽說我是地師,兩隻眼睛就亮了,看我的眼神又和剛才不同,我陪上笑臉,順便問了一句:“胡隊長,你們最近幾天晚上在四棟巡樓的時候,聽到過什麼動靜嗎?”

胡隊長原本掐著煙,靠抽菸鎮定自已,聽了我的話,手便一激零,煙差點掉地上,他警惕地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朝我們靠近,才說最近幾天在四棟巡樓時經過趙福林的家,聽到他家有狗叫,叫得一聲接一聲,可他記得以前趙福林沒有養過狗。

小區所有保安都親眼見過趙福林在小區裡踹別人的寵物狗,還引起過爭執,就他那德性還能養狗?保安當然不信!

“孃的,我們以為他把誰家的狗偷到自已家,別人業主能幹啊,趕緊敲門,不開,打電話,不接!這混賬玩意兒,第二天問他他說哪來的狗叫,說我們耳朵有毛病!”

保安隊長現在提到還一肚子的火,全然不顧身後就躺著趙福林的屍體,一直破口大罵,看他這激動的樣子,我悄悄地沾了一點硃砂抹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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