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192章 八穴歌(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192章 八穴歌

“這是古人流傳下來的八穴歌,八脈裡有八個代表性的穴位,公孫、內關、臨泣、外關、申脈、後溪、列缺、照海,我現在給你施的正是這八個穴位。古人有云人有十二經,但奇經八脈又與十二經不同,它們交錯在十二經之間!”劉赤腳一聽就樂了:“你練武的時候不是要走氣嗎?那氣血是一定要經過這奇經八脈的呀,你自已感受感受就清楚了。”

虎頭就表現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這個道理我也懂,奇經八脈對十二經氣血有蓄積和滲灌的調節作用。當十二經脈及臟腑氣血旺盛時,奇經八脈能加以蓄積,當人體功能活動需要時,奇經八脈又能滲灌供應!

“奇經八脈不隸屬於臟腑,又無表裡配合關係。五臟主人之一身,六腑固守五臟,經脈為臟腑之隧道,才可謂有行與體,精與神,猶水能浮舟亦能覆舟之理!”劉赤腳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這些道理,說得頭頭是道:“你要是可以領會這些,將來可不得了,不說行醫救人,你現在的功夫還能更上一層樓,不過,這個要靠機緣了。”

我發現虎頭聽得格外入神,好像把劉赤腳的每個字都聽到骨子裡去了,劉赤腳看他這幅樣子,更是興奮,突然拿起身邊一直攜帶的揹包,從裡面取出一個盒子,愛惜地撫摸後,好像下定決心交到虎頭的手裡:“這是我以前學道的時候師父送的,送兄弟你了。”

看到那個盒子,爺爺和李哥的臉色都是微變,李哥更是叫了出來:“劉赤腳,你不是吧?”

我不懂,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外表殘破不堪,不像值錢的東西,李哥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劉赤腳衝李哥擺擺手,嘀咕了幾句什麼,把盒子打開了,我一看,裡面擺著一幅針,這針是用來針灸的,針分為兩種顏色,一邊是銀色的,一邊是金色的。

“劉赤腳,你不是說這套針是你師父送你的?是寶貝,真捨得送人?”李哥完全驚呆了,不敢相信地說道:“我和你講,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再收回來就是沒臉沒皮。”

劉赤腳聽了,面色潮紅,憤怒地說道:“我去你的,你個臭八仙這麼看不起人呢?我說送,就是送,這位兄弟是有內勁的人,和我不一樣,只有他能使得了這套針。”

李哥和我面面相覷,看來我們都小瞧劉赤腳的胸襟了,平時看他總是不溫不熱的樣子,又好酒,連診金都收不齊,整個渾渾噩噩的樣子,現在突然間通達了!

虎頭全身都僵住了,說道:“真的送我?”

“你要是可以把穴位、奇經八脈全部摸清楚,再使這套針,沒有什麼針法是你不能掌握的,就你這一身內勁,使這套針再合適不過,我呢,半途而廢,是沒什麼希望了。”

劉赤腳強行將這套針塞給虎頭,竟然如釋重負,脫了鞋就朝海邊跑,迫不及待地要向媳婦炫耀大海,虎頭捧著那盒針,還沒有徹底回過神來,還是爺爺淡淡地開口道:“收了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虎頭說道:“我肯定好好研究穴位和奇經八脈,爭取把那些針法全部研究透,不負劉大夫期望,這套針一定有它的用武之地。”

後來,我聽爺爺說劉赤腳年輕時拜的那位道長很有些水平,這套針並不是簡單的金、銀材質,是用了一些特別的材料融合而成,如果再結合五行,將會出奇制效。

金和銀材質較軟,真要淬鍊成針還差點火候,裡面加了一些奇特的材料,具體是什麼道長沒和劉赤腳說,當年那位道長年事已高,是有心把劉赤腳帶出來的,可惜劉赤腳沒有內勁,辛苦練功又不適合他,加上好酒,徹底廢了。

劉赤腳嘴巴上說得輕描淡寫,其實在師父去世,自已下山後,心裡一直有根針,他總覺得對不起師父的矚託,白瞎了這幅好針,正好遇上虎頭是個有內勁的人,又對奇經八脈瞭解,他可是天天運氣血的人,交給虎頭再合適不過。

虎頭也沒想到幫我陪遠道而來的親人和朋友能有這份收穫,接下來的一週多更是兢兢業業,讓爺爺他們感受到了什麼是貴賓,一眨眼間十天時間就要結束。

返程的機票已經定好,一想到馬上要和爺爺分開,我心裡是百般地不捨得,送走他們的前一天,我跑去當地的特產店買了不少當地特產,又給嬸子和嫂子買了兩套護膚品。看著這大包小包的,李哥和劉赤腳連聲說不好意思。

劉赤腳更是抓抓頭:“回去要被你嫂子罵哭了,說我不懂事。”

“是啊,不易,你在這這也不容易,我是看明白了,誰說在這裡彎腰就能撿到錢,越是這種地方,越不容易賺到錢。”李哥說道:“咱們在鄉下冷清一些,但謀生活反而容易,你別在我們身上用太多錢,自已都留著,聽到沒?”

兩人質樸的話語讓我心裡熱乎乎的,爺爺眉頭皺起,喝斥道:“兩個大老爺們客氣什麼,你們是看著這小子長大的,平時幫過多少,他心裡都記著,他能這樣,算我沒教差。”

李哥和劉赤腳面面相覷,憨笑著收下了,送他們到機場,眼看著就要分開,爺爺默默抓起我的手,握得緊緊地:“什麼都不說了,你自已心裡有數。”

“嗯。”我默默地應著,爺爺還像我小時候那樣拍著我的頭,李哥大咧咧地說道:“楊小爺,你就放心在這邊大展宏圖,有我和劉赤腳在,楊爺肯定好好的。”

“就是,有我們倆在。”劉赤腳又看著虎頭說道:“大兄弟,咱們的楊小爺就拜託你了。”

他們再這樣下去我要哭鼻子了,我趕緊催促他們進去辦理登機,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消失,我還是沒忍住,抽了抽鼻子,虎頭笑道:“楊不易,真要哭鼻子了?”

“去你的,老子強著呢。”我嘆口氣說道:“七姐還沒搞定江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