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送佛送到西
潤物細無聲我知道,這不是一句詩嗎?我再仔細一想,懂了,白楚城要以能耐打動人,開口就賣古董太低端了,他這是先用自已的學識和對古董的專業知識打動江總,讓江總先臣服在他的專業水平之下,後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我敢保證,白楚城從頭到尾沒提過賣古董三個字,但後續江總肯定要和做生意,牛,高明,這才是我最需要加強的點,以後真要和姓白的好好學學。
發現我還在心裡叫他姓白的,我尷尬地笑了,就衝他這份細膩的心思,我以後還是應該叫他白老闆!要做事,先做人。
“楊不易,你剛才跑哪裡去了?”七姐一邊扒拉著水煮牛肉,一邊好奇地問道。
蕭羽瞟了我一眼,俏麗的眼睛裡面有一絲狐疑的光,她嘴角輕輕翹起,似笑非笑的樣子,打趣道:“楊不易,你怎麼這麼受小姐姐歡迎呀,黃經理看到你笑得跟朵兒一樣。”
“對啊,那女人找你幹嘛?”七姐明明聽出了蕭羽話裡的醋味,還故意繼續這個話題。
我放下手碰著褲子口袋裡的佛牌,嬉嬉笑著:“沒事啊,和黃經理在餐廳聊天,聊得起勁就沒上來,反正送餐沒那麼快,江總餐廳的菜真不錯,是吧?”
雖然包著一層紅布,我的大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觸碰到佛牌,雖然隔了一層,還是令我覺得觸感冰冷,寒氣直衝進毛孔!
這陰牌遠比我想象得陰邪,但我既然鐵了心要幫黃經理解決這個麻煩,肯定不會現在改主意,我一邊埋頭對付小炒黃牛肉,一邊尋思著怎麼送走。
一般來說這樣的陰牌只要裹著紅布找個地方埋了就好,但我總覺得這回的陰牌沒這麼簡單,帶給我的壓抑感太重了,也不曉得姓陸的從哪裡請來的。
我正想著,右手突然一顫,碗裡的辣椒飛了出去!
米飯和辣椒全部濺到了虎頭臉上,虎頭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拳拍到桌上:“楊不易,你小子是不是純心的?”
我心底一麻,剛才右手好像瞬間麻痺,右手已經不聽我的指揮,沒等我回神情況就失控,我趕緊跳起來,順勢摸進口袋,那塊佛牌此時燙得嚇人!
隔著一層布料就燙得我的大腿灼熱無比,我迅速將它掏出來,原本準備問罪的虎頭嘀咕道:“你小子又在搞什麼東西,這是什麼玩意?”
“陰牌。”我沉聲說道:“這東西不太對勁,我先處理掉。”
扔下這句話,我趕緊往外衝,剛到門口,虎頭也追了過來,我心裡一熱,他始終記得我還是陰人的暗殺物件,承諾過要護我周全,時時刻刻都沒有忘記過,這或許是摸金後人骨子裡對同伴的定義,一言九鼎!
我和虎頭一前一後衝出酒店,我抬頭望天,孃的,太陽西下!
白天的陽氣肯定比晚上的陽氣足,我突然想到個地方,拉著虎頭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往紅樓去,紅樓二十一層!
所謂以毒攻毒,如果沒有足夠的陽氣,那就用紅樓二十一樓的煞氣先拿住這塊陰邪的佛牌,計程車司機不停地回頭打量我的臉色,虎頭喝斥道:“師父,好好開車。”
那師父臉色煞白,默默地把空調關掉了......
現在車裡的溫度很低,冷風嗖嗖地刮出來,而且就從我的身體裡往外散,我曉得那是陰牌的原因,難道是包了紅布的原因?這佛牌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製出來的,陰冷無比。
糟了,我心裡直打麻,這真是誤打誤撞,紅布本來是鎮邪的,結果反激起這塊陰牌裡面供奉的陰靈反噬,計程車裡的空氣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我離虎頭近,看著他手臂上的寒毛慢慢地豎起來,根根分明!
那司機不停地嚥著口水,已經沒法專心開車,不時扭頭看我們,虎頭再三提醒他小心開車,還故意把車窗開啟,其實離我最近的人是他,最能感覺到異樣的就是他。
等我們看到兩根香燭三支香,三個人同時鬆口氣,那司機一到地方立刻苦巴巴地望著我們,不用他催,我揣著佛牌趕緊下車。
右腿先出,那佛牌就在右邊口袋裡裝著呢,右腿剛出,我的右腿還在車裡,當下就感覺到車裡的溫度陡然上升,對比鮮明,那司機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瞪得比蛤蟆還大。
我趕緊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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