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作孽不可活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些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姓陸的連插嘴的機會也沒有,這些都是被姓陸的吃過豆腐的人,黃經理嘴快,還把酒店採購那邊的事也提了幾嘴,江總再不喜歡經營酒店,酒店也是自家的生意,聽說姓陸的不止兩面三刀,還打起了酒店內財的主意,臉色變得煞白,要知道,行為不端是一回事,要是吃裡扒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黃經理也沒想到自已偶然說出來的點戳中了江總的心,提到採購的事時,江總的眼神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了,白楚城這時候才說道:“採購是任何一家企業的命,這個環節如果出了問題,這間酒店還能支撐多久,江總,這可是原則性的問題。”
好一個白楚城,他這是往火上澆了一大盆油!
姓陸的做夢也沒有想到引到了採購這條線上,臉色馬上不好看,我看他身體軟綿綿的,已經沒有什麼勁了,臉色煞白煞白!
江總動了徹查的心思,叫來財務和採購人員過來核查,現場就查出了問題,那些布草代價進,高價記賬,還有些餐廳的用具,全部是低價品記高價格,中間的差價都跑進姓陸的口袋裡了,最搞笑的是還有一項特別採購,挖耳勺,四十八塊錢一個!江總的臉都綠了,罵咧道:“陸總,什麼挖耳勺批次採購還要四十八塊錢一個?”
姓陸的結巴上了,完全說不出話來,江總當下就氣得直拍桌子,姓陸的徹底萎靡了,一樁樁,一件件,這下還不把他開掉?
白楚城一直那幅冷漠的鬼樣子,好像什麼事都和他沒關係一樣,江總先是生氣,等拍完桌子後突然冷靜下來了,只是通知一位副總上來,當場宣佈由他頂替陸總的位置,至於陸總,調去管酒店的後勤,因為現在還有個經理在,他去了只能當個副經理。
我一聽,暗想這位江總也不是簡單人物,像陸總這種在酒店工作很多年的員工,一旦被酒店開除是要賠大筆的賠償金,如果下貶呢,像陸總這種養尊處優習慣的人哪裡能受得了後勤的繁瑣,再加上別的員工的排擠,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已就要滾蛋,酒店不用賠一毛!
能在鵬市這種地方混出自已事業的人,哪有傻白甜?陸總嘴裡撲街的江總,並沒有他想象得那麼軟弱。
聽到江總的決定,黃梅笑得合不攏嘴,姓陸的就慘了,整個人都癱到地上,苦巴巴地摘下眼鏡,剛才囂張的樣子半點沒有了,江總催他去行政那裡辦手續,黃梅故意湊過去,說道:“江總,不,江經理,我帶你去?”
“不用,我自已去!”姓陸的狠狠地瞪著我,眼睛裡面像有刀子一樣!
黃經理出了一口氣,等姓陸的出去,立刻對我說道:“楊不易,多虧你仗義,不然我們沒有這個機會向江總舉報這個姓陸的,江總,我們先出去做事。”
送走他們,白楚城搖著扇子說道:“江總是聰明人,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是有底限的,這位陸總沒守好自已的底限,也是活該,現在該談我們的事了。”
白楚城一擺手,七姐拿出一份檔案,唰地鋪到江總的桌上,轉頭招呼我過去,我走近了一眼,面色大變,這是一份有些年代的城市規劃圖,按照地址可以看出來,我們現在的這片區域是由一片墳場改造而來,這還不止,七姐不知道從哪打聽來的訊息,說這家酒店再往前推,還是有名的菜市口。
菜市口——清代殺人的法場!戲文中唱道推出午門斬首,其實是拉到菜市口出“紅差”——砍頭!犯人被殺後,屍體被人運走,血跡即被黃土墊蓋上,爾後便有人在此賣菜,菜市生意興隆,故菜市口由此而得名。
底下先是菜市口,後來是墳場,再進行城市改造,幾經週轉才成為現在的酒店,這幾個回合下來,底下陰氣鬱結理所當然。
這個是遺留問題,很難解決,這種黃金地段搶到就是賺到,讓酒店挪地方是不可能的,挖掉重建也不可能!
當務之急是讓酒店從內部陳設和外在的裝飾上做出一些改變,可以抵擋煞氣,內在裝飾我看過,有行家指點過的痕跡,問題不大,那問題就在外面了,我對陽宅,尤其是寫字樓和酒店的經驗不多,但現在突然間靈光一閃。
我想到了紅樓和上次陪同劉赤腳們轉悠全市的經驗,在經過幾棟標誌性建築時看到的大廈設計,突然間從中得到了靈感,那些有名的大廈在最初設計的時候已經考慮周全,設計當中已經蘊含了陰陽五行和擋煞的理念,這也是我從中觀察得出的結論。
越是有名的大廈,細節中蘊含的五行平衡越是明顯,我完全可以將那些經驗運用到現在的例項當中,所謂長進,就是要不斷學習!
我雖然有了想法,但這位江總還沒有下決定,我先按下不表,七姐精心描過的眉毛挑挑,說道:“這就對上了,楊不易的羅盤顯示此地有陰氣鬱結,原因已經擺在這裡。”
江總看著規劃圖,突然開啟筆記型電腦,我眼尖,發現他在搜尋往年的新聞,誰再和我說這個江總不務正業,沒有腦子,我是死活不信了,他正在查證,幫自已做正確的決定。
啪,江總合上筆記型電腦,伸出手,笑嘻嘻地說道:“合作愉快。”
我能感覺到七姐的如釋重負,她和江總槓了十來天,今天終於搞定,七姐還朝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那江總其實是個痛快人,談妥後一直和白楚城聊古董,他的知識量很豐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其對歷史很有研究。
聽他說自已的愛好其實是研究歷史,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想考考古系,被家裡人攔了下來,報了酒店管理,這也是他現在對酒店事物不上心的原因之一。
更大的原因是,他真的成功撿過漏!
就在去年,在一場古董博覽會上,他用五千塊錢收了一塊玉,事後鑑定是高古玉,專家給出了三百萬高價,這一筆抵得上他酒店一年的純利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