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221章 脫不下來(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221章 脫不下來

蕭羽這時候才和我講,她同時得手了這兩樣東西,當時就嚇傻了,得手後一直在外面晃悠,尋思著怎麼辦,後來才把心一橫,只把錢包拿給我們看,這枚玉扳指就被她扣下了。

“楊不易,我覺得這件事情只能和你說。我怎麼能懷疑大奶奶呢?”蕭羽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是扳指又這麼像。”

我心想蕭羽能告訴我這些事無非是因為我是後來的,新加入的,論感情,我對大奶奶只有尊重,不像她,她可以說是在青虎會的庇護下長大的。讓她親自懷疑“親人”,這實在是太痛苦 ,想到這裡,我又有些佩服蕭羽。

明明心裡揣著這麼大的心事,但平時不讓人看出一點端倪,不愧是老江湖,摸爬滾打出來的人,不過,她上次在江總家對我撒嬌,不會也是為了這件事吧,要是這樣的話,我當時就想多了,也許蕭羽就是和我玩玩鬧鬧,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這麼一說,我極有可能是自作多情?想到這個可能,我的臉臊得通紅,這就太尷尬了,自以為是真是太可怕了,最近蕭羽一直對我示好,是想拉我共享這個秘密,一起想辦法,嗯,這個可能性還是更大一些,我現在真是!尷尬啊尷尬!

我提醒自已不要想太多,先回到重要的事情上來,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大奶奶時,當時就留意到了這枚玉扳指,綠太純粹了,十分扎眼,而且那血沁的份量不算多,但游來游去的,就像活的一樣。

我閉上眼睛,突然有了主意,就最近爺爺不是見過大奶奶嗎?爺爺可是過目不忘的主!

我立刻打電話問爺爺,爺爺聽說玉扳指,反問道:“怎麼,你小子想要一枚?”

聽爺爺不以為然,我趕緊把心中的疑惑告訴爺爺,陰人身上有相同的玉扳指,恰好大奶奶也有一枚,這兩相考慮,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惑!

爺爺聽了,電話那頭突然寂靜了,這冷冷的氛圍讓我心生不妙,趕緊追問,爺爺沉思許久才說道:“我和她會面的那天,她手上沒有戴玉扳指。”

沒有?我的心臟突然猛縮,心臟更是狂跳,爺爺不會記錯了吧,那枚玉扳指被盤得滑潤,看得出來是大奶奶隨身攜帶的物件,怎麼會脫手?

我的左右眼皮同時狂跳,說不出來的害怕,我從來沒想過大奶奶會和陰人扯上關係,更不知道該怎麼去向大奶奶求證。

等我掛了電話,更不知道怎麼向蕭羽說明現在的情況,蕭羽和大奶奶相處的時間更長,在他們沒成氣候以前,都由大奶奶主導所有事務,直至他們獨擋一面後,大奶奶才退居二線。她對大奶奶手上的玉扳指更瞭解,才會這麼驚慌失措。

偏偏大奶奶和爺爺會面的時候並沒有戴玉扳指,這讓我們兩個年紀最小的驚慌失措,現在有無數的想法在我心頭浮現!

如果這兩枚玉扳指是同一枚的話,倒還好說了,說明陰人可能從大奶奶那裡偷走了玉扳指,這個可能性更讓我們舒服一點,但要不是同一枚,為什麼他們手上會有一樣制式的玉扳指呢?尤其帶有相同的血沁,血沁相似說明出土的環境也相似!

要是後者,我更憂心,此時我竟然希望大奶奶的玉扳指是被人偷走的,這樣我心裡才好受一點,蕭羽毛眼巴巴地看著我,靈動的雙眼不停撲閃著,看著她的睫毛亂顫,我的心也一樣在抖,如果,如果大奶奶和陰人是一夥的,那我怎麼辦?

仔細想想,明明是青虎會接下來的單,但對方只逮著我一個人對付,為什麼?咚!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再次狂跳,整個人都變得不安,難道我跳進了狼窩?還是,就連七姐他們也不知道青虎會的本來面目,我現在怎麼睡得著?

始作俑者蕭羽看著我,她已經忍了這麼多天,都快難受死了,本來就不是能藏住話的人,可她偏偏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弄得我的心也七上八下!

不行,我突然有了主意,無論如何明天要去找大奶奶,我一定要弄得清楚,青虎會如果不是我可以呆的地方,我立馬走人,大不了單打獨鬥,也好過這樣敵我不分。

我催著蕭羽回去睡覺,這丫頭倒好,把玉扳指往我手裡一塞跑了,這塊燙手的山芋現在躺我的手心,唉,我也是頭大,這可怎麼辦才好?

我拿著玉扳指躺在床上,這一塊和大奶奶的一樣,屬於武扳指,武扳指一般都是素面,不會有太講究的雕刻,文扳指一般由文人佩戴,講究雕刻的美學,不一樣的東西適合不一樣的人佩戴,早期戴武扳指的人都是要拉弓射箭的,武扳指的設計也有助於引弓。

拿著這塊玉扳指,我對著光一看,裡面的血絲就湧動起來,像在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兒一樣,我看著心裡直打顫,這是真的血,死人的血!

據說血沁是可以造假的,從宋朝開始就有製造血沁的辦法,先把玉石放在火裡燒,看到要燒成通紅的時候,就把生家禽的肚子刨開,把滾燙的玉石放進去,再把家禽的肚子縫上,連動物帶玉一起埋到地底,一年後再取出來,玉石上面就呈現自然的血沁,還能讓玉沾有一些鏽色,既做了沁色,又做了舊,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而使用的家禽一般是豬羊牛狗之類,雖然都是家養的禽類,但想到這種過程,我還是忍不住心裡發麻,可我敢保證手中的玉扳指裡湧動的絕不是動物血!

看著血沁,我不知不覺地困了,手握著玉扳指就睡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玉扳指套在我的手指上,我立馬懵了,帶血的東西還是很邪氣的,尤其這種從地底挖出來的明器,都帶著死人氣息,我趕緊往下脫,擦,怎麼回事?脫不掉!

玉扳指死死地卡在我的手指上,擼不下來了,我原本還有幾分剛睡醒時的惺忪,現在徹底清醒了,就跟醉酒的人被人扇了一巴掌,完了,真的摘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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