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226章 兄弟宮(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226章 兄弟宮

據說運氣好的能和金主結婚在一起,運氣不好的就要看生的孩子是兒是女,如果是兒子,對方還能看在兒子的份上給生活費,定期過來照顧照顧,享受一個地方一個家的感覺,如果是女兒,真發生過母女二人被殘忍拋棄的事情,女人抱著孩子站在關口等孩子父親出現,這樣的情景在以前不是少見,不過這幾年應該好多了。

畢竟兩地的生活水平差距正在拉大,貨櫃車司機的那些工資在這邊也不算什麼了,不過,還是有些缺乏生活經驗的姑娘被哄騙的,當然了,這事兒其實是你情我願,一個巴掌拍不響。

看我終於懂了,虎頭嘿嘿直笑,我再看這套農民房裡過過往往的人,就感覺人同命不同,不過大多數還是看自已的選擇,畢竟在這邊的工廠裡打工也能弄到幾千塊,多少人是從底層的流水線員工一路拼上來的,但現在估計難了,沒有學歷鋪磚,混生活不容易。

像我這樣沒讀過多少書的,只能用自已的一計之長在外面拼拼,試想想,如果沒有七姐這樣八面玲瓏的人在前面開道替我們開闢客戶資源,我可能只能在街頭擺張小板凳去給人看看手相混生活,一想到那種場面,我嚇得直打哆嗦,還是有人領路強!

在他們鋪設好的路上儘量發揮我的餘力,彼此成就,這才是夥伴和搭檔的意義,我正心中感慨,虎頭突然肩膀聳動,我往下一看,阮東回來了。

這傢伙,天黑了還戴頂黑帽子,顯得陰沉沉地,他板著臉來到門口,先左右看看,然後盯著門鎖,等他看到門鎖上的頭髮安然無恙的時候,居然鬆了口氣!

這個動作足以證明這個“小心思”是他自已設計的,是為了防人,虎頭嘀咕道:“這傢伙搞什麼鬼?”

一般房主自已設計這種小心思,大多是為了防賊,回來看到頭髮絲兒沒斷就曉得沒人進過房間,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但他還警惕地看向左右,重心並不全是在鎖上!

這就有意思了,怕是弄這個玩意兒不是為了防賊吧,我和虎頭交換眼神,反正遲早是要對上的,不如現在就過去,眼神一交匯,我們也不用多說什麼,一起起身,剛站起來,一道人影突然從樓下竄上來,就在阮東開門的一刻,狠狠地撞上去,兩人一起跌進屋裡!

幾乎在同時,虎頭一躍而下,伸出一隻腳卡住了房門,眼看著房門就要合上的時候,硬是把房門給別住了,我透過門縫一看,剛才衝出來的人用一根鐵絲卡住了阮東的脖子。

這一看把我嚇得魂飛魄散,那根鐵絲又細又長,要是一般人被這麼偷襲,還不立馬倒地投降,但阮東的身手擺在這裡,他楞是用兩隻手扯住鐵絲用力地往外扳!

偷襲的成功率之所以擺在那裡,就是趁目標不備,速戰速絕,阮東雖然有不錯的身手,但在突然襲擊之下還是落入下風,他奮力反擊,臉都憋紅了。

嗖地一聲,虎頭已經擠進去,一記鞭腿就打向那傢伙的肩膀,一般來說鞭腿出勁快,打擊準,但很少使用高鞭腿,一般是打對方的下盤,這傢伙現在的力敢集中在上盤,虎頭才直接高鞭腿,先攻這傢伙的上盤,這一下子就把他的勁打散了。

眼看著這傢伙鬆開手後退一步,等他一抬頭,媽的,我血都要逆流了,這傢伙化成灰我也認得呀,不就是宋傑麼,好呀,我們正愁沒地方找他,他自已送上門來了。

阮東剛才都快筋疲力盡了,現在才能吸上一口新鮮空氣,虎頭也認出這傢伙了,那天在搶石會上打過一個小小的照面,看到我的眼神,他更能確定對方是什麼人了,腳下的步子一直在變,身形突然變得像猴子一樣。

我早說過虎頭雖然是摸金的後代,但在武術方面的天份更強,他這麼高大的人,現在就像猴子一樣靈活,兩隻腳變來變去,每一次變化,身體就往前攻擊,手上的招數也在不停地變化,我能看出他集中使用的是鎖喉!

鎖喉的招式一般是鷹爪或虎爪,正符合虎頭的名號,他們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阮東也不對勁,我們這邊幫他解了圍,他在那邊準備走人,我一看這還得了?趁勢一抓就把他按住了,他剛才被勒得死去活來,拼死抵抗也耗了不少力氣,不然我也按不住。

外面有人探頭探腦,我就大聲說兄弟打架,一腳就把門踹關上了!

阮東被我按死在地上,我發現他身體都在抖,不至於吧,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才有多少力度,他是專業保鏢,這麼一想,一絲詭異的感覺爬上我的心頭,我心裡覺得怪怪的。

咕咚,等我嚥下口水,我按住阮東的時候,那邊虎頭已經把宋傑按住了,他抬頭怪笑下,喊我報警,說是當場行兇被我倆逮住了,我一聽就樂了,報個屁呀,這種混江湖的事都是你來我往,這些破事來了也沒得用,但是這話一喊出來,行兇的那個肯定心裡不踏實的。

果不其然,宋傑整個人縮了,阮東抬起腦殼來喊著不能報警,我曉得不能報,還是氣怵怵地把他的頭按到地板上:“你是不是傻子?他要殺你。”

“要殺我的人不是他。”阮東說道:“我不死,他也不能活。”

宋傑這時候才看到我,臉色古怪,我正要說話,虎頭把他敲暈了,阮東一看也傻眼了,正想爬起來,虎頭也把他整暈了,看我還楞著,吼道:“傻子,扶起來走人。”

我就嚇呆了,這裡雖然是城中村,重要的路口都裝著攝像頭,我們這樣明目張膽地把人帶走,萬一有人報警怎麼辦?

虎頭就在那裡冷冷地笑,然後在阮東的房子裡走了一圈,找到半瓶沒喝完的紅星二鍋頭,把酒撒在兩個人的身上,這下子酒氣四溢,把酒瓶子一扔,他就喝令我趕緊照辦。

我現在才放心了一些,這樣扶下去任誰看都是喝醉酒,不會有人起疑心,薑還是老的辣,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又跟著他學了一招,這回好,我們倆扶著兩名“醉漢”上車,後備箱裡有繩子,我學著宋傑的樣給他綁了個結,這是他上回綁我的法子,老子現在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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