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一走了之
現在這些要門中人無孔不入，地鐵上人流量多大！完全可以和步行街媲美，最重要的是空間就那麼大，人那麼多，你能往哪裡躲，但這種行為和坐在街上乞丐不一樣，更蠻橫了，我看老乞丐對此也有些不贊同，他說了，討歸討，討的方式千奇百怪，有些是騙。
我前面就說了，要門其實有自已的規矩，但現在的人早把規矩拋到九霄雲外，只要能要到錢就行，相較於地鐵乞丐們，像老乞丐這種陳舊的乞丐方式更容易讓人接受。
虎頭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不少吃的喝的給老乞丐，又留了一些錢給他，又聯絡人過來幫他修復棺材，我們從地下通道出來的時候，遠遠地瞧見剛才找麻煩的乞丐們聚在一起。
我們就大搖大擺地走過去，那群人看到我們，嚇得一哆嗦，正要跑，虎頭髮話了：“跑個屁，向兄弟們打聽點事，有好處。”
一聽說有好處，已經跑出去幾米遠的人又回來了，還是剛才說話的男人率先說道：“你要打聽什麼事？我們這些臭乞丐，能有什麼告訴你的。”
“就是，你少糊弄我們。”
“說好的好處呢？在哪呢？我們怎麼沒有看到？”
虎頭也沒二話，掏出錢包，一人給了一張，這些人頓時興高采烈，我心想虎頭夠大方的，我們做一次活，按照比例分下來其實也沒有多少吧，真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找到陰人的線索，他夠拼的。
虎頭問這些人萬一頭痛腦熱地去哪裡看病，這些人說為了省錢當然不會去醫院了，要麼挺過去，要麼就去藥店買點藥吃，去醫院或診所是下下策。
聽他們這麼講，虎頭又問如果實在不行要去醫院或診所，一般去哪裡比較多，這個才是重點呢，這些乞丐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個地方——東門附近的一間小診所。
說坐診的醫生是個老中醫，看病便宜，而且藥還打折，尤其針對混八門的人優惠，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發現的，反正一傳十，十傳百，真混到沒辦法要去看病的時候就去那裡。
我們再問診所的名字，說招牌都沒有，那醫生其實不屬於診所，說是借的地方坐診，連診金都是象徵性地收收，實在沒錢還可以免，反正看他心情，藥呢，倒是從診所拿的。
蕭羽一聽就炸了，說這間診所有毛病，怎麼能接受無證行醫呢？一名乞丐聽了，立馬反駁起來，說要不是無證行醫，他們怎麼能免費看？問得蕭羽啞口無言。
有些在我們看來不應該存在，對別人也造成了有利的一面，在那些人看來，還要感謝呢，所以人的立場不同，看待問題的方式絕對不同。虎頭又問了些細節，看他交談的樣子，和八門中人打交道的時候一口一個行話，馬上就讓那些人對他態度大不一樣。
這也是一種本事吧，最後我們走的時候，那些人對虎頭一口一個哥字，還說以後不會再和阿公作對，驚得我和蕭羽下巴都要掉了，虎頭得意洋洋地帶我們去取車，順手給我一巴掌：“你多和我學學，薑還是老的辣，走，去診所。”
從這裡去步行街並不遠，估摸著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我們七彎八拐找到那間小診所的時候，眼睛都突出來了，這是一間破爛到不行的小診所，兩扇大門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門口真的沒有招牌，就在門上貼了兩張紙，一張寫著看病，一張寫著拿藥。
我估計是為了應付檢查，萬一有人來，把兩張紙一扯下來，門一鎖，走人了事，蕭羽過去看，說門開著，我們直接進去了，裡面坐著一箇中年婦女，正對著手機螢幕直笑，原來正看一個搞笑節目呢，看我們進來，表情有些詫異，好像我們不應該進來一樣。
這間診所的受眾擺在那裡，我們和這裡格格不久吧，畢竟除了我，虎頭和蕭羽的穿著挺好的，一看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買藥的人。
“你們幹啥的？”中年婦女突然警惕了，迅速合上手機，眼珠子骨碌碌亂轉。
“坐診的醫生不在啊。”虎頭往四周看看，說道：“今天沒瞧見人，我們是別人介紹過來的，聽說有偏方？”
“哦，你們說他呀，好久不來了，有三四個月了吧，以後指不定也不來了，這裡看不了病，只能拿藥，你們要買藥嗎？”中年女人惡狠狠地說道：“他一走，我們店生意都不好了。”
虎頭趁熱打鐵問起那男人的事，中年女人說他是自已找上門來說要合作的，現在不打招呼一走了之，她還鬱悶呢，我們問起男人的長相和年紀，說是五十來歲吧，看著挺和氣的，平時總愛穿一套白衣服，就像打太極的那種寬寬鬆鬆的衣服，皮膚可好了，沒一點褶子。
要是七姐在這，說不定要問問對方保養的法子，那大姐突然說道：“對了，那傢伙左邊眉毛裡面有顆痦子，挺大一顆的，黑色。”
對方像條活泥鰍，說跑就跑了，我們仨只能悻然地離開，剛找到車子，七姐的電話就來了，她在電話裡的嗓門格外大，說我出門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下午還要去花卉場。
我趕緊讓虎頭上車，回家的時候，鐘點工大姐剛做好飯，好久沒在這裡吃頓像樣的家常菜，還挺想的，大姐今天的氣色格外好，說話時也笑眯眯地，說是兒子的成績特別好，這次考試全班第二名，離第一名的總分就差四分，那孩子的好勝心上來了，說下次一定要當第一。
大姐提到孩子就眉飛色舞，生活的艱難全部都拋到腦後了，我想到她提到的棘手夜宵老頭，就多問了一句，大姐說那活沒做了，又在小區裡找了一份幫人做衛生的活，只搞衛生，不用做飯，就在三棟樓裡，在那邊搞完衛生正好過來做飯，時間上也合適。
“那個老頭脾氣太古怪了，每天還在家裡燒香，整個房子裡全是香味，看著挺時興的一個人，怎麼也燒香呢？”大姐說道：“有次我看到他的手，真不像老人家的手，皮膚怪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