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333章 要錢還是要命(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333章 要錢還是要命

帶有尖角,看上去就氣勢騰騰的建築風格好像很有氣場,但在風水中卻未必是件好事,易惹血光,就算是不惹血光,還能招來病症。

我心裡一動,轉向成泰問道:“成大師,陳董今年本命年?”

成泰雙眼亮了,表現得更是振奮,看他點頭,我就懂了,尖角煞如果正好處在屋主本命年最忌諱的方位,則為大凶!就打個比方來說,以前出事,可能有人受傷或偶有人喪命,但在屋主本命年這一年,要麼不出事,出事即大事,而且會接二連三!

糟了,難道四號電梯的位置正是陳董最忌諱的方位?我剛這麼一想,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樓下好像躁動起來,幾乎在同時,我心臟猛地縮緊,說不出來的難受。

幾乎在同時,我和成泰都往外跑,等衝出去一看,原本滅了燈的四號電梯竟然亮著燈,擦,不是說好不能用的麼,怎麼又動上了,我們趕緊邊上的電梯,直下到一樓。

等到了一樓,我一出去就聞到濃重的血味,然後看到一個熟悉的工具包!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不可能,不可能吧,我越看那個工具包,越覺得不對勁,突然不敢往前看,再看那些穿著維修工服的人,他們已經嚇癱在地上,只有一個膽大的正往前探。

四號電梯的轎廂門開啟著,我強忍住內心想嘔的想法,大膽地往前看,真的是他!

小時候和我過不去的調皮小子,現在只想賺點回老家結婚的劉軍,他的頭在四號電梯外面,雙眼圓睜睜地看著我,那張以前沒少罵過我的嘴還微微開啟,好像要說些什麼,這張曾經在我看來萬分厭惡的臉,突然間就了無血色,就連樣子也變得陌生了。

他的頭是徹底脫離了,大量的血液正沿著地面滑向電梯坑,他的軀幹垂在電梯坑,濃烈的血腥味衝得我腦袋疼,劉軍,真的是劉軍!

怎麼可能呢?明明之前還是好端端在我面前說要辭職的人,我明明已經提醒他了,為什麼沒有走,為什麼呢?!劉軍,你這個大蠢蛋!

我恨不得吼出來,喊出來,就聽到邊上有個維修工說劉軍剛剛加了三百塊錢的工資,這人就沒有了,聽到這番話,我更是痛到心絞痛,三百塊,就為了每個月多三百塊錢的工資,他把命都丟了!我的鼻子有些酸。

三百塊,在很多人看來可能不值得一提,但劉軍肯定不會簡單地算賬,他的演算法是一個月多三百,一年就多三千六,如果五年呢?十年呢?這筆賬往長了算,也是一筆錢,他想著離開這裡未必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一邊是我說的險相和血光之災,一邊是加薪,兩相對比,好像是命重要,可是我說的那些話和他自已的感覺都是虛的,是空的,沒辦法得到驗證的,加薪不一樣,加薪是真的,月初就能拿到錢,反而比我說的可靠,我想劉軍一定經過了周密的思考,一定很糾結。

糾結到最後,就是現在的結果,這些雖然只是我的想象,但我敢打包票,劉軍一定經歷了這些心理歷程,我看到他的屍首,都沒力氣了,難受,真的難受。

對方就算是個陌生人,就這麼橫死在我面前,我也會覺得有衝擊,何況這個人是我和同一所學校上學,同一個地方長大的人!

“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說修好了嗎?怎麼又出事?”那名保鏢怒吼道。

“董哥,是修好了,我們都試過一趟了,就想再除錯一下,沒想到就出事了,劉軍,劉軍死,死了!”一名維修工結結巴巴地說道:“他,他,他,他死了?”

這人前面還用肯定的語氣,後面像不敢置信一樣用起了問句,我抹了一把臉,才發現汗水把臉都打了,看我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七姐有些不理解,她不是虎頭,不知道我們剛剛和劉軍坐在奶茶店裡說話,不知道這個小夥子是算是我的發小。

這傢伙的家離我家就半里路,雖然不是一個村的,他爸是村子裡的會計,算是個文化人,他上面有個姐姐已經出嫁,我不敢想他爸要是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辦,我的太陽穴痛得不行!

劉軍的死完全打亂了我的節奏,成泰拉著我進入電梯,快速地說這裡有人處理,我們先上去再說,等上了頂樓,我腦子裡全是劉軍的慘狀,那個當年欺負我為樂的傢伙落到現在的下場,我心裡只有震驚和痛惜,好幾次,我的眼睛有些朦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七姐跟著我上了頂樓,就拍著胸口說道:“這電梯怎麼回事,成大師,您現在有頭緒嗎?”

成泰沒有作聲,帶著我走進裡面的辦公室,裡面正等著的人我並不陌生,網路上都是他的照片,鵬安集團的董事長陳鵬,他剛放下電話,看樣子已經知道底下出事了。

陳董年近六十,依然幹練,頭髮染得漆黑,看到成大師領著我們進來,啪,把一箱子鈔票堆在桌上:“成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這位是您選的搭檔,同待遇,同待遇。”

成泰眉頭皺起,突然笑道:“陳董,已經七條人命,再這樣下去的確不妙,不過,這位小兄弟不一般,今天來的人多,水貨也多,他是實打實的有實力。”

陳董一聽笑成了花,但馬上愁容慘淡,我聽到成泰和他說雖然鵬安大廈到處犯尖角煞,四號電梯又對上陳董本命年的煞位,但事情發展到現在的程度,總感覺不太對勁。

這也是我的感覺,現在這趨勢發展下去,鵬安大廈就要完蛋了,誰還敢來這裡租寫字樓?誰還敢在這種地方辦公?現在大環境本來就不妙,寫字樓的空置率越來越高,陳董現在火燒眉毛也就情理可源了,該死,還是該死。

我現在沒法定下心了,一想到劉軍,就算著他要怎麼回家鄉,家裡有沒有人能來鵬城帶回他的屍體,他的後事要怎麼辦,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辦麼怎在現得覺你,弟兄易不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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