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奪魂術
我才問怎麼回事,大哥說現場發現有用過奪魂術的痕跡,那人應該是想把龍魄從我身上吸出來,結果沒有成功,吸魂奪魄!這人法術我曾聽爺爺說過,這是攝取生魂的一種方法,前面我說過,人有三魂七魄,是人的精魄所在,如果沒有精魄,只是有口氣的行屍走肉。
攝取生魂一向是茅山左道的行為,一般用來練些邪門的法術,這奪魂術就是其中之一!
奪魂術一般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投毒,這種投毒奪魂術一般盛行於西北地區,效果明顯,但過程慢,至少需要兩到三年時間,下毒的目標是將對方的福份運氣轉移到自已身上,據說只有女性使用,而且下毒的方法傳女不傳男,不過因為太過歹毒,隨著時代的變化,這種方法為人不齒,慢慢地被拋棄,已經沒有人願意去學這門歹毒的方法。
第二種就是茅山術中的符咒之法,找到人的七關所在,用血光刃封住,再使用一個木人,從木人的手指上牽出一根同樣綁有血光刃的紅繩。
紅繩牽引到活人的身上,再壓迫活人的七魄離體,藉由紅繩過渡到事前施了法的木人身上,掠得活人的七魄後,只需要將木人帶走就可以。
據說施法時,被施術的人身上會有一縷縷的青煙冒出來,遍佈全身,我當時的感覺是每一個毛孔都在疼,毛孔可是遍佈全身的,這樣一看,肯定是後者施術的即時反應了。
大哥說這夥人沒有得手,那就是奪魂術沒在我身上發揮作用,怪不得那人當地說怎麼可能之類的,看來他們也很詫異嘛,我又想到最後觸碰的感覺,那人的手像松果一樣!
松果整個看上去像堆成塔狀的魚鱗,其實是木殼的,小的時候經常在山裡撿松果玩,那人的手怎麼像松果一樣的觸感呢?從厚度上來看,不像是魚鱗,倒像是樹皮。
聽我這麼說,師姐俏生生的雙眼裡閃過一抹興味,大哥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就是他們不讓開燈的原因?”
虎頭這個時候懊惱的是對方是破門而入的,結果都沒有被他察覺,太失敗了,如果不是龍魄他們沒有順利奪走,我又放話說要和龍魄同歸於盡,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他說這些的時候一直拍著我的肩膀,好像很感慨的樣子,事後虎頭和我講,昨天晚上那個時候,一下子感覺大家是一條命,全部拴在一起了,當時想著就算一起死了也值當,結果那夥人沒得手,把所有人打暈後就走了。
在我昏迷的時候,虎頭去找了老胡,看過了小區尤其是電梯裡的監控,發現這夥人挺賊的,好像事前做過調查,盡選盲區走,而且沒坐電梯,從樓梯上來的,實在避不過去的地方,他們全部戴了帽子,只能看到有五個人,從身形和手指來看,其中就有那個三蹦子。
中間最奇怪的是有個人,一身斗篷,就那種帶帽子的,可以從頭罩到腳的那種斗篷,把自已罩得嚴嚴實實,而且手還縮排袖子裡,一點皮膚都沒有露在外面!
七姐觀察細緻,後面師姐和大哥也去看了畫面,都覺得有一點值得深究,我們已經知道三蹦子就是他們的“一幫”,五個人裡面,三蹦子離那四個人一直有點距離,而且畏頭畏腦的,看著格外不自在,用七姐的話說,感覺三蹦子一點不想摻和這些事,想跑掉。
我一拍腿,這就對了!三蹦子是怕,我隨之想到個問題,三蹦子肯定活不了了,我這麼一說,大家都挺認同的,三蹦子自已心裡清楚得很,所以才怕,又想跑,可又不敢,這些人以為天上有掉下來的餡餅,想得美呢,這年頭可以賺大錢的要麼是錢生錢,要麼是偏門!
要吃陰人的這碗飯,就要端得住這個碗,端不住,那就是送命,前面的宋傑一幫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們心裡料定三蹦子是活不了了,虎頭還覺得挺可惜的,這傢伙是個開鎖的天才,那開鎖一氣呵成,才讓陰人出奇制勝。
虎頭難得吃癟,這回也是記憶深刻,我們正在整理之前的情況,門鈴響了,門外是老胡,看到客廳裡這麼多人,他有點嚇到了,隨後給我使了個眼色,虎頭看他鬼鬼祟祟的,說道:“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都是自已人。”
“虎哥,你讓楊不易和我下去看看吧,小區裡溜狗的老太發現個奇怪的玩意。”老胡一跺腳,咬牙說道:“怪得很。”
我們都下樓了,老胡嘴裡“怪得很”的東西是個木頭人,就躺在樓下的綠化帶裡,一群老頭老太,還有正準備上班的年輕人已經圍著看半天了,那木頭人外面刷了一層紅不紅,黃不黃的漆,個頭和成年人差不多,四肢僵挺 著,五官刻得很生硬,說不出來的怪。
最讓人不安的是木頭人的嘴唇描得特別紅,紅豔豔的,像血一樣!
“這我們老家做壇的時候才有這樣的木頭人,咱們小區怎麼也有,胡隊長,你可要好好查查,我們小區都死過人的,千萬別再有什麼壞事發生了。”一個說著川味普通話的老人家說道:“這東西太古怪,嚇到老人孩子就不好了。”
“是,是,是。”老胡一向都是賠笑臉的,立馬指著我說道:“我這不是叫小師父來了嘛,他是個地師,就是風水師父,他來處理比較好,大家放心。”
我現在全身都沒勁,好不容易撐到這裡來的,他還給我找事幹,就在這個時候,師姐和大哥同時彎腰檢視木人,兩人的動作一致得很,一起把木頭人翻了過來!
這一翻不打緊,人群發出陣陣驚呼聲,有人趕緊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正面看木頭人只覺得詭異,等把木頭人翻過來再看,背面全部開裂了,就像被人用刀子劃了無數道一樣,裡面隱約還透著紅色,也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麼東西,這詭異的一幕讓不少人都害怕得連連後退,對物業的指責也是不絕於耳。
老胡哭喪著一張臉,師姐這時候才開口道:“我以為是什麼呢,這不就是木偶戲劇裡的道具嘛,瞧把你們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