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381章 靴車神風弩(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381章 靴車神風弩

我真想衝他吼一嗓子,老子不是貪生怕死的人,躲躲藏藏的日子早過夠了,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恩怨,總有一天要面對的,逃避不是辦法,再說綁走的是白楚城和蕭羽,我能坐視不理嗎?虎頭這一問,問得我惱火,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去找他們!

我們和陳木易兵分三路,一路去當地查資料調查這個村子是否存在,一路去準備出發的裝備和設施,我則在村子裡繼續搜尋有用的資訊,周大有則被助理送去醫院了。

我獨自走在這個神秘的村莊裡,爬進好幾戶裡檢視究竟,足足半個小時以後,我終於在靠近三層小樓的幾戶裡發現一些端倪。

比較新的三層小樓附近的房子有最近啟用的跡像,比其它區域的乾淨,等等,我突然停頓在那裡,我們進村的時候,在路上遇到過一輛小汽車,那車子遇到我們,就從別的路口拐走,當時還讓我驚奇了一下,感慨這村子的四通八達。

現在想想,白楚城和蕭羽當時可能就在那輛車子上,和我們擦肩而過!這村子沒有別人,就算有,也是陰人的人,一想到這裡,我心如刀絞,就那麼一瞬,我們錯過了蕭羽和白楚城!

“啊......”我說裡說不出來的難受,痛苦到蹲下,按著心臟!

該死,該死,該死!我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眼淚拼命地往上湧,不行,楊不易,你不能哭,現在不是後悔、懊惱的時候!

我狠狠地抽口氣,勉強打起精神,再次檢視這間房子,這幾間房子裡殘留著一些弓,我對古董不如白楚城那麼精通,但各個朝代的兵器卻瞭如指掌,這也是因為爺爺的原因。

我把所有找到的弓收集在一起,竟然有七幅那麼多,這些弓是元朝的制式,元朝的武器以冷兵器為主,屬於長杆兵器的,有槍、長柄刀、 撲把等;屬於短柄兵器的,有刀、劍、斧等;屬於射遠兵器的,有 弓、弩、炮等;屬於防護裝具的,有盔甲和盾牌等等。

元人是少數民族,所以在冷兵器方面保持著他們獨有的傳統,比如說箭,元人的箭,長度一般為兩尺左右,箭的長度為兩尺左右,通常用沙柳條或樹枝作箭桿。建國前草原缺鐵,箭頭多用獸骨,以後則多用鐵箭頭,間或以銀為箭頭。箭頭非常尖銳,兩邊磨得很鋒利。為磨箭頭,士兵幾乎都備有挫刀。

我拿起其中一支箭,箭頭是銀製的,箭身為金屬製,這些弓更確切地說是弩,弩?已經死掉的姓金的女人在小樹林裡襲擊我的時候,用的就是弩!

這肯定不是巧合,我心中狂喜,仔細看這些弩,弓全靠人力來拿,弓弩靠的是機械力。

弩的前面有一橫貫的容弓孔,以便固定弓,使弩弓不會左右移動,木臂正面有一個放置箭簇的溝形矢道,使發射的箭能直線前進。木臂的後部有一個匣,稱為弩機。

其中還有一處叫望山,相當於瞄準器的作用,下面的扳機叫懸刀,有些像槍的扣扳,發射時,先將弓弦向後拉,掛在鉤上,把弩箭放在矢道上,瞄準目標後,扣下懸刀,牙就縮下,牙鉤住的弓弦就彈出,箭矢疾射而出。

我心念一轉,拿起地上的一支箭放在弓弩上,對準一邊的牆壁,隨意地扣下懸牙,箭疾弛出去,“嘣”地一聲,居然沒入牆壁中,連尾端也不可見,整支箭完全沒入其中!

我湊過去一看,箭連拔都拔不出來,不止如此,我的手被震得發麻,虎口那裡痠痛得很,這弓弩好大的力道,上次在地眼附近也領教過它的厲害,難道這是靴車神風弩?

元朝皇帝的侍衛親軍中設有神鋒軍,專掌蹶張彎拉,也就是軍器庫,有一種靴車神風弩,據說能射800餘步遠!

他們對金人墓瞭如指掌,又有元朝制式的弓弩,怎麼想都覺得奇怪,難道和宋元金遼有關?當年四族四朝並立,宋朝為漢族、遼朝為契丹族、金朝為女真族、元朝為蒙古族。

他們的起源不是明,而是四朝並立的時期,還是事情的原委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只是後面才和我們楊家、桑家有了對峙,再加上後來龍魄玉誤打誤撞地進了白家,才有了後面所有的事情,我正想得入迷,一隻手冷不丁地搭到我的肩膀上,我魂都要飛出來了!

“是我。”虎頭進來就說道:“可算找到你了,尼瑪,事情太邪乎了,我去鎮上查過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裡有個村子,也沒有見過,你說這麼大一片房子,怎麼沒人看到過?”

“是結界。”我說道:“真有這種東西。”

結界是運用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形成的一個特殊空間,創造另一個小型空間。多是採用如五行、太極、八卦等手段,並可有例如符咒、法器等物品的輔助,劃出一個空間,不讓外面的東西進入,甚至遮蔽外人的目光,連看都無法看到。

要支撐這麼大一片區域的結界,必須要佈陣,這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無人知曉,為什麼村子要以八卦圖的形式來建造,為什麼青石磚裡混著硃砂!

“真是稀奇了,”虎頭說道:“鎮上說要派人來看看,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先走。”

我點點頭,順手將這些蒐集來的弓弩也帶走,回去再和虎頭、七姐商量,我們回到鵬城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陳木易先一步回到鵬城,和七姐採購去北方的設施。我們一夜未睡,仔細清點著裝備,想到被對方帶走的白楚城和蕭羽,我們只能強迫自已冷靜。

這次的事情並有告訴白家奶奶,她年紀大了,經受不住打擊,我們好不容易把東西整理畢,我眼睛一掃,發現陳木易站在陽臺,整個人萎靡到不行了。

我知道他在自責,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沒有什麼比救人要緊,虎頭和七姐都勸過他了,對方不是普通人,這次去凶多吉少,他一個做玉石生意的商人不要湊這種熱鬧,我們爭取把白楚城和蕭羽帶回來,誰知道爭取兩個字刺到他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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