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409章 不一樣的師姐(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409章 不一樣的師姐

活人祭!沒錯,他們取不出來,可以把我埋進地下,把我和龍魄一道沉於地下!後知後覺的我突然間大汗淋淋,後背寒涼一片,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他們之前還想把七姐也祭天了!

活人祭,像我們之前遇到的打生樁就是其中一種方式,女人、孩子往往是活人祭祀的主體,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打生樁用的就是男孩女孩!

就拿古代鑄劍來說,也有活人跳進火爐祭劍的記載,這是古代文明中一項粗暴的習俗,古代拿活人祭祀是我為了來跟上天乞求一些人世間沒有的超自然力量和權利,以此來保佑或者庇護某人某一件事情。地球上有很多的文明都有過這樣的陋習,並且其中以瑪雅文化和阿茲特克文化為代表,只要在一些重要的地方他們都會殺活人進行祭祀。

常見活人祭祀方法有五種,設祭壇,用獨有方式祭祀後再奉上獻祭者,我看到的巫師鬼馬燈裡,當時的形式就是設的祭壇;第二種是火祭,第三種是水祭,古代歷史上曾有祭河伯或山神的記載,就是這種祭祀方式;第四種是神祭,把獻祭品打扮成神靈的樣子祭拜,再獻祭;第五中,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種,生辰祭祀,有些人出生的時辰特別,會被選擇為祭品。

各種各樣的祭祀方地在古代記載裡出現過一次又一次,當然了,隨著年代的變遷,這些祭祀的法子已經轉變為單純的祈福,不復以前的殘忍,偶爾有人用起,就足以震驚世人。像之前爆發的打生樁,也是悄無聲息地處理了,唯恐引起恐慌。

在外面的世界裡,活人祭祀被視為罕見,但在陰人這裡習以為常!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可能性呢?既然取不出來,就直接連人帶龍魄埋了,和之前養成的煞氣一起葬入地底,成為開啟崑崙胎的鑰匙,他們要攻的是守脈人的防線,要的是崑崙胎的地氣,我靈機一動,反問道:“大哥,師姐,如果我把龍魄毀了呢?”

沒有它,他們就沒有希望了!從根上斷絕了他們的希望,可怎麼把龍魄取出來呢?

“毀?”大哥說道:“要這麼容易,陰人還需要把你弄來?當初他們就想擺陣把龍魄取出來,結果一無所獲,根本沒有成功,我們想要把它弄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唉,大哥的話澆了我一盆冷水,是啊,要真這麼容易,陰人在那個晚上就得手了,可怕!

我和大哥合計這事的時候,師姐一直若有所思,我和大哥一起看著她,大哥問道:“師妹,你在合計什麼和我們好好說說,別一個人悶著。”

“楊家有很多典籍,也知道不少民間秘術,不如問問他老人家。”師姐探詢地看著我的眼神:“你現在逃出生天,可以報喜了。”

我心裡一熱,原來師姐在考慮爺爺的感受,現在事過境遷,再找爺爺就好說了,我都說了,師姐只是面冷心熱,我不自禁地笑了,師姐說道:“這裡離你家也沒有多遠了吧?”

我一想,還真是,好久不見爺爺了,上次為了處理事情曾經來過北方,但時間緊,距離也不近,當時放棄回家看爺爺的打算,但這次不一樣,這次這個地方離我家有直達的路線!

師姐的話提醒了我,與其直接回鵬城,不如我先練路回村看看爺爺再說,師姐聽了我這個打算,提議和大哥一起陪我回去,也好有個照應。

我不準備給爺爺打電話,給他一個驚喜,這麼決定後,我找虎頭說了自已的打算,他一聽也覺得可以,由他來照顧白楚城他們回去,白楚城腿上的傷必須接受專業些的救治,耽誤的時間越長越不妙,還有陳木易,現在還精神不濟,也需要馬上治療。

第二天一大早,他先帶著他們撤,我和師姐、大哥就再起一路,去我長大的地方看看,次日早上,我們收拾好行裝,找了村子裡不多的兩輛農用車,把我們送到了汽車站。在汽車站那裡,虎頭他們帶著全員殺往機場,我和師姐、大哥則買了通往我們縣城的汽車票。

三個多小時後,我終於站到了熟悉的地方,在鄉下住的這十幾年來,我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今天正好是縣城的趕集日,不少街道上都是人山人海,車子被人包圍,走都走不動,師姐和大哥看著這邊的光景,都瞪大了眼睛:“我去,這就是趕集呀?”

我暗想大哥應該經歷過這些,怎麼還像剛開眼的時候一樣,每次趕集的時候,超市都得靠邊站,大街小巷才是主場,除了縣裡的趕集,鎮上和村裡也有,但規模就比不上了。

在這裡應有盡有,有些玩意是超市裡根本買不著的,這人山人海的,東西南北都要分不清了,我們不得不穿過人群到人少些的地方再等通向我們村的汽車。

我看師姐一直回頭張望,還一直咽口水,就偷空折回去買了些烤肉串,還有糖葫蘆什麼的,拎了一大包回來。

大哥率先拿起一串糖葫蘆,連聲說有意思,你們這些北方人挺會整的,我一聽這意思,他雖然說得一口流利的北方方言,其實並不是北方人!

其實大哥並不姓桑,而是姓尹,一直也叫師姐是師妹,兩人師出一門,學的是一樣的本事,但並不是桑家的血脈,他真實的背景一直是個謎。

再說看到糖葫蘆,師姐難得溫柔地笑了,拿起一串,像個孩子一樣吃起來,看著師姐的側臉,我暗想還是不一樣了,師姐和平時太不一樣了!

自從雪崩之後,師姐整個人像褪掉了一層冰,整個人散發的氣質和以前完全不同,發現我一直盯著師姐看,大哥冷笑道:“楊不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陪你回來的只有一個人?”

我尷尬地笑笑,正好車來了,趕緊招呼他們上車,師姐現在體力還沒有徹底恢復,我替她拎包,又扶著她上車,大哥一看,嘴裡用不知道哪裡的方言嘀咕了好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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