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火把
那兩名拳手一人拿著一個火把衝了過來,拼命地用火把驅趕那些老鼠,嘴裡像呼號子一樣呼喝著,這地方處於兇位,又長年汙濁,才滋生了這些老鼠,說這裡屬陰不為過,這火光屬火,與之相剋,火光一衝進來,這些老鼠慌張地逃散,我和虎頭趁機把最底下的兩人拉出來,看到他們的慘狀,也是心頭一悸,說不出來的難受。
這兩人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就連雙眼附近也被啃得稀爛,我和虎頭一人揹著一個衝出去,兩名拳手揮著火把,嘴裡不停呼喝,那些老鼠想要過來,又懼怕火苗,我和虎頭先讓這兩人上去,再回來和兩名拳手會合,那些老鼠正踟躕不前的時候,突然像受到感應一般往兩邊退,如同人潮一般往左右分開,在中間讓出一條道!
一隻如同貓一般的老鼠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這毛的毛髮像黑墨那麼滑光水滑,體形這麼巨大,不知道吞了多少好貨,它一出來,這陣勢有如萬鼠之王,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突然,嘴巴微張,露出尖牙,尖尖赫然是紅色的!
這一幕把我們嚇得不驚,鼠頭連連咋舌道:“格老子的,這是什麼老鼠!”
“幸好我們把人已經弄上去了。”我說道:“咱們趕緊上去。”
那兩名拳手立刻攀著繩子往上爬,一邊往下看,好像被那隻巨鼠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虎頭一看他們這麼墨跡,罵咧道:“孃的呀,什麼時候了還看,趕緊上去,把地方空出來。”
這洞口只能供兩個人爬上去,他倆這一佔著,我們倆也出不去,他們快,我們則快,這底下的老鼠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一直在變多,現在成群結隊地在我們在前面,我們倆的身手再好,也防不住這麼多的老鼠,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現在趕緊往外撤才是王道。
眼看著兩名拳手已經爬了出去,我和虎頭的表情輕鬆了一些,不過,這時候那隻碩大的老鼠突然張開嘴巴朝我們撲過來,虎頭罵咧了一聲,飛踢出一腳,噗,那碩鼠被踢飛出去的一刻,虎頭的鞋子也開裂了,好利的牙齒!
虎頭又罵咧了一句,我感覺他腳趾頭都透著風了,這時候,兩根繩子甩了下來,媽呀,那兩個傢伙總算空出位置了,我們二話不說抓住繩子,感受到下面的重量,上面的人趕往外拉,看我們要跑,那些老鼠一湧而上,沿著土壁就往上爬,還有的直接往我們身上跳!
媽呀,我心都駭得要跳出來了,手是不能松的,只能用腳拼地往下踹,蹬下去一隻是一隻,管它三七二十一的,那些鼠仔就咚咚咚地往下掉,跟過年放鞭炮似的,虎頭也是筋疲力盡了,不停地吼道:“拉,快拉!”
突然,繩子抽動的速度快了一些,我倆回頭一看,是那兩名拳手拉住了繩子,他倆腦門的青筋都迸出來了,此時,嗖,那隻碩大無比的老鼠從地底直接跳了起來,嘴一張,含住了我的鞋尖,我的個媽媽咪呀,我用力一甩,竟然沒有把它甩開,我就感覺腳尖要被壓破了一樣,看到一邊的泥壁,直接把腳伸過去,那隻老鼠的頭擦著泥壁,頭都要陷進土裡了!
這下它終於吃不消,噗地鬆開嘴,身子直接掉了下去,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和虎頭終於被拉了上去,一見到天日,我的眼睛刺痛,人群一下子圍了起來,兩名拳手將我們扶了起來,我先是回過神來,等看到陳木易圍過來,我才反應過來:“我腳疼。”
陳木易一看我和虎頭的鞋都破了,掀開一看,虎頭的腳還算好,鞋子雖然破了,但沒咬到皮肉,我就沒那麼好運氣了,那隻碩鼠的牙太尖利,直接刺破了鞋子,在我腳趾頭上鑽出個血洞,也就是不夠深,剛好刺破,血已經流出來了。
“我去,這不會有毒吧。”虎頭罵咧了一句,爬起來後說道:“這底下老鼠成災,得趕緊想辦法把老鼠滅了,找汽油來,要快,一把火燒成灰!”
那龍達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幸好所有人都被救了出來,那些人已經被送去醫院,受傷最重的是最後救出來的兩個人,命還在,估計臉要毀了。
龍達讓人安排車子,送我去醫院,這邊廂已經有人找來汽油,準備滅鼠,我擔心自已的腳傷,臉都嚇白了,外傷不怕,那不是怕那鼠有毒嘛,也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防疫針可以打,那龍會長看我憂心忡忡,放聲一笑道:“小兄弟放心,去了就知道了。”
我被車子拉進了一間私營醫院,雖然是私立的,但裡面的環境好到爆,完全可以和鵬城最好的私立醫院相比,設施齊全,藥品也一應俱全,一問才知道,這間醫院也是天龍商會旗下的,平時工人受傷住院什麼的都來這裡,還有內部折扣。
沒想到龍達還是這種重情重義的人,對手下人也仗義,怪不得那些工人不是懼他,而是真正地敬他,這從現場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我被推進病房,先是檢查消毒,爾後查了血,最後捱了好幾針,那醫生說查血結果沒問題,讓我放心,至於咬的傷也不算深,養養就好了。
我躺在病床之上,心裡還有些七上八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成堆成堆地出現,不敢想象那洞裡到底窩了多少隻,虎頭和我的鞋都毀了,陳木易看了鞋碼,讓助理小羅出去幫我們買新鞋,小羅前腳出門,虎頭說要買菸,穿著醫院的拖鞋也出去了。
龍達還在現場指揮大局,這裡只剩下我和陳木易,陳木易看著我,由衷地說道:“帶你們過來真是太對了,剛才龍會長和我說,你們倆真的很不錯,如果可以,兩個他都想要。”
我苦笑道,他想要,我們倆可不想留,我還要回鵬城找師姐呢,陳木易看我這彆扭樣,笑著說他肯定沒有答應了,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以後可以有來往。
“陳老闆,你和白楚城的關係為什麼這麼好?”我費解地說道:“之前你為了他,還陪我們一起進雪山,差點把命都折在那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