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中招了
幸好雙胞胎一算賬,心裡知道拿不下來,不過兩人也有點不甘心,中途想過不要六個,再一兩個走人也行,反正當時兩人的腦子有點亂,就這麼被人牽著鼻子走,幸好那些人竟然想讓他們拿走一半,兩人這才醍醐灌頂,感覺上了當。
許安弱弱地說道:“其實一開始,他們想讓咱們倆把六個碗全部弄走,我倆因為帶的錢不多,拿不全,他們就退而求其次,想讓咱們拿走一半,我當時才覺得不對勁,這兩人也是進山撿漏的,碰到這麼好的機會自已不要,硬要推給我們?”
“就是,之前的腦子稀里糊的,一下子清醒了。”許志說道:“我倆藉著出門商量的空當,撒腿就跑,鬼曉得他們還有沒有同夥,反正,我們這次是正兒八經地撞上埋地雷的了,幸好跑得快,不然損失得更多,老闆,我們,我們......”
啪,啪!伴隨著兩聲輕響,兩人臉上都多了一道手印子!
這兄弟倆懊惱不已,竟然一人給了自已一道耳光!看著他倆紅了的半張臉,這是沒保留地下狠手,剛才還在嬉笑的大家停止了笑容,兄弟倆垂頭喪氣,這兩人從來都是生龍活虎,總是充滿活力的樣子,從來沒看到過他們這種德性,兩人眼角還有淚光閃現。
“老闆,我們糊塗,這次平白無故掉了鏈子,”許志說著,兩人又揮起手掌,我和虎頭一人一個,啪地握住他們的手腕,虎頭喝斥道:“沒用的東西,就知道扇自已!”
虎頭不吼還好,一吼,兩人眼淚都要下來了!
“至於嘛,不就是掉了一次鏈子,問題也不大,”虎頭沒好氣地甩開兩人的手,惡狠狠地說道:“不準這樣沒出息,咱們青虎會的人能叫他們給欺負了?”
許志和許安面面相覷,不再像娘們似地抽抽啼啼,但眼底的不甘心並沒有減少幾分。
事後我才知道他倆在古董店這麼久以來,真的沒有出過任何紕漏,這次出了漏子,兩人心底難受到不行,怎麼也過不了這一關,其實半道上警醒,最終也只是損失了兩萬而已,對白楚城來說並不算什麼,畢竟那邊的業務也折算在青虎會的業績裡,我們可剛剛賺了三十萬。
我正要說話,發現白楚城的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不好,這個姓白的不會倔脾氣又犯了,要追究兄弟倆的責任吧,這兩萬,他倆一個月的工資夠賠的嗎?
許安和許志左看看,右看看,嚇得不敢再說話了,七姐連忙打著哈哈說道:“白楚城,不就兩萬嘛,小意思,這回就算了。”
“老闆,我們認賠,從工資裡面扣。”許志和許安異口同聲地說道。
白楚城聽了,一翻白眼,怒喝道:“你們做主還是我做主?”
兄弟倆這回又不敢吱聲了,白楚城冷笑道:“重要的不是這兩萬,而是給他們埋雷的不是別人,是我上次挑開雞骨白的事後,過來拉攏我不成的那幫人,世上有這麼巧的事,我們 前腳壞了人家的事,後腳就被人埋雷了。”
我一聽,不對呀,那松哥帶人去了易老闆的老家,並不在鵬城,怎麼給他們埋雷?我再一想,連罵自已死腦筋,那些人是一幫人,就不可以兵分兩路?
我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雙胞胎回來把那兩人的樣子一形容,白楚城就對上號了,就是那天從餐廳出來堵我們的人中間的兩個!這埋雷的手法很嫻熟,不是第一次,再加上上次雞骨白的事,白楚城覺得咱們是遇上厲害的要門了。
我和虎頭對視一眼,也把這次易老闆的事講了,白楚城聽了面色更是難看,連說鵬城好久沒有這麼專業的要門,這是典型的團伙作案,以做舊和風水來做為主要途徑,算上我們已經知道的人,對方至少已經六個人,還有沒露頭的人物!
我這才知道白楚城憂心的並不是這兩萬塊錢,而是幕後黑手,白楚城在客廳繞了好幾圈,兄弟倆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曉得白楚城並沒有怪罪的意思,許安苦著臉說道:“老闆,您是說這夥人是故意埋咱們的雷?”
“陳木易這東西害死我了,非在起鬨,現在好,把人家得罪了,這是故意的還是有意而為之,現在可不好說,”白楚城說道:“我讓你們去鄉里撿漏的事也沒幾個人知道。”
兄弟倆連連點頭,我暗想這要是偶然,我們和這夥人的緣分太深了!這邊廂我們撞上松哥和號稱老九的人,那邊廂白楚城他們碰到了松哥的同夥,這是兩團亂麻徹底攪在一起,這要掰扯開不容易,我和虎頭面面相覷,七姐騰地站起來,說要趕經去打聽打聽,鵬城幾時來了套路這麼深的夥,七姐和蕭羽就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我心裡反倒是擔心易老闆那邊,要真是行家,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怕是會下死手,那易老闆還能有路?我和虎頭對視一眼,虎頭本來想啐一口,看到光滑潔淨的地面,硬是忍住了,這才說道:“咱們管是閒事,不管是喪良心,孃的,糾結了。”
白楚城又問了問我們這頭的事,每個細節都問過後讓我們待著不要動,說像易超這樣能在鵬城幹出一番大事業的人,心智肯定在我們之上,就憑他在展覽會上不動聲色地聯絡我們替他辦事就能看出他老謀深算,還有廣告牌,只挪不廢,更是高明,接下來是易老闆和那夥人的糾葛,和我們無關,青虎會拿錢辦事,辦完不要拖泥帶水!
所謂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我也懂,闖禍的兄弟倆現在鬆了口氣,跑去拿水喝,從廚房出來,許志突然說道:“老闆,我記起來一件事,我們一起去農戶家裡的時候,其中一個人拿煙的手勢和虎頭哥一模一樣。”
虎頭一聽,馬上用食指與拇指倒著夾住,點燃的菸頭藏在手心裡,另外三指微攏,手心朝向胸口,問是不是這個樣子,兄弟倆連連點頭,肯定地說是!
不過那人只現出一次來,之後再沒有拿過煙,許志很肯定地說是習慣使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