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跪祖宗
“這地方是我開的,你說我是什麼人?”師姐憤怒到極點,突然掃向這男人的戒指:“古里古怪,楊不易,搜搜。”
啊?我一楞,隨便搜人家的身不太好吧?師姐一瞪姐,我也只好照做,在這男人身上招搜了一圈,就搜出一個小布包,裡面裝著他的證件,我勒個去,這是什麼名字——墨玉!
墨這個姓如果往上推推,那可不得了,比起大哥的尹是玄鳥圖騰的延伸,墨姓的來源可大了多,傳說上古時聖帝舜在位時,大水成災,經四嶽舉薦,任命鯀為水正,負責治理水患。
鯀採取堵塞之法,結果越堵水患越大,反倒淹死了很多人。舜依法殺了鯀,又改任鯀的兒子禹治水,那時禹僅只十七歲。面對如此重任,他感到了責任的重大。
這時,墨如就向他建議,採取疏導之法。墨如本為炎帝神農的後裔,見多識廣,他的建議使禹茅塞頓開,經過十三年的艱苦努力,終於平定了水患,禹因此拜墨如為師。因治水有功,舜後來把帝位傳給了禹,史稱大禹。
後來,大禹的兒子啟繼禹為帝,建立了夏朝,就封墨如的兒子胎初為孤竹國的國君,胎初即以父命為姓,人稱墨胎初,傳即為墨氏,墨如為墨姓始主。
《潛夫論》裡有記載相關墨姓手來源,但我在現實生活裡鮮少遇到姓墨的人,這傢伙鬼鬼祟祟地,還暗自裡打開了桑家秘密住所的大門,他要是沒鬼,把我頭切下來。
這人姓墨,又用得一手縮骨功,手上的戒指詭秘,又藏在深山裡,我和師姐對視一眼,正要再次逼問,這男人突然抬頭,雙眼狠厲無比,隨即從嘴裡吐出一口濃煙,那煙氣一衝出來,馬上瀰漫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和師姐同時捂住口鼻,剛一撒手,摸不到那傢伙了。
糟了,讓他跑了!我一竄身衝出洞口,放眼一看,那傢伙好快!就這麼幾秒的功夫,他竟然徒手沿著巖壁爬了下去,看他的動作就像猿猴一樣!
要知道這邊的山太光,能借力的地方少,落腳的地方少,他竟然如履平地一樣,輕而易舉地離開這裡,幸好,剛才那煙沒毒性,師姐也出來了,看那傢伙跑得快,氣得直罵人。
我連忙安慰師姐,這傢伙應該是到處找落腳的地方,恰好發現桑家的秘密住處,先我們一步進來住了,我提醒師姐檢查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少,她趕緊進去了。
沒一會,師姐鬆了口氣,這人雖然佔了地方,但洞裡的東西一樣不少,我試著從外面把石門合上,合上後整面巖壁十分光滑,根本看不出痕跡,所以說那人厲害。
有了這個插曲,我也顧不得挑剔什麼,師姐說不管那人了,又和我講這地方是以前為了避開陰人特意在這邊打造出來的,平時也沒有人待著,就為了偶爾返鄉回來住一住,不久前他們回來操持親人的身後事,又把這裡整理了一通,才有我現在看到的整潔程度。
師叔也知道這地方,到時候會回來和我們匯合,我們先進洞裡,師姐將先祖的遺骨取出來,再一次進行整理,按理說遺骨要保持完整才有利於後人,但先祖斬斷了腳趾頭,缺失的這一部分就沒法補上了,師姐看著遺骨,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缺陷的一塊沒有辦法彌補了,師姐嘆口氣,說道:“楊不易,人無完人,對吧?”
我想說這個詞並不適合用在這裡,但我除了點頭還能幹嘛呢,師姐看我這樣,也是被逗樂了:“我現在說什麼你都會應的,我們桑家的祖墳早就留了最中間的位置,現在終於可以歸位了,楊不易,你們楊家也可以的,總有那麼一天。”
她倒反過來安慰我了,我就把洛書九星盤的事一講,師姐不由和羨慕,非要看看,我拿出來給她,她接過去一看,疑惑道:“我怎麼看不出來是洛書九星盤,看來只認楊家的血脈。”
爺爺說的是真的,在我眼裡它是洛書九星盤,在師姐的眼裡只是普通的羅盤!制式和現在略有不同,師姐羨慕地把它還給我,說我這次也算沒白去,不僅把鮫皮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曾九,還順帶著拿到先祖遺物。
師姐一邊嘮叨,一邊整理先祖桑九命的遺骨,所有骨塊整整齊齊地擺在黑布上,師姐從一個小洞口裡取出香爐,點上三柱香,點燃後放在遺骨前,雙掌合什,嘴中默唸著安土地神咒,這是祈禱先祖之靈魂可以安魂於九泉之下的儀式。
我默默地退到師姐身後,看著這具經過處理只餘下骸骨的遺骨,桑老祖宗,我透過走馬燈看得出來,你和我的太祖宗到最後關頭依舊是站在一起的,你們一定想和那隻幕後黑手抗爭到最後,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讓他如願,故意將地圖一分為二。
桑老祖宗,我喜歡你的曾曾曾孫女,有我在她身邊,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看來我要當個不孝人了,我看著桑老的遺骨,心中唸唸有詞,就在此時,那遺骨周身泛起金光,突然又恢復原狀,有如顯靈一般,我心中一悸,撲通,徑自跪下去!
聽到這聲響,師姐回頭,詫異地看著我:“楊不易,你幹嘛?”
我剛才兩條腿好像沒力氣一樣,現在這情景又尷尬又侷促,我喉嚨發乾,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師姐的老祖宗就是我的老祖宗,我也拜拜。”
“你......”師姐也是哭笑不得了,一雙眼睛像要殺人一樣:“楊不易,你真是,我也沒話可說了,起來!你算什麼人,怎麼能拜我們家的老祖宗?”
這原本不是我的本意,但她這麼說,就激怒我了,我怎麼就不能拜了?
“兩位老祖宗志同道合,同生共死,共同抵抗陰人,又為了後世勇入大漠,在我眼裡,桑老祖宗也是我的親祖宗,我們兩家的緣分深得分不開。”我一本正經地說完,看著師姐的眼睛,說道:“他們直到最後一刻還在為對方著想,師姐,以後我也會這樣。”
師姐沒有作聲,索性坐到地上,看著我說道:“楊不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