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深藏不露
再說那二師叔沮喪了半天,突然想到家裡的酒鬼酒,拍著自已的腿說道:“唉呀,我的酒還沒有喝呢,你們慢慢聊,我走了。”
他一說完,邁開步子就往外奔,就這麼幾步的架子,一下子就衝得遠遠地,這步法和虎頭有得一拼了,怪了,我怎麼覺得他一起步子,褲腿有風呢?像極了以前陰人那名大夫起的那個禹步,我心裡一驚,難道二師叔也通了禹步?
要是這樣,這二師叔放蕩不羈的外表下,還深藏不露,門砰地一下關上了,師姐緩緩地開口道:“師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回鵬城。”大哥眼底暴濺出一抹濃重的殺氣:“等曾九現身。”
他隨即問道:“天姝,你有什麼打算?”
尹天姝看著我們,不禁左右為難,大哥便咬牙道:“你最好和我一起回鵬城,曾九這人的心思詭秘得很,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
師姐和我也在邊上建言,尹天姝只好嘆口氣,答應和我們一起去鵬城,這時候,我倒有個問題問她,就是她的身手怎麼這麼好,在哪學的,尹天姝說是專門去學的,和曾九一起,不過在武學上,自已的天賦好像強於曾九。
我倒覺得是曾九的心思不在武學上,他對陰陽法術的心思更重,不惜廢條腿也要入門!
現在想想,曾九向我們講述的藏珠的故事又是真是假呢?
看著大傢伙,我沒有把這個疑問丟擲來,老九的事就當暫時翻篇吧,只是曾家父子在我心中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和感嘆號,大哥腦海裡還封存了更多的記憶,總有開閘的一天。
尹天姝下定決心要和大哥呆在一起,我們並不急著走,大哥認祖歸宗,親戚朋友那邊還要去拜訪一圈,我們一商量,準備三天後再離開,票也訂了三天後的。
兄妹倆去走親訪友,我和師姐則到處遊玩,三天以後,尹家舅舅送我們去機場,大哥和舅舅看上去熱絡得很,一直讓舅舅帶上孩子去鵬城旅遊,到了就聯絡,保證無得舒心,哄得舅舅笑個不停,目送我們進去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尹天姝的行李不多,大多是衣物,鵬城的冬天特別短,一開春溫度急升,到時候又是薄衫為主,也不需要帶多少衣服,不過,她倒是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過去鵬城靠什麼為生?
大哥莞然一笑:“有哥養你,怕什麼?”
“大哥,你是不是還倒賣字畫?”我小心翼翼地說道:“辦公室裡掛了不少古字畫,倒騰一下應該值不少錢吧?你也算是冊門中人?”
“我那是真的!”大哥沒好氣地說道:“哪天我賺不過來錢,隨便拿一幅去賣掉,就夠在鵬城買套房的,信不信?”
嘿嘿,我真不信,也不想想鵬城的房子什麼價,想太多!
大哥翻個白眼,登機後也沒有和我坐在一起,他們兄妹倆坐一塊,我和師姐坐在一起,這情景我還求之不得呢,飛機騰空而起後,師姐有些困,我就送上肩膀:“師姐,借你。”
我以為她會送我一記白眼,再氣怵怵地轉身,沒想到她二話不說靠過來,直接枕著我的肩膀睡著了,看著熟睡的師姐,我正要欣慰地閉上眼睛,沒成想看到她手腕上的砂痣又微微亮起,我心裡一驚,想看得清楚些的時候,又恢復了原狀。
該死,一定是我眼花,認識她這麼久,只有在流沙陣裡的雙棺墓室中才看到異狀,說到這裡,那空棺總讓我心裡頭不舒服,尤其只有我和師姐聞到的香味,還有那些紋飾,似龍非龍,詭異萬分,不行,一想到這些我的腦袋疼得慌。
或許是升到空中的原因,氣壓開始產生變化,我也有些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覺中和師姐的頭靠在一直,最終沉沉睡去,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師姐正扭頭看著窗外,窗外無非是雲,還有底下的山和水,她突然喃喃說道:“楊不易,人真的好渺小。”
這話說得我有些懵,不知道怎麼回才好,她又自已打住了話頭,說道:“有時候我們再一起回你的老家,那個村子挺好的,大家都挺熱情。”
師姐說的熱情是指大家都拿她當我的女朋友嗎?我不禁笑了一下,她又抿緊唇,一言不發地抬起手臂,那顆紅如硃砂的痣又出現在我們眼前,兩塊奇怪的玉就在她的身上,隨身放著,那是福,還是禍,只能直往前走走看,我總覺得,不管怎麼走,我還會在師姐身邊。
我正發呆,師姐說回鵬城後讓大哥再去找找醫生,說不定能治好他的失憶症,我眉頭一皺,鵬城看病多貴呀,真要這樣,不如叫劉赤腳過來想想法子呢。
“你傻呀,劉赤腳不是都不願意來嘛,說明他也沒把握。”師姐說道:“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去看腦科醫生。”
我嘀咕著說貴,師姐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說貴也不需要我掏錢,瞎操心,大哥沒騙我,那些古字畫挺值錢的,不過大部分是桑家歷代傳下來的,肯定不捨得賣,剩下的部分是大哥撿漏撿回來的,真要混不下去,會從那裡面拿出一幅賣掉,大哥不缺錢。
最後這句話扎心了,現在缺錢的人是我才對,賺一波,走一波,回鵬城後真應該好好振作精神多拿幾單,飛機落地,師姐和大哥他們先坐機場巴士走了,只有我蹲在外面等虎頭來接我,早就過了說好的時間,連個人影也沒有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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