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硃砂繩
我火速地抽出硃砂繩,飛速地在上面穿上血光刃,爾後飛速地甩開硃砂繩,那黑影一沾到硃砂繩就粘了過來,一塊又一塊,打上去還讓那黑影直冒煙,好似痛苦難耐。
這硃砂繩上抹的全是上等的赤砂,一沾上那些東西,立馬崩得緊緊地,好像要繃斷一樣!
那黑影掙脫不了,全部粘在硃砂繩上,等我一回頭,還有一縷黑影正飄向虎頭,我不禁手一抖,這東西過去,虎頭還能受得了?
那虎頭也嚇得直後退,情急之下又舉起那摸金符,裡面突然竄出了一道金光,狠狠地擊打在那縷黑影上,我們就看著那黑影嘭地一聲,化為了烏有。
好厲害,我還不及繼續驚歎,又使出一記掌心雷!
噗,這一記掌心雷打出去,把我自已震得直往後退,噗地吐出口鮮血,這宿魂法果然厲害,我咬住牙,不停地抖動硃砂繩,繩子一沾上那些黑影便勒得更緊了,呼,那傢伙竟然傳出一聲怒吼,便猛烈 掙扎起來,而那硃砂繩也並不是很粗,它這一掙扎,頓時便將硃砂繩繃得緊緊地,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楊不易,接住。”虎頭突然大喝一聲,將那原本屬於我們老楊家的六帝錢拋過來,我一手拉著硃砂繩,一手握住六帝錢,手心微轉,六帝錢劃到我的手心,硬生生地劃開我的手心,鮮血直冒,我一通氣,血便蔓延出去,沿著硃砂繩迅速前行!
我一拍繩子,轟!那黑影瞬間飛散出去,漫天的怨氣在瞬間激盪開,就像瞬間發射的煙花,瞬間綻開之後徹底化為了烏有,我來不及欣喜,低頭就吐出口鮮血,這把虎頭嚇得不輕,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口血了,這宿魂陣太兇猛了。
虎頭說他也是第一次碰到真正的宿魂陣,他拿著摸金符,狐疑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裡面跳出來一道金光?”
我不敢告訴虎頭,如果不是那道金光跑出來替他擋了一記,他已經橫屍當場!
虎頭楞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摸金符是他的姑奶奶蕭寧留下的,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這是老祖宗顯靈,我聽了這話哭笑不得,等等,他的姑奶奶蕭寧,上次路上坐咱們車的烏雲也提到過蕭寧,還說自已的先祖曾經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提到過她的故事。
聽上去蕭家祖也有有了不得的人物,這摸金符有高人加持過啊,平時不顯山露水的,聽我這麼說,虎頭雙手合什,連說感謝老祖宗祖上有靈。
這宿魂陣太難搞,我現在氣血難平,明明有龍魄護身,現在也覺得頭重腳輕,身子骨已經不像是自已的了,確定那煞不復存在,我才輕飄飄地坐下,不停調整呼吸,看得虎頭一陣陣擔憂,我擺擺手,說自已沒事,然後盤腿坐下,迅速調整內息。
我心裡清楚,如果不是那塊摸金符發揮作用幫我毀了一部分煞氣,我至少還要再吐一口血,傷了氣血,運用了不少內勁的後果便是虛,人的身體如果是個存滿氣的罐子,我現在已經漏了大半,剩下的氣息不足,身體也無力,所有的一切都呈現在表象上。
虎頭是習武之人,知道我眼下狀況不好,便把那位落洞女抱回到石臺上,嘆口氣說道:“這裡這麼多姑娘,就她先屍變,這姑娘生前的怨氣也太重了吧?”
“別的姑娘是被迫走進來,她卻是父母心甘情願地送進來的,能一樣嗎?”我反問虎頭:“如果你有孩子,你願意親手送他們上刑臺,看著他們送命?”
虎關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嘆息一聲,俗話說米養百樣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每個人的想法都大有不同,虎頭看著我,說將來如果有自已的孩子,除了教他是非曲直外,一定要把他保護好,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是啊,如果我有孩子的話......那預言可是說我和師姐將斷子絕孫,我搖搖頭,這個問題暫時不要想了,還是先想想眼下,我要找棺材,那幅嬰棺!
想到這裡,剛才還沒有什麼力氣的我一骨碌地爬了起來,每個洞我都要看一遍,每個空間我都要找到,每一寸我都要檢視!
然而,我還是失望了,我透過觸碰奉常的手看到的那幅陰沉木嬰棺並不在這裡,至少我們沒有發現,滿心的失落侵襲而來,再加上動了氣血的原因,我有氣無力地坐下了。
那具嬰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找的縫隙都找過了,看到我這幅德性,虎頭安慰道:“沒有哪件事情可以做到十全十美,你看到的是這些奉常的走馬燈,他們的生前和死後可能已經發生巨大的變化,臭小了,我信你看到的東西。”
虎頭說得真摯,我眼角酸澀無比:“虎頭哥,那你覺得那具棺材還存在嗎?”
“存在過的一定有痕跡,”虎頭咬牙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找到的,不管它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走吧,咱們應該出去了。”
這地方沒有訊號,我們和七姐他們已經斷絕了好長時間的聯絡,我打個寒蟬,和虎頭趕緊離開這裡,我們剛一走出去,身後的岩石呼地一下就恢復原狀,這障眼法雖然被我破掉,但只是能讓我們進入,等我們出來後它又恢復原狀!
整面石壁看上去是完整的一塊,就連虎頭伸手觸碰時也是堅硬無比,他又是驚,又是嚇:“我勒個去,這簡直是絕了,楊不易,這是怎麼做到的?”
用障眼法並不算什麼,讓障眼法的法力持續百年千年以上的時間才叫罕見!設計這裡的人就和設計九王陵的人一樣牛,等等,我心裡一咯噔,這兩個地方的設計者......
不可能,絕不可能,一個是西夏王陵,一個是秦時奉朝,怎麼可能聯絡在一起?我正要搖頭,又被另一個念頭包圍,如果,有這樣一個傳承的家族呢?像陰人一樣,世世代代繼承著同一遺志,就像守脈人一樣,世世代代謹守著責任,說不定有這樣一個預測術的傳人,不,不止精通預測術,還精通陰陽五行和建築學,會有這樣的家族存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