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不是活的
我的衣服後背全被抓爛了,皮肉也被扯開,忍著疼,我抱著蔡老闆一貓腰,又避過了一記攻擊,此時傳來七姐的聲音:“這房子裡也有井,通的,快過來。”
咚,我聽到一聲巨響,虎頭搬起房子裡的一張桌子,狠狠地砸在怪物身上,藉著這個空當我還不跑?我拖著蔡老闆往前跑,他都使不上力了,看著意識還在,行動力大半喪失。
七姐和蕭羽已經先一步進了井裡,我看著那井口,心裡一動,這井口比大門後的那個窄多了,以怪物的體量是下不去的。
我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把蔡老闆先推下去,爾後鑽進去,就看到虎頭正和那傢伙纏鬥,我眼睛一瞟,看到邊上的一把椅子,順手抽起來,氣沉丹田,全力一擊。
一聲巨響過後,那怪物身體一震,我就看到一樣東西從它身上落下來,虎頭藉著這個空當飛奔過來,我趕緊鑽到井下,虎頭也接著下來了,這井下和之前的井一樣,底下是有隔層的,七姐他們已經帶著蔡老闆下去了,等我們一進去,立刻恢復隔板!
這是門戶裡面的井,看上去是直通地下的貯物室,設計得較小,那隻怪物進不來,估計正大發雷霆,一直在上面打轉,頭頂的震動明顯,一聲強過一聲。
大家氣都喘不過來了,虎頭消耗了不少氣力,一直緊靠著土壁扶著自已的膝蓋,那震動越來越近,顯然怪物一直繞著井口打轉,試圖下來,我們大氣不敢出,只能側著耳朵聽動靜
那隻怪物到底沒有上到中間的土層來,而是“撲撲”地往前端跑去,聽著動靜越來越小,直至完全消失,所有人的心都徹底放下來,蔡老闆如釋重負:“媽呀,我以為咱們死定了。”
我不禁苦笑,這時候才覺得越來越痛,虎頭連忙過來檢視我的傷口,我後背完全露出來了,虎頭說看得到抓痕,很深,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我更覺得疼了,手指尖都在打顫。
按理說我是不怕疼的人,以前什麼樣的傷沒有受過,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和身體都覺得不太對,七姐掏出了所有的藥,七手八腳地給我用上了,又給我綁緊傷口,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虎頭說我現在不能亂動,要等血凝了才行。
那蔡老闆知道我是為他受傷的,一直在邊上不敢吭聲,好久才說不好意思,對不住我,要是我因為他有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能安全了。
七姐瞟他一眼,說道:“你放心吧,這小子命硬,我們當家的說過,他現在還沒有到死的時候,這次肯定死不了。”
切,我心想事事難料,哪有事情是百分百的,我現在都要疼死過去了,七姐還有心情說這個,唉,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血布,我緊閉上雙眼,不停地調整呼吸,只能這樣才能減輕點疼痛感,不過,我一閉上眼睛就想到從怪物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我和虎頭說起來,虎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這是他剛才騎在怪物的肩膀上從那怪物的頭上扯下來的,那傢伙頭上也有頭髮,不過一看就知道,不是活物的頭髮。
“這東西一看是毛髮,但和咱們頭髮比比?沒有皮囊。”虎頭的氣還沒有理順:“還有,我騎上去後能摸得出來,這傢伙外面有一層皮殼,挺硬實的,所以飛刀都沒刺透。你說,那東西真是活的嗎?我怎麼感覺是個死物?”
我想到剛才地上掉的東西,讓虎頭上去撿下來看看,順便看看那隻怪物走了沒有,他一聽,拿眼睛瞪著我:“我去?”
不然呢?我去嗎?我現在都受這麼重的傷了,虎頭聽了也是無語,只好撲騰著上去了,幸好,一會兒功夫就下來了,手裡拿著個東西,一下來就說那東西真不是活的,他亮出手裡的玩意兒,是個木塊,這下我們全驚呆了,真是木頭做的?不是活的!
“看來御木術是真的。”蔡老闆說道:“真有可以控制的木人,不可思議,這是怎麼辦到的,剛才那傢伙要殺人的時候,就像真的要弄死我們呀。”
還能有什麼,缺一門的法術!缺一門的法術到現在都是個謎,前面懂堪輿,懂建築,懂軍事,現在倒好,連缺一門的法術也牽進來了。
我我現在受傷,會連累大家的進度,但那東西的殺傷力太強了,要是不解決它,事後再跑出去,那得死多少人?看我想動彈,虎頭喝斥道:“等會再說,血還沒凝住。”
殺千刀的,那傢伙的爪子也是木頭做的吧,怎麼會這麼厲害,看我憤憤不平,虎頭說道:“肯定有缺一門的弟子參與其中,這是鐵板釘釘的事了,一個木頭怪物還能這麼狠,一舉一動比活人還厲害,他孃的,這鬼地方太邪門了。”
整個鎮子看似在這地方的上面,但一條地下河把地上地下連線在一起,剛才的怪物是怎麼造出來的還不得而知,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它,破壞掉它,以免後患!
這才是我們收錢下來最應該做的事,說白了,這是職業道德,往大了說,這是濟世救民,此時,虎頭突然說道:“我剛才進房間裡面看了,有屍體,乾屍,雖然就瞅了一眼,可是那人端坐在桌邊,身上的衣物還是完整的,皮肉已經風乾,我剛才也出去看了看別的房間,都一樣,有人坐在房子裡,這地方還真的住過人。”
我們不約而同地打個寒蟬,虎頭笑嘻嘻地說道:“這有什麼的,來到這種地方,就要做好看到屍體的準備,剛才咱們一門心思對付那隻怪物,也沒功夫看看這些房子內部的情況,怎麼樣,要不要出去看看?”
七姐搖頭,說要再晚點,等我的傷口好點再說,虎頭尋思也是,幫我從揹包裡找了件好衣服扔給我,讓我把之前的換掉,省得進風吹到傷口更疼,我換好衣服,試著活動手臂,皮肉都是連著的,這樣動一動真挺疼,看我這德性,虎頭嘆口氣:“很久沒掛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