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827章 不吐不快(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9

第827章 不吐不快

“孃的,怎麼回事?”虎頭的語氣有些怔:“我怎麼覺得下來後好像心裡有個疙瘩一樣,說不出來的怪,而且總覺得不吐不快,心裡憋屈得要命。”

“廢話,這地下城本來就建在地下幾十米的地方,現在我們還在地下的地下,空氣稀薄,你沒發現我們的呼吸越來越重了嗎?奇怪的是並沒有產生缺氧的地方,你不是說民居里有死人嗎?說明曾經有人住在這裡,既然有活人住,肯定要滿足他人們生活的必要條件。”

氧氣是人活著的必要條件,但在地下這麼深的地方,想要和地面一樣有充沛的氧氣是不可能的,估計是透過什麼法子讓這裡的空氣保持基本的流通,只要供人活著就可以了。

感覺到憋屈這是理所當然的,空氣稀薄,光線昏暗,還要感知未知的危險,其實我內心也一直打著鼓,只是時不時地讓自已靜下來,虎頭就沒這麼容易了。

“楊不易,你不覺得這裡有點怪嗎?”虎頭說道:“咱們去過的古怪地方多了去了,但這裡不一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是指壓抑哈,地下哪有不壓抑的。”

虎頭現在的語氣平緩了不少,看來已經靜下來了,我這才把手撒開,說道:“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自相矛盾,七姐說得對,造出木頭怪物的人肯定沒想到會被反噬,到頭來還要防著它,毀掉又可惜,只能禁錮,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點怪怪的。”

虎頭聽著就望著我,巴不得我多說點什麼,我發現他有點不安穩,奇怪,這條通道比之前更長一些,我們說了這麼久的話,還沒有走到頭。

“壓得這麼深,太怪了。”虎頭見過各種各樣的機關暗道,現在也忍不住發起牢騷,又問我傷口怎麼樣,還疼不疼,我只是苦笑,要說不疼是假的。

我問虎頭是什麼時候發現七姐和前任聯絡的,虎頭說現在孩子在麗宮老闆那,七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看孩子,前面次次都帶他,後面虎頭有事,有幾次都是七姐一個人過去,自從那幾次過後,那麗宮老闆就總愛約七姐出去,藉著孩子這事那事的。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七姐的兒子,只是從七姐的手機裡看過照片,長相偏七姐,男孩子生著女相,特別好看,這男生女相其實是有些說法的。

俗話有云:“乾坤顛倒掌權柄,男生女相帝皇命。”周易也有云:“男生女相,悟性非凡,衣重六銖,晴時無弦。”

雌聲是男生女相的一個表現,聲音女性化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嗓音比較細,音調較高;二是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比較女性化。如果是前者,則表示這個人喜歡出風頭,喜歡錶現自己,因此在事業的發展過程中,往往喜歡出名,對於功名十分渴望。

男生女相第二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眉毛往往細而彎,成年男女之間的不同可以從眉毛體現,眼眉很細很彎,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柳葉眉,女性有這種眉毛是漂亮,但如果男性有這種眉毛,考慮問題通常對整體注意不足,而對細節很能把握,執行力較強。

由此可見七姐的兒子是個內心非常細膩的人,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孩子從小就不和父母住在一起,長期呆在老家,後來又突然跑出來個爸爸,一個老男人帶著一個孩子,多少有些不足之處,這孩子內心如此敏感的話,一定會有許多問題。

我把這事和虎頭說了,安慰他說兩人聯絡不一定是為了舊情,極有可能是為了孩子更好地成長,要是這樣,他還耿耿於懷就不對了,而且七姐肯定感覺得到他的情緒。

兩人天天呆在一起,細微之處是瞞不了人的,虎頭聽了心裡一悸,說自已怎麼沒有想到,我看他心情好轉不少,便放慢了腳步,怎麼越走越累了?

虎頭聽著我的呼吸聲,連忙停下,他也覺得好像要暈過去一樣,而且總想些有的沒有的,我才發現下來以後,虎頭一直在發牢騷!

這不會是巧合吧?我這麼一想,心裡一動,難道這地方有設陣?陣法會破壞一個地方的磁場,我們每個人都自帶磁場,與周圍的磁場產生相互的影響,虎頭自從下來後就變得格外消極,雖然也是一吐為快,但這種消極的氣場一直跟著他也是不利。

聽到我這麼說,虎頭趕緊停下了,問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說也奇怪,可能我一直在心裡默唸著靜心神咒的原因,又專心聽虎頭說話,一點異狀也沒有!

虎頭連忙掄起手電檢視附近的情況,包括地下的青石板,這條臺階打磨得十分仔細,邊緣部分連毛刺都沒有,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工藝怎麼能達到這麼精湛的程度。

突然,虎頭蹲下,伸手抹上臺階,爾後抬頭看著我:“怪。”

我連忙也抹了一把,可不是怪,臺階上面一點灰也沒有,這和上面的工具間一樣,所有的工具如新,結界,一定是結界的原因,可要是設有結界,我們是怎麼順利進來的?

結界其實就用氣構造的另外一個空間,其實與外界已經隔絕,我們曾經見過最強大的結界莫過於陰人透過結界隔絕的村子,那是將一個諾大的空間與外面徹底隔離!

這裡更讓我開了眼,地上不落塵,不可思議,虎頭抬頭,狐疑道:“剛才的震動也消失了,咱們下來的時候響得正狠,現在一點聲音也沒有,咱們是不是走錯道了?”

這不可能,下來的通道只有一條,臺階只有一條,我們一直是按著臺階走的,剛才虎頭一路上喋喋不休,時間過去得悄無聲息,虎頭趕緊檢查,然後通了一口氣:“不是懸魂梯。”

我點點頭,不是,看著下面深遠望不到盡頭的臺階,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們再怎麼走,也離不開這條臺階,一直在這裡無限打轉,想到無限這個詞,我心裡一陣發麻,世上絕沒有無限延長的臺階,我和虎頭一定是進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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